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當凌夜和云箬兮穿好衣服從房間里走出來時。
凌靈和蘇雅已經差不多做好了早餐。
反正凌靈是決定了,以后就做自己老哥一輩子的小保姆。
每個月拿著自己老哥開的高薪,實現財務自由。
“就你們倆?”
凌夜帶著云箬兮走過來坐在沙發上。
“歆璃在訓練室。”
蘇雅笑了笑,說話間回頭看著凌夜:“誰讓你這么快甩出她這么多?她現在可是有點上頭了呢!”
她昨晚和蘇歆璃說了一下凌夜已經轉正的事情。
蘇歆璃頓時就是氣不過。
于是今天一大早就跑去訓練室了。
想當初,她是和凌夜一起成為實習員工的。
而凌夜現如今已經轉正了,她卻連轉正條件的一半都沒有達到。
之前還一直以為她自己甩出了凌夜幾條街。
結果自己才是那個被甩幾條街的存在。
所以她當然不甘心,當然要加倍努力!
“你真不能帶帶她嗎?”蘇雅接著道。
“那你怎么不帶她?”
凌夜笑了笑:“你可是她姑姑!”
“實習期目標需要自己完成,否則就算作弊,我當然不能帶她,我也沒什么可以教給她的。”
蘇雅接著說道:“但你不一樣,你可以教她很多很多。”
她交給蘇歆璃的,無非就是心狠手辣。
但對付虛傀,心狠手辣并非是高招。
凌夜那種隨時隨地引發意外的能力,才是真正的好手段。
如果蘇歆璃學會了,當然也可以很快轉正。
“她現在需要的就是自身的磨礪,而非有人帶。”
凌夜接著說道。
現在是考核她的能力,只有她的能力提升上來,才有資格轉正。
帶著她行動,對她實際上不會有太大的幫助。
正說話間,蘇歆璃已經是滿頭大汗的從門口走了進來。
她一來就是瞪了一眼凌夜,而后便是轉身去洗澡換衣服。
“嗯哼,看樣子她對你還有點敵意呢。”蘇雅笑著說道。
凌夜也是笑了笑,這可不是什么敵意。
只是她不甘心被自己甩出去這么多。
自己本來是她超越的目標,現在呢?
差距越拉越大!
有差距,可以彌補,可以追趕上。
但如果那種差距已經大到永遠也無法彌補的地步,那留給她的當然就只剩下挫敗。
好在她現在還沒有認輸,仍舊充滿斗志!
“哥,你們是做一樣的工作嗎?”
這時凌靈好奇問道:“蘇姐姐也是和你一樣?”
“對的呢,現在東城區三條商業街都歸我們管。”蘇雅撒謊說道。
“哇塞,那一定能賺很多很多錢吧?”凌靈睜大眼睛。
跟著老哥混,自己以后也算是富二代了。
不對,是富一代!
“當然,以后啊……你家不缺錢。”蘇雅笑了笑。
凌夜這種人,就不應該讓錢成為他苦惱的東西。
他的時間和精力,就應該用來對付虛傀,用來壯大花果山。
不一會兒,蘇歆璃洗漱完畢,早餐也剛好做好。
幾人坐在一起吃早餐。
一邊吃著早餐,蘇歆璃一邊開口問道:“一會兒你要去哪?”
說話間目光盯著凌夜。
“工作唄。”凌夜笑了笑。
一會兒他就去把陳秀裙解決掉,順便……把云建成也解決掉。
雖然云建成的記憶和思想還是那個云建成,但他終究都是已經被虛傀幼崽寄生了。
所以,就順手除掉吧!
“我和你一起去!”蘇歆璃正色道。
她決定,以后凌夜行動,自己都要盡可能的跟在他身邊,多學習。
“我不會成為你的累贅,你放心。”
蘇歆璃接著說道。
她只是單純的想多看多學,她絕不插手,也絕不干涉凌夜。
看著蘇歆璃那一臉正經和渴求,凌夜思索片刻,隨即點了點頭。
行吧,讓她看看也不是不可以。
反正陳秀裙只是一個剛剛成年的虛傀,很容易就能對付。
飯后,凌夜三人便是一起出了門。
蘇雅閑著沒事,也想看看凌夜具體是怎么殺虛傀的…
……
霖州醫院門口不遠處,凌夜騎著個小三輪,拖著一些水果,同時已經開啟了手環的記錄功能。
而蘇雅和蘇歆璃則是開著車,在不遠處看著。
“他竟然還賣水果?”車上,蘇歆璃皺著眉頭。
以他的身價,哪兒還需要做這種事啊?
