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瞬間,鄒凱似乎也是察覺到了什么。
當即他就是腦袋連忙一偏。
子彈沒有打中他,卻打中了他帶來的一個女人。
那個女人當場倒了下去。
鄒凱頓時皺著眉頭,緩緩轉過身來!
剛才的子彈……很特別。
這完全不是普通人該擁有的武器。
所以……應該是花果山的人來了?
在鄒凱的注視之下,在章耀煌的注視之下,那漆黑之中,凌夜一步步的走了出來。
蘇歆璃并沒有出來,她只是躲在不遠處的車上,靜靜看著。
因為接下來的戰(zhàn)斗,并不是適合她這種級別的新手。
她只需要長長見識就好。
“呵……呵呵呵呵。”
當看到竟然是凌夜到來時,鄒凱頓時抬起手來鼓掌:“我到底是應該感到非常意外呢?還是應該感到一點都不意外?”
意外的是,凌夜竟然會在這種時候出現(xiàn)。
不意外的是,凌夜是花果山的人!
凌夜的身手本就非比常人,所以他之前就應該考慮過凌夜會不會是花果山的人的。
“沒什么意外不意外的,你應該感到困惑。”
凌夜淡淡一笑,接著說道:“猜猜看我們是什么時候知道你是虛傀的?”
“嗯……應該是很久以前了吧?也不怪你會將我和趙秋蝶的事告訴章耀煌。”
鄒凱淡淡一笑,接著道:“但這都不重要了,反正今晚你們花果山的人都得死,你們花果山的人也阻止不了什么。”
“是嗎?”
凌夜笑了笑。
果然,這些虛傀是打算今晚就開啟筑巢儀式。
也不怪現(xiàn)在鄒凱是虛傀的事情他都不在乎曝光不曝光了。
因為他打算事后殺了所有人。
聽到凌夜和鄒凱這般對話,章耀煌一臉懵逼。
什么虛傀?什么花果山?
他們在說什么啊?
感覺自己和他們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的存在啊,他們說的自己根本就聽不懂。
“看你手上的武器,你在花果山實力地位應該非同一般吧?”
鄒凱接著淡淡一笑:“什么級別?”
他們當然沒有得到過花果山的任何信息。
但殺死花果山的人時,能夠偶爾從花果山那些人的通訊設備上,看到等級劃分。
“能要你命的級別。”
凌夜嘴角勾著一抹笑意,接著說道:“既然你們都打算動手了,那就別藏著掖著了,讓我看看……你在九大戰(zhàn)將之中,排名第幾?”
“呵呵,看來你們花果山調查到的東西還不少嘛。”
鄒凱淡淡一笑,接著道:“好!那就讓你看看,你到底是不是那個能夠殺死我的級別。”
言罷,他將身上破爛的衣衫一把扯去。
而后,那皮膚之上,密密麻麻的灰黑色堅硬鱗片不斷浮現(xiàn)而出。
隨著鱗片浮現(xiàn),整個身上的肌肉也是越發(fā)膨脹起來,身形瞬間都是擴大了不少。
他的腦袋也是在此時此刻完全變形。
伴隨著灰黑色的鱗片涌出,頭頂上兩根骨刺一點點的長出來。
宛如一個壯碩的龍人,或者說……蜥蜴人!
那覆蓋全身的灰黑色鱗片之中,已經出現(xiàn)一定范圍的骨甲化。
看到這里,雖然章耀煌之前就知道他是個怪物,但還是忍不住的震驚。
這特么的,世上真的有外星人?
不遠處的車上,蘇歆璃此時也是皺著眉頭看著篝火旁邊的那一幕。
這就是……成年虛傀嗎?
這就是虛傀的真正形態(tài)嗎?
果然是一種丑陋的怪物!
當完全現(xiàn)出虛傀形態(tài)之后,鄒凱緩緩睜開了眼睛。
在那眼眸深處,有一個清晰可見的數(shù)字:4
霖州市骨甲虛傀麾下,九大戰(zhàn)將排名第四,憤怒型虛傀。
他緩緩抬起那碩大的手掌,微微握拳。
手臂之上,肘間的骨刺一點點往外伸出。
“來,讓我試試看,你的級別到底有多高!”
