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個三百多歲的老登,竟對我這百歲小老登下此毒手!你三百多年活到狗身上去了嗎?”
說完,方天,方地二人目眥欲裂看著張道玄!
他們兩個決定要用道德至高點指責張道玄!
“我等已是風燭殘年,你竟連跪地求饒的小老頭都不放過!修道界茅山宗的臉面都被你丟盡了!”
“就是,好個以大欺小,不要臉!”
“豈止丟臉!”方天咳著血沫狂笑!
“今日就算形神俱滅,也要讓修道界都知道!”
“哈哈哈哈,也罷,今日就算魂飛魄散,你茅山老祖連耄耋老人都虐殺的偽君子!”
他們二人在那比比叨叨。
張道玄聽的一臉無所謂。
開玩笑。
就這點罵人手段?
含媽量都沒有,也配罵人?
這放他前世,連小學生都罵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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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媽量這么低,會不會罵人?”
張道玄淡漠聲音響起。
他們二人抬頭,只看到張道玄如同仙人一樣,身姿輕盈地從空中慢慢降落下來。
他手中握著那把戰損的誅仙劍。
他只是輕輕地揮動了一下手臂,就像這一切都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
然而就在這看似平凡無奇的動作背后,卻蘊含著無盡的威勢和力量!
剎那間,夜空中劃過一抹如霜似雪的劍芒,它并沒有引起什么驚天地泣鬼神的巨大聲響,但卻帶著一種無法形容的凌厲氣息。
“嗷嗚....”
剛才還氣勢洶洶、兇狠無比的兩只尸獒,在這一刻竟然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樣,瞬間變得動彈不得。
緊接著,它們就像是被融化的冰塊一般,眨眼之間便化為無數細小的冰晶,飄散在空中漸漸消失不見。
而那道劍芒并未就此停歇,它繼續向前疾馳而去,所過之處留下了一條深達百米的巨大溝壑。
最后,劍芒穩穩地停在了兩位方家太爺面前大約三寸遠的地方!
這距離他們如此之近,以至于連兩人臉上驚恐萬分的表情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他們驚恐,是因為尸獒,竟然一擊都擋不住!
要知道,尸獒肉身防御,堪比銀甲尸巔峰啊!
不過他們兩個又怎么知道,金甲佛尸都不夠他打的,這尸獒又怎么可能擋得住張道玄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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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道玄一甩,空間裂縫打開。
一面玄黑幡旗出現。
只見幡面幽光流轉似有萬魂哀泣。
正是煉魂幡!
這煉魂幡,乃是他二師姐,三師姐聯手斬殺煉尸宗的護法,從那護法那里繳獲而來的。
后邊被他知道了,就死皮賴臉找上他大師姐去幫他給拿來。
美其名曰,他會好好使用!
彼時還是少年的他扯著大師姐衣袖信誓旦旦:“大師姐,那幡我看和我有緣,我定讓它物盡其用!就幫我拿來吧。”
“小師弟,那不行,這幡很容易讓你墮入魔道!”大師姐搖搖頭。
“不會不會,大師姐天下無敵,有你在,我怎么會墮入魔道?”
大師姐拗不過他,就替他找上了二師姐商量,然后討要過來給他了,還囑咐他不能亂用!
看到這煉魂幡,想起了昔日,張道玄輕笑一聲:“大師姐,我可沒亂用啊,三百年方出一幡,可不算亂用!是吧?”
最后是吧兩個字,似乎在說服自已。
說著,對著方家二位太爺開口:“二位螻蟻。”
他輕抖幡旗,聲音帶著幾分戲謔:
“不妨入幡一敘。”
聽到這話,方天方地兩位兄弟還欲再罵,卻見煉魂幡中伸出無數黑氣。
這黑氣看得見摸不著。
二人吃驚,還沒說話,他們兩個的神魂竟被硬生生扯出肉身,在凄厲慘叫中化作兩道青煙沒入幡內。
那玄黑幡面幽光一閃,隱約多了兩張扭曲人臉,正是方家二位太爺驚恐萬狀的模樣。
“清凈了。”
張道玄隨手收起煉魂幡,仿佛只是收了兩個聒噪的蚊蠅。
遠處觀戰的茅山弟子個個噤若寒蟬,千鶴和幾位長老默默擦了擦額角冷汗!
心說自已家老祖這手段,當真霸道!
千鶴這個有眼力見的,立馬率先上前,躬身道:“老祖神威蓋世,彈指間便讓方家伏誅!我看老祖就是凡人之中獨稱尊,仙神面前也不遜!”
茅云長老暗罵千鶴。
心說你丫的混朝廷的,眼力見提升了不少!
這個時候竟然搶先在他們幾位長老面前吹捧。
真該死啊!
不知道讓他們幾位先吹捧下老祖嗎?
茅云瞪了眼千鶴,后者摸不著頭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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