“這是一個很完美的掩飾。”
蘇雅卻是笑著說道:“首先流動性強,可以隨時轉移,隨時盯準目標。”
“其次就算誰都知道他身價不菲,也不會懷疑什么。”
“因為大家會把他當成那種不忘本的人,就算有錢了也要繼續賣水果賺小錢。”
“亦或者把他當成是那種喜歡體驗生活的人,一輛車,一些水果,一億存款…”
反正,無論凌夜做什么,都是完全合理且說得過去的。
沒有人會懷疑他是個毒辣的殺手,奪命的死神!
在兩人的等待之下,也在凌夜的等待之下。
突然,云建成扶著陳秀裙,從醫院大門口走了出來。
“好戲要開始了!”
車上的蘇雅和蘇歆璃都是瞪大了眼睛,準備好好見識一下凌夜是要用什么樣的法子來解決陳秀裙。
解決陳秀裙夫婦二人!
然而,在她們的等待之下,凌夜什么都沒有做。
只是遠遠看了一眼陳秀裙和云建成之后,繼續賣水果。
而陳秀裙二人,也并未注意到凌夜在這里。
直到他們離開醫院,朝著遠方走去。
凌夜才是騎著小三輪,慢悠悠的跟上。
走了沒多久,二人便是來到了一條較為筆直的大路,連接著一座橋。
因為現在路上車輛較少,而且路也比較直。
所以,過往的車輛車速相對來說都比較快一些。
當陳秀裙和云建成走到了橋的位置時,凌夜便是看準了時機。
這一瞬間,方圓百米之內一切大大小小的細節,都是在他腦海之中呈現而出。
一條能夠讓陳秀裙和云建成雙雙走向地獄的死亡之路,在他腦海之中形成。
他將三輪車停在路邊樹蔭下。
然后慢悠悠的從三輪車自帶的工具箱里面,拿出來一顆不知道放了多久的生銹螺絲釘。
看準時間之后,他手拿螺絲釘藏在身后,朝著路上屈指一彈。
螺絲釘不偏不倚落在馬路上,而且立在馬路上,釘尖朝上。
這一切沒有任何人察覺到,就算是監控之下也根本察覺不到。
畢竟路邊這些監控本就不是很清晰,螺絲釘又是生銹的,并不反光,所以根本拍攝不到。
就在這時,一輛破舊老轎車以七八十公里的時速開過來。
凌夜可以清晰的看到那輛車內部結構早已老化,年久失修,就連輪胎都是嚴重磨損。
一顆螺絲釘,足以引發災難!
果然,下一刻那輛車就剛好從那螺絲釘上飛馳而過。
嘭!
一聲悶響,瞬間爆胎!
老舊轎車本就不穩,也沒有自帶的任何緊急制動系統。
瞬間爆胎,方向盤微微偏移。
七八十公里的速度之下,短暫失控的車子徑直朝著陳秀裙夫婦沖了上去。
死神……如期而至!
陳秀裙作為成年虛傀,反應稍微快一些,二話不說就是一步退出,跳入河里。
但云建成就沒有這么好的運氣了。
轎車狠狠撞在他的身上,將他撞在電線桿上,夾在中間。
他瞬間胸腔出血,一口鮮血從嘴里涌出。
“老公!”
跳在河里的陳秀裙連忙大吼。
但死神……并不打算放過她。
下一刻,那被撞上的電線桿,突然朝著河里倒了下來。
連同云建成,一同倒了下來。
“不……”
陳秀裙瞳孔一顫,想要趕緊躲開。
可惜,她縱然是成年虛傀,速度也還快不到那種程度。
只見電線桿拉扯著電線發出一陣火花跳動,而后狠狠砸在河里。
電線桿當然沒有砸在陳秀裙身上,但那高壓電卻是瞬間釋放而出。
陳秀裙在水里身子猛然一顫,猛然一僵!
然后……便是沒了然后。
一切都來得太過突然。
高壓電之下,報警也好,120也罷,消防也一樣。
都已經來不及了!