鄒凱眸光看朝對面的凌夜,下一刻…
轟!
只聽得轟的一聲,他的身形瞬間宛如破膛而出的炮彈,朝著凌夜爆射而去。
凌夜目光鎖定鄒凱的行動軌跡,手中的槍一連串的發(fā)射。
然而,鄒凱卻是手臂擋在身前,橙色靈能流動之下,這能量子彈也無法擊穿他的鱗甲。
當即凌夜就是拿出洛嬌嬌給他的長刀,迎著爆射而來的鄒凱就是猛然一刀揮砍而上。
章耀煌瞪大眼睛,只希望凌夜的刀就像是切水果游戲一樣,將鄒凱直接切成兩塊。
然而,并沒有。
凌夜猛然一刀揮砍而下,被鄒凱抬起手臂就是擋住。
鐺!
頓時一聲炸響,長刀就像是砍在了鋼鐵身上一樣,發(fā)出了一聲炸響。
凌夜目光微微一凝。
刀刃落在鄒凱的手臂上,按理來說這把刀是能夠劈砍鱗甲的。
但在鄒凱那堅硬的鱗甲之下,還有著一層橙色靈能流動。
如此一來,就算是這把刀,也很難再傷害到他。
的確是刀槍不入!
“挺意外啊!你的等級似乎沒有那么高?”
鄒凱接住凌夜這一刀之后淡淡一笑,而后一記鞭腿就是朝著凌夜甩了上去。
凌夜連忙抽刀格擋。
嘭!
但整個身形,還是被這一腿甩飛了出去。
他在半空中一個翻身,這才穩(wěn)住,緩緩落地。
“靠!都特么不是人!”
章耀煌看著如此一幕,再次驚訝。
被一腿甩出去十幾二十米,也還能穩(wěn)穩(wěn)落地,這個凌夜,果然也是個怪物。
“你好像……連靈能都沒有?”
鄒凱這一腳之后,頓時就是搖了搖頭:“讓我有些失望啊!”
還以為凌夜多厲害呢,結果……很一般嘛。
連靈能都還沒有覺醒的,又怎么可能會是他的對手?
他應該只是花果山很普通的員工吧?
“能殺你就是了,有沒有靈能都一樣。”
凌夜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狂妄!”
鄒凱腳后微微彎曲,下一刻身形再度爆射而上。
看著地面上的凌夜,就是猛然一拳砸了下去。
反正凌夜根本傷不到他,所以他完全可以肆無忌憚的發(fā)起進攻。
看著那迎面砸下來的鄒凱,凌夜連忙閃躲而開。
嘭!
下一刻,鄒凱的拳頭就是狠狠砸在地面之上。
章耀煌只感覺整個大地似乎都是顫了一下,伴隨著一聲巨響,橙色靈能爆發(fā)而開,一個巨大的深坑出現(xiàn)在鄒凱那里。
章耀煌瞪大眼睛,滿臉驚駭。
特么一拳都能砸出一個幾米的大坑,也不怪手雷都對他毫無作用啊。
遠處車上的蘇歆璃見此一幕也是滿臉震驚。
真就是成年虛傀的戰(zhàn)力嗎?
難怪凌夜只是讓自己看著就行。
自己若是參戰(zhàn)的話,只怕連閃躲的速度都沒有。
她接著側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刀。
連凌夜的刀都砍不動鄒凱,自己這個有屁用啊…
“我很好奇,就你一個人來嗎?”
鄒凱一拳落空之后,接著冷笑:“蘇歆璃呢?”
“她就在不遠處的車上,不過放心……你碰不到她。”凌夜淡淡一笑。
“呵呵,你也放心,我會留你一口氣,讓你眼睜睜看著我如何蹂躪你的那個小女友。”
鄒凱冷笑一聲,接著就欲再次動手。
但就在這時,就在他打算繼續(xù)對凌夜出手之時。
突然,一陣詭異的笛聲,在空氣之中彌漫而開。
伴隨著那尖銳的笛聲,鄒凱眉頭猛然一皺。
因為這一瞬間,他突然感覺自己體內,好像有什么東西在瘋狂跳動。
就好像自己體內全身血液都是開始沸騰起來。
帶來一種彌漫全身的撕裂感。
“咳……”
下一刻,他就是忍不住的一口鮮血咳了出來。
與此同時,眼睛,鼻孔,耳朵,也都是有著細微的鮮血流出…
鄒凱頓時就慌了。
這是怎么回事?
