這還真的就是說一出想一出的。
“那碗長的好看,我想拿來吃飯。”
余朵一幅就是這樣的樣子,反正她一定得要到手才行。
“那是文物。”
江遠之再是說了一次,也是有些頭疼.
“我撈出來的。”
她的,她的,都是她的,她又不貪心,只要一個碗.
余朵很堅持,“你就等著吧。”她將自己的雙手插在了腰上,她非得要到手才成。
“那我等你的好消息。”
江遠之舉起雙手投降,不跟女人吵,不跟女人講道理,不過就算余朵要到了,他也不可能真的就讓她用那個碗吃飯。
文物,價值連城,她居然用來吃飯,他寧愿給她像是韋小寶一樣,弄個金飯碗。
“我們快去看看,那是什么東西,不然就見不到開箱過程了.”
余朵連忙跳下了椅子,就要找自己的鞋子。
江遠之已經拿著她的鞋子走了過來,將鞋子給她穿好。
余朵突然感覺心中有些微微的澀意。
她當初居然要放棄他,只是懷念,不愿擁有。可是當她擁有了之后,她就發現,自己根本就舍不得。
舍不得一點,舍不得一瞬。
“怎么了?”
江遠之摸了摸余朵的臉,“哪里不舒服嗎?”
“沒有。”余朵搖了搖頭,“就是腿有些麻了。”其實還真的就是有些麻了。
江遠之幫她揉了一下腿,“試著先是走上兩步。”
“恩,還好,不太影響。”
等到兩個人出來了之后,余生已經脫下了身上的潛水服,身材高挑,身姿修長,長手長腳的,身材極好,就是沒胸。
余朵低下頭看了看自己。
她自己還好吧,可能也是在青春期吃的有些好,雖然人很瘦,但還算是發育的不差。
可她將余生弄了一個平胸.
算了,一個機器人,也沒有身材要求,平胸有平胸的好處,最起碼運動的時候,不怕晃。
她蹲在地上,左看看,右看看的,還是不知道這小箱子里面裝的是什么?
“爺爺,這里面裝的是什么東西”
這一句爺爺,讓幾名考古教授,一下子心就給化了,再是加上余朵本來就是長的有些人畜無害,所以更加的讓人沒有什么戒心。
一邊的秦風翻了一下白眼。
裝什么裝呢。
老黃瓜刷綠漆.
不對,人家年紀本來就小,叫聲爺爺也是正常吧,要是這個爺爺,讓他來喊,他感覺自己的腦袋,會被揍。
“這個還不知道,需要打開才行。”
老教授笑咪咪的對余朵說道。
“哦。”余朵點了點頭,“那么要用什么辦法?”
她還在想著自己的辦法,砸了,摔了,還是用切割機?
“用一種藥水就好。”老教授顯然的十分專業,對于這些十分有研究。
“藥水?”
余朵戳了一下那個像是水泥封住的盒子,這個似乎也沒有那么小的,她還以為挺小的,正正方方的,長寬大概都是有30厘米左右。
還有,用的什么藥水?
“這是自唐朝流傳來最為出名的貴重物品保存方法,”老教授繼續的給余朵科普著知識。
“外面這一層是朱黃石,清涼子等等幾十種的物質磨碎了之后,抹在在最外面的一層,等到了凝固了之后,可起到防水,防摔,甚至還能何存千年之久。”
“這么久啊?”余朵一聽這話,還真是挺驚訝的,古人真的很聰明,這樣的保存方法,哪怕是他們現代人,想要做到,也都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余朵明白了。
“那這個現在能打開嗎”
余朵指了指最后拿出來的那個正正方方的小箱子。
“自然是要打開的,因為都是要裝箱帶走的。”
老教授來的時候,正好也是帶著這些東西,因為是唐朝之時的文物,而且有可能是會是官船,會有從宮里流傳出去的東西,所以有關于唐朝的工具,他都是帶了過來,當然也是包括那種藥水。
幸好也是帶來了,不然的話,不好分工造冊,這些東西,他們要在現場進行拍照上傳的。
“我們能看看嗎?”
余朵真想看,可是人家不讓他們看怎么辦,雖然是她撈出一來的吧,可是一行有一行的規矩,她懂。
她不能在這里破壞了規矩,誰讓她是一個良好的好公民呢。
當然可以,老教授很是大方,想來好奇的也不只有余朵一個人,而船上所有人都是好奇。
趁著天還沒有黑,老教授讓助理拿來了一大堆的東西,其中還有一個小玻璃瓶子,他將瓶子里面的藥水,倒進了一個碗里面,又是給里加了一些什么東西?
味道有些酸酸臭臭的,不太好聞,不過為了看那里面的東西,余朵也只能忍了。
就見老教授拿了一把小刷子,開始給匣子上面刷著,一遍刷過之后,等了大概五分鐘左右,又是給上面刷了一層。
他的耐性十分好,每一面會反復上很多次,也是必須要刷上才行。
就這樣的重量了五六次,他試著按了一下匣子,上面那些固化物開始軟了。
“開始記錄吧.”
老將將開箱的工作交給了自己的助理。
助理熟練的將匣子放在了自己面前,用一個小鏟子之類的工具,一點一點的將上面的保護層鏟掉。
保護層鏟掉之后,里面居然還有一層,而且還有一種淡淡的香味。
“這是什么味道,好香啊。”
余朵真的聞到了一種香味,像是蘭花,又像是藥香,有些微微的清涼感,在這微咸的帶著水氣的海風當中,越加的幾分明顯。
“是沉香木。”
老教授小心的抱了過去,他只是聞到了味道,就知道這是什么東西了。
“還好,還好。”老教授終于松了一口氣,“這保護層正在沉香木之上,沒有傷到里面的一點東西.”
“而且聞著這味道,就知道是上好的沉香木,還是年份高的,再是加上從唐到了現在,再是如何都是有上千年之久了,也是難怪的味道會這么濃郁。”
在沉香木與保護層中間,還有一些樹皮包裹,也不知道是哪一種樹,是那種白色的像是絲一樣的東西。
余朵以為那真會是絲的,可是老教授一直反復的解釋,“這是樹皮,是一種樹的樹皮經過軟化之后,趁熱包在了這匣子之上,等到了干透之后,就是會是這種顏色,而且這種樹皮最好的一點就是沒有粘性,且又是不會透光透水,也能說是另一種的保護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