半個車頭都已經變形懸浮在橋頭的老轎車司機一臉慌亂,車也不敢下。
周圍的人發現車禍之后,也是連圍都不敢圍上去。
畢竟那高壓線已經落了下來,最好保持足夠的距離…
“我……靠!”
遠處勞斯萊斯上面,蘇雅和蘇歆璃都是睜大眼睛看著這一幕。
陳秀裙和云建成,竟然就這樣死了?
“不是……這一切和凌夜有什么關系嗎?他好像什么都沒做吧?”蘇雅有些難以置信。
凌夜只是短暫的跟蹤而已,這突如其來的車禍,好像和他的確沒有關系吧?
這陳秀裙和云建成,算是死在他手上的嗎?
“剛才他好像從三輪車工具箱里拿了什么東西。”
蘇歆璃小聲說道:“是他……引發的車禍!”
“嘶……”
蘇雅雙眼微微瞇起。
他怎么引發的?
又是怎么確保一定能夠引發車禍,而且一定能夠殺死陳秀裙和云建成的?
一般的車禍,撞不死陳秀裙,因為她是成年虛傀。
但這樣的車禍,高壓電線落下,陳秀裙當然跑不掉。
這一切簡直都太巧了!
可蘇雅實在是有些看不明白,凌夜是如何算準了這一切的?
怎么可能真的做到這么準確?
如果這真的和他有關系的話…
也不怪自己老哥蘇劍空他們都那么怕他。
也不怪楚天闊都時常夸贊他!
看來不是吹噓啊!
他真的是個死神。
能夠牽動周圍一切危險突然降臨的死神!
“那……那你學到什么了嗎?”蘇雅接著側頭看著蘇歆璃。
蘇歆璃無奈的搖了搖頭。
學個屁啊學?
這特么誰學得了啊?
具體是怎么回事她都沒看明白,得一會兒問問凌夜才清楚。
橋頭車禍現場,很快有人報警,警察來了之后,才將高壓線斷開,救人。
救上來的,當然已經是死人了!
只能想辦法通知家屬,通知殯儀館…
而凌夜則是騎著三輪車,消失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
現在目標是解決了,但還有一個問題。
那就是陳秀裙的大腦沒能弄到手。
虛傀大腦無論是生的還是熟的都能強化體魄,所以……得想個辦法在陳秀裙火葬之前取出來。
而唯一的辦法,當然就只有陳秀裙的女兒,云鳳鳳。
……
凌夜騎著三輪車,走在非機動車道上。
而蘇歆璃和蘇雅坐在勞斯萊斯上,慢悠悠的與他同步。
“所以……那車禍是你引發的?”蘇歆璃開口問道。
“你覺得不像?”
凌夜笑了笑:“那就對了!”
這本來就是一場意外,在公眾看來是意外,在監控看來也是意外。
這就是……完美的作案手法。
“表面上的確不像,但……我知道一定是你干的!”
蘇歆璃一邊開車一邊正色道。
不然也不至于死的剛好是陳秀裙和云建成,其他人都沒有受傷。
“你怎么做到的?”
蘇雅也是一臉好奇的開口:“那車怎么突然就爆胎失控了?”
“因為那車已經老了,年久失修,只需要一顆螺絲釘,就能讓其爆胎失控。”凌夜解釋道。
“所以果然是你?”
蘇雅睜大眼睛,接著道:“你剛才從三輪車工具箱里面拿出來的,是一顆螺絲釘?”
那凌夜是什么時候將螺絲釘丟出去引發車禍的呢?
為什么她們都沒有察覺到。
還有,他又是怎么確定那丟出去的螺絲釘是立著的?
并且準確無誤的立在剛好可以引發車禍的點上?
“精準只要存在,就一定能夠做到。”
蘇歆璃接著說道:“還得是你!”
關于凌夜丟出去的東西能有多精準,她之前當然也是見識過的。
現在又見識了一會。
別的不說,就單憑凌夜這一點能耐,就夠她學的了。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那輛車年久失修的?”蘇雅接著問。
“看出來的。”凌夜不痛不癢的回道。
蘇雅頓時嘴角微微一抽。
看你大爺呢?這特么正常人誰看得出來啊?