自己的身體這是怎么了?
“這叫微蟲珠,花果山特制的一種半機械毒蟲,隨笛聲催動。”
凌夜給他做出了解釋:“猜猜看,你是什么時候中毒的?”
鄒凱布滿血絲的雙眼有些猙獰。
他當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中毒的。
因為凌夜根本沒有下毒的機會。
突然,他猛然想到了什么,連忙回過頭來。
然后,目光朝著那笛聲的源頭看去。
只見夜色之下,一道身影,從那漆黑之中緩緩走出。
不是別人,正是鄒羽!
而笛子,就在鄒羽手上!
“混蛋……”頓時鄒凱就是咬牙切齒。
所以……鄒羽也是花果山的人?
這下子他當然知道自己是怎么中毒的了。
是今天的那杯咖啡。
凌夜當然沒有機會下毒,但鄒羽卻有的是機會。
而他,因為大意,中招了!
從漆黑之中走出來之后,鄒羽看著那現(xiàn)出原形的鄒凱。
而后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這就是我給你準備的生日驚喜,哥!”
“你……”
鄒凱咬著牙,目光鎖定鄒羽:“給我死!”
下一刻,他忍著那彌漫全身的撕裂感,猛然朝著鄒羽爆射而去。
嘩!
但凌夜卻是拎著刀一掠而來。
手中長刀,對著鄒凱又是一刀劈了下去。
眼看著鄒凱的大手就要抓住鄒羽,卻見刀光劃過,鄒凱的整個手腕,當場斷了下來。
“有點意外呢,你好像用不了靈能了?”
凌夜嘴角勾著一抹笑意。
按理來說他的攻擊當然傷不到鄒凱,但微蟲珠的毒性,卻剛好可以將鄒凱壓制到他能夠傷到的范圍之內。
鄒凱瞳孔一縮,被斬斷的手腕處,快速凝固融合。
“混蛋!混蛋!!!”
鄒凱怒吼著,剩下的一只手用力揉著腦袋。
微蟲珠的毒彌漫他的全身。
他必須以靈能去壓制,方能行動。
可沒了靈能,凌夜又可以破開他的鱗甲。
“如果你不忍心看的話,回過頭去就是了。”
凌夜握著刀,沖著鄒羽說了一句。
鄒羽卻是淡淡一笑:“這個怪物,我有什么不忍心看的?我哥……早在十幾年前就已經死了!”
言罷,他再次抬起手中的笛子,繼續(xù)吹奏。
隨著笛聲飄揚,鄒凱體內的毒性又是瘋狂爆發(fā)。
“啊……”
鄒凱發(fā)出嘶吼,整個腦袋似乎都要炸裂。
那彌漫體內的毒性,瘋狂侵蝕著他的身體,他的頭顱,讓得他痛不欲生。
而凌夜趁著他虛弱之際,握著刀就是瘋狂揮砍而上。
單單微蟲珠的毒,殺不死鄒凱。
單單凌夜的刀,也殺不死!
只有聯(lián)合起來,才能獲勝。
面對著那揮砍而來的凌夜,鄒凱只有不停的閃避,不停的格擋。
他身上有些部位是長出骨甲的,雖然鱗甲擋不住凌夜的刀,但骨甲勉強能夠支撐。
所以他都是盡可能的用有骨甲的地方去格擋。
可惜,凌夜雖然沒有覺醒靈能,但似乎對他的動作都一目了然。
每一刀,都能避開他的骨甲,砍中鱗甲。
“殺了他,殺了他啊!”
鄒凱一邊應對著凌夜,一邊嘶吼。
他帶來的那幾個女人,頓時都是現(xiàn)出原形。
全部都是成年虛傀。
但基本都只是鱗甲級別初期,甚至還有連鱗甲都沒有完全長出的普通成年虛傀。
這些虛傀現(xiàn)出原形之后,都是朝著鄒羽那邊撲了過去。
凌夜連忙將手上的槍朝著章耀煌那邊丟了過去。
章耀煌反應過來,微微側身一把接住。
而后一槍打斷手上的繩子。
然后連忙起身,對著那些朝著鄒羽撲上去的虛傀就是一陣開槍。
然而,子彈直接射穿那些虛傀的身體,那些虛傀卻完全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子彈打出來的傷口,也是快速修復。
“沒用?”章耀煌頓時眉頭一皺。
剛才凌夜不是一槍就打死一個嗎?
怎么自己打出去的子彈,對這些怪物沒用?
“打頭,就像是喪尸一樣!”
這時凌夜喊了一聲。
“明白了!”
章耀煌重重點頭,握著槍就是沖了上去。
瞄準了那些虛傀的腦袋。
果然,這一次有用了。
只要擊中腦袋,這些虛傀就必死無疑。
有了章耀煌出手干涉,剩下的那些虛傀自然就無法傷到鄒羽。
他可以專心吹動笛子,而凌夜也可以專心砍死鄒凱了。
微蟲珠的毒性是有限制的,必須一口氣將鄒凱搞定。
不然時間過了,等鄒凱適應過來,可就沒有機會了。
他好歹也是戰(zhàn)將級別的虛傀,排名還高達第4,單說武力,凌夜和鄒羽加起來都不可能會是他的對手。
黑夜之下,凌夜手握長刀,不停揮砍。
隨著毒性流動,鄒凱越發(fā)有些力不從心起來。
刀光不斷閃爍而過,他身上的鱗甲接二連三的被劈開。
鮮血從那鱗甲之中不斷溢出。
雖然他有著極強的治愈能力,但如果受傷太快太重,治愈能力終究也是跟不上的。
“混蛋!你們都在干什么!?”
下一刻,鄒凱突然扯開喉嚨大吼一聲。
聲音直接在整個草果村彌漫而開。
他知道繼續(xù)拖延下去,自己必死無疑。
所以現(xiàn)在,他需要幫手!
九大戰(zhàn)將虛傀現(xiàn)在都在草果村,為什么這里發(fā)生了戰(zhàn)斗,卻一個都沒有來?
他們難道要眼睜睜看著自己死在兩個實力本完全不及自己的人類手上嗎?
然而,鄒凱不知道的是,花果山的人此時都已經來了。
剩下的虛傀,當然都已經被牽制住了。
……
此時在草果村內部,一間廢棄倉庫。
沈紅桃,錢坤,還有何勇,都是退后靠著墻,面色凝重。
在他們對面的,是十幾道人影,個個都是拎著武器,眼神冷漠。
武擎風也在其中,肩上扛著一把斧頭。
他掏了掏鼻孔,而后笑著說了一句:“幾個孽畜,還不現(xiàn)出原形?”
……
而另一邊,在草果村的休息帳篷內部。
王子承坐在原地,目光死死盯著對面突然涌進來的一群人。
為首的,是楚天闊。
楚天闊走過來之后,便是坐在王子承對面,坐在沙發(fā)上。
然后,獨臂掏出一支大煙來,緩緩點上。
濃郁的白煙從他口中緩緩吐出。
他就這樣看著王子承,淡淡一笑:“希望你不是骨甲虛傀,否則……我可打不過你。”
言下之意就是,只要你不是骨甲虛傀,我就能打死你…
……
與此同時,在草果村的村口。
一輛救護車開到這里就是停了下來。
因為在那入口處,正站著一道一動不動的人影。
那是一個女人。
超短褲之下露出一雙修長的大白腿。
短夾克內部只有一層黑色的吊帶裹胸,露出纖細的柳腰。
一頭高馬尾扎在腦后,臉上戴著一個黑色口罩。
而在她的腰后,還別著一把很標準的八面漢劍,長長的劍穗隨風輕輕飄動。
她就這樣站在那里,一種由內而外的冷酷感,彌漫周遭。
救護車停下,一名戴著眼鏡文質彬彬的醫(yī)生走下車來。
不是別人,正是許仁。
“我如果說麻煩讓一下,你肯定是不會讓的,對嗎?”許仁看著對面那戴著口罩的美女淡淡一笑。
嘩!