“多看,多注意細節。”
蘇歆璃再次重復凌夜曾經說過的話:“危險無處不在,只需牽一發而動全身。”
“嗯……內功心法已經教給你了,能不能實操,那就是你的事了。”凌夜笑著點頭。
“我明白了!”蘇歆璃重重點頭。
所以她要做的,根本不是跟著凌夜看凌夜怎么操作。
而是自己也去嘗試著做一次。
洞察危險,引發危險,讓死神降臨!
“我還是有些不太相信。”
蘇雅皺著眉頭說道:“你怎么就能判斷得如此精準呢?這該不會本來就是一場巧合的意外吧?”
也的確有可能,本來就是一場意外,然后凌夜在場。
然后這功勞就算凌夜的了。
“看來你比你侄女還蠢?”凌夜笑了笑。
“你……”蘇雅頓時語塞。
難道這一切真的是他做的?
“12個功績點,這么低的嗎?”
這時,凌夜點擊了一下自己的手環。
一切操作,手環都會記錄。
然后根據實際情況,給出功績點。
他剛剛殺了一個成年虛傀,得到了12功績點。
“什么?12個功績點?這還低?”
蘇雅卻是大吃一驚:“我以前殺第一個成年虛傀的時候,只有7個功績點啊!”
如果手環都加了功績點的話,那就意味著這件事的確是凌夜干的。
可問題是……他功績點怎么加這么多?
他殺的,只是一個剛成年的虛傀啊!
“楚叔說過,獵殺方式,也是統計功績點的一環。”凌夜笑著道。
直接上手屠殺,和他這種引發意外的暗殺,當然是他這種手法干凈。
所以他加的功績點會更高。
“好吧。”
蘇雅點了點頭:“照你這么殺的話,很快就能升到B級了。”
“什么B級?功績點又是什么?”這時蘇歆璃開口問道。
“以后轉正了你也會知道的。”
蘇雅笑著道:“在那之前,花果山沒有讓你知道的,你就不要多問。”
聽到這話,蘇歆璃頓時噘了噘嘴。
轉正了不起啊?能殺成年虛傀了不起啊?
自己遲早有一天,要將凌夜和自己姑姑都踩在腳下!
“既然你眼下的目標都已經搞定了,那是不是應該幫我去獵殺那個虛傀了?”
蘇雅接著道:“現在我相信,有你幫忙,一定行!”
聽到這話,蘇歆璃頓時再次皺眉:“你們竟然聯手?這不是作弊嗎?”
“嘖……實習期考核不許聯手,但轉正之后是可以的哦。”蘇雅笑著說道。
“這……”蘇歆璃頓時又是氣鼓鼓的嘟著小嘴。
好好好,你們都是專業的,一伙兒的。
就我還是個門外漢!
“你說的那個虛傀……你了解多少?”
凌夜接著問道。
既然是鱗甲級別的虛傀,那當然又要用其他的法子來對付。
在那之前,要了解清楚對方的底細。
了解對方的日常生活。
知己知彼,方能一擊斃命!
“就是一個從農村來到城市想創業的年輕人,在霖州市無親無故。”
蘇雅接著說道:“不過他有個女朋友,叫做云鳳鳳,他經常都是和自己女朋友待在一起的。”
“云鳳鳳?”
凌夜頓時雙眼微微瞇起:“陳秀裙的女兒?”
“啊?還有這層關系?”蘇雅微微一驚。
她之前也沒怎么調查過蕭雨浩的女朋友。
沒想到他女朋友竟然就是云建成和陳秀裙的女兒?
“只怕這云鳳鳳,會是他的下一個目標。”
凌夜接著問道:“他……是什么類型的虛傀?”
“嗯……花果山的大數據分析……應該是嫉妒型!”蘇雅回道。
“那就錯不了了!”
凌夜點了點頭:“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云鳳鳳……很快也會成為他的口中食。”
畢竟云鳳鳳的為人凌夜也算是了解過的。
物質,虛榮,且嫉妒心強。
“所以我們最好快點動手。”
蘇雅沉聲道。
“先了解清楚了才好動手。”凌夜卻是說道。
“好,那我去楚大哥那兒弄點兒裝備先。”蘇雅點頭。
“嗯!你去吧,陳秀裙剛剛死,我得把她身上的有價值的東西弄到手。”凌夜招手道。
“明白,那我就先走啦!”