那美女沒有說話,只是一把抽出身后八面漢劍,一劍揮出。
幽綠色的靈能刀光爆射而出,整個救護車被一分為二。
里面坐著的幾個許仁的同伙,腦袋都是直接被劈開,斷面整整齊齊。
一劍之后,那美女長劍入鞘,仍舊不說話,就這樣站在原地,一雙冰冷的眸光盯著許仁。
“呵,這么直接的嗎?”
許仁輕輕一笑:“行吧,那咱們就直接一點!”
言罷,他身上白大褂一把扯下,整個身形開始膨脹變形。
面部一陣扭曲間,那眼眸深處,一個數(shù)字緩緩浮現(xiàn)而出:2!
……
生日聚會的篝火營地。
鄒凱身形倒砸而出,將一堆篝火都是撞成一堆火星。
他連忙爬起身來,此時渾身都是大大小小的傷痕,鮮血不斷涌出。
就算是頂尖鱗甲級別的修復能力,也根本修復不過來那密密麻麻的傷口。
“混賬……”
鄒凱狼狽不堪的咬著牙。
他不甘心,自己明明是頂尖鱗甲虛傀,卻要死在兩個連靈能都還沒有覺醒的新人手上。
怎能這般憋屈?
他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都被砍成這樣了,還是沒有其他頂尖虛傀前來支援。
看著對面那手握長刀甩了甩刀上血漬的凌夜,下一刻,他連忙轉身就是逃跑而去。
現(xiàn)在,他只能逃!
只要跑到其他頂尖虛傀身邊,自己就有救了。
凌夜淡淡一笑,當然沒有給他任何機會。
握緊長刀猛然一掠而來,就是一刀砍在鄒凱的后背。
體內毒性此時爆發(fā)到了極致,再加上渾身是傷,此時的鄒凱,速度當然都變得遲鈍了許多。
“雖然你很強,但是可惜……你是第一個領盒飯的。”
凌夜冷笑著,說話間又是一刀捅穿鄒凱的胸膛。
鄒凱全身是傷,七竅流血。
但現(xiàn)在他已經顧不得那么多,他只想逃。
嘩!
下一刻,凌夜又是一刀揮砍而出,他一條腿瞬間從大腿處被斬斷。
然后整個狼狽的身形就是倒了下去。
他還想爬,但凌夜又是一刀,他剩下的一條手臂也是被斬斷。
他嘴里不停的發(fā)出痛苦的哀嚎,此時連爬也爬不了了。
只能倒在自己的血泊之中,垂死掙扎。
凌夜又是抬起長刀,一刀貫穿他的胸膛,將他整個人釘在地面。
然后,目光轉向鄒羽那邊。
鄒羽面無表情的走了過來,然后沖著凌夜說了一聲:“謝謝。”
他知道,凌夜這是要將最后一擊,留給他。
不然剛才凌夜完全有機會直接砍鄒凱腦袋的,卻一直留手。
看著那躺在地上掙扎著的鄒凱,鄒羽一把抽出了凌夜的長刀。
“小羽,小羽……”
鄒凱知道自己死到臨頭,當即他就是連忙化身成人類的模樣:“小羽,我是你哥,我是你哥啊。”
“是,你是我哥,所以……”
鄒羽高高舉起長刀,對準了鄒凱的脖子。
然后淡淡說了一句:“生日快樂,哥!”
言罷,他一刀落下。
鄒凱整個腦袋,被斬了下來。
他的表情,也徹底定格在了那最后的猙獰和絕望。
看著自己哥哥的尸體,鄒羽深深吸了一口氣。
他的內心當然是充滿悲痛的。
但虛傀就是虛傀,就是得殺!
他的哥哥已經死了,而眼下親手殺了他的哥哥,才算是報仇。
這種報仇的方式的確很折磨人。
但……這就是現(xiàn)實,這就是虛傀!
“操!這些他媽的到底是什么怪物?”
章耀煌從旁邊走了上來,然后將手上的槍還給凌夜。
這槍很特殊,不用換子彈,好像是無限子彈?
只要扣動扳機就好了。
真是好東西。
凌夜接過槍收起來,然后淡淡道:“虛傀,一種隱藏在人類之中以人腦為食的怪物,世上有很多。”
章耀煌大為震驚,以人腦為食?
這些怪物口味可真他媽的獨特。
“所以……一直以來你殺的那些人,都是虛傀?”章耀輝接著問道。
不然凌夜的確沒有理由殺那么多人的吧?
凌夜輕輕點頭。
章耀煌頓時明白了過來。
凌夜這個朋友,的確有殺人的本事。
但他不是經常殺人的朋友,而是經常殺怪的朋友!
這時,鄒羽將鄒凱的虛傀大腦取了出來,遞給凌夜:“既然你把最后一擊讓給了我,這個……是你的。”
凌夜比他更厲害,成長也遠比他更快。
所以,這個虛傀大腦,他愿意讓給凌夜。
凌夜笑了笑,也沒有客氣,伸手接過。
而后,一口吃了下去!
看到這里,章耀煌頓時眉頭緊緊皺著。
這什么情況?
他怎么把鄒凱的這個濃縮版大腦給吃了?
靠!
虛傀以人類大腦為食,人類也以虛傀大腦為食啊?
隨著鄒凱的大腦吃下去,凌夜感覺全身力量都是得到了一次巨大的提升。
一個鄒凱的大腦,就抵得過他這段時間以來吃掉的所有虛傀大腦了。
然而,當凌夜握緊拳頭之后,又是微微皺眉。
因為……還不夠!
盡管吃掉的是4號戰(zhàn)將虛傀的大腦,也還是沒能讓他覺醒靈能。
但他能有一種感覺,自己的體魄已經達到了極致,只差一點點就能突破了。
再來一個稍微強大一點的虛傀大腦,自己絕對能夠覺醒靈能。
既然虛傀都聚集在草果村的話,那今晚就是絕佳的機會!
嘭嘭嘭……
就在這時,草果村一片廢墟的內部,突然傳來一陣巨響,一道道肉眼可見的靈能沖擊波從各地爆發(fā)而起。
凌夜三人目光看去,耀眼的靈能光輝之下,那些廢墟被不斷掀翻。
很明顯,已經打起來了。
當即凌夜就是點擊了一下手環(huán):“洛姐,現(xiàn)在什么情況了?”
“嗯……果然所有虛傀都聚集在草果村了。”
洛嬌嬌此時站在草果村外面一處高地,手里端著平板。
她已經放出了一群螢火蟲監(jiān)控器,整個草果村的一切畫面,都會傳到她的這里。
“王子承只是3號戰(zhàn)將,楚天闊那邊已經和他交手了。”
洛嬌嬌接著說道:“沈紅桃和何勇以及錢坤,是5號6號7號,武擎風他們已經展開了圍攻。”
“另外在不遠處,還有一個厭惡型和自卑型虛傀,是8號和9號,也已經和我們的人動手。”
“村口那邊,剛剛來了一輛救護車,那個醫(yī)生是2號,被我妹妹撞見,他死定了。”
“其他地方的虛傀,也已經陸續(xù)和我們的人展開交火。”
“現(xiàn)在……就只剩下1號和骨甲虛傀還沒有現(xiàn)身了。”
整個草果村的情況,她現(xiàn)在全部看得清楚。
那些普通虛傀不足為懼,九大戰(zhàn)將現(xiàn)在也出現(xiàn)了八個。
現(xiàn)在,就只剩下最強的1號,還有那即將稱王的骨甲虛傀了。
在那個骨甲虛傀沒有現(xiàn)身之前,她也絕對不會動手。
“你還有個妹妹?”凌夜頓時一笑。
“你大爺?shù)模懿荒苈犞攸c?”洛嬌嬌罵了一句。
接著道:“目前還不知道這些虛傀想在草果村干什么,你進去看看!”
凌夜有方圓百米的直接透視能力。
他進入草果村內部,自然就能看到一些監(jiān)控看不到的地方。
“嗯!”
凌夜點了點頭,接著就是打算和鄒羽一同進入草果村內部。
但就在這時,他突然察覺到了什么,連忙回過頭來。
只見不遠處蘇歆璃那里,一輛車子開了過來,停在蘇歆璃的車子旁邊。
車門打開,一名中年女子開門下車。
與此同時,蘇歆璃當然也是察覺到有人到來。
她側過頭來,當即就是瞳孔微微一顫:“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