蘇雅點了點頭,她當然知道,凌夜需要將陳秀裙的虛傀大腦弄到手。
而不出意外的話,很快陳秀裙就會被送去殯儀館火葬場。
凌夜得抓緊時間。
隨即,蘇雅和蘇歆璃沒有多留,開著車子離去。
凌夜則是繼續瞪著小三輪,慢悠悠的回家,同時拿出手機打給凌靈:“靈兒,讓箬兮接電話。”
“凌夜?”
對面很快傳來云箬兮的聲音。
“箬兮,你叔叔嬸嬸出了車禍,死了。”
凌夜開口就是說道:“一會兒你陪我去看看他們,說到底他們也是你的長輩。”
聽到這話,對面云箬兮頓時一驚:“這……怎么會這樣?”
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就出車禍了呢?
“我馬上回來,一會兒再和你解釋,你準備一下,我們去殯儀館。”凌夜小聲說道。
“好,好!”云箬兮連忙點頭。
雖然,她的嬸嬸對她向來不好,但說到底那也的確是她的親人。
親人離世,她當然還是會傷心難過的。
隨即,凌夜便是掛斷了電話,打算一會兒就帶著云箬兮前往殯儀館,取出陳秀裙的大腦。
現在警方正在處理車禍,尸體用不了多久應該就會拖到殯儀館去。
就在這時,就在凌夜剛剛掛斷電話之時。
突然,后方一輛越野車飛馳而來,停在了他的前方。
車門打開,一道高大壯碩的身形,穿著軍靴緩緩走了下來。
不是別人,正是章耀煌。
凌夜看著面前這個陌生的面孔。
雖然是陌生人,但明顯對方是沖著自己來的。
而且從頭頂上的情緒值來看,對方還很憎恨自己?
“呵呵,賣水果?”
這時,章耀煌大步大步的走了上來,站在小三輪前面。
然后,隨手拿起一個蘋果咬了一口。
他是沒想到,凌夜竟然還是個賣水果的?
這應該是只是他表面兼職吧?
凌夜拉起剎車,坐在三輪車上看著章耀煌。
很明顯這是一個久經沙場的大塊頭,不是殺手,而是那種經常參與高危行動的……雇傭兵。
而國內沒有這種職業,所以他應該是從國外來的。
而且是直接來找自己。
那么對方的來頭,當然不難猜測。
“你姓章?”當即凌夜就是淡淡問道。
這段時間以來,他得罪的,當然就只有章家。
章耀煌并不否認:“我是章龍章虎的親二叔,章耀煌!”
“應該不是你哥讓你來的?”凌夜接著問道。
“沒錯,是我自己來的!”
章耀煌怒目盯著凌夜:“我來找你,和我哥沒有關系,也和我兩個侄子沒有關系,就單純的……看不慣!”
凌夜目光看著大口吃著蘋果的章耀煌。
接著突然抱著雙手笑了起來。
“你笑什么?”章耀輝頓時皺著眉頭。
他對自己這體魄,這一身的兇悍氣息,似乎絲毫不感冒?
這種時候竟然還笑得出來?
“我突然想到了一些事。”
凌夜笑了笑,接著說道:“我需要一個很合適的不法分子……來幫我背鍋。”
獵殺虛傀,如若虛傀很強,那么制造意外終究是殺不死的,比如鱗甲形態的蕭雨浩就是這種情況。
所以,必須親自殺!
而親自動手殺的話,總會留下案件。
找個長期背鍋俠就很不錯。
“你是雇傭兵出身,反正身上多幾條人命少幾條人命,也不會有任何影響。”凌夜接著道。
“哈哈哈哈哈哈!”
章耀煌卻是大笑了起來:“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么?我?幫你?背鍋?哈哈哈哈哈!”
他本來就是來找凌夜出氣報仇的,又怎么可能幫助凌夜?
還幫他背鍋?他想什么呢?
“你難道不覺得自己現在……自身都難保嗎?”
章耀輝接著上前兩步,走到凌夜面前。
一雙兇狠的眸光,宛如猛虎一般死死盯著凌夜:“你說得沒錯,我身上多幾條人命少幾條人命都是一樣的。”
“而接下來……就會多一條人命!”
“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