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小方、林鳳嬌、茅封等人也都露出了如釋重負的欣慰笑容。
因為他們覺得,勝利了。
不用依靠老祖的勝利!
他們茅山道長,終于支棱起來了!
“多虧了幾位師叔師伯!”
“是啊,真是太厲害了!聯手一擊,竟然連那妖僧的護體佛光都打破了!”
“啊哈哈,我們茅山天下無敵!”
“那是,那是,我們茅山牛筆!”
其他茅山道童的歡呼聲、贊揚聲,此起彼伏。
顯然大獲全勝對他們來說,就是好事。
然而,就在這勝利的喜悅剛剛開始彌漫,眾人心神最為松懈的一剎那,恐怖的聲音響起。
“呵……贏?”
“誰給你們的錯覺?”
“爾等不過蜉蝣撼樹,不自量力。既然如此急著上路,貧僧便……成全你們。”
空中那逐漸散去的能量亂流中心,一個冰冷、漠然,不帶絲毫感情的聲音,如同九幽寒風吹過,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耳中,瞬間凍結了所有的歡呼與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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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茅山子弟那歡呼聲、贊揚聲戛然而止。
他們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一樣,叫不出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以及迅速蔓延開來的、深入骨髓的寒意。
“什……什么?,這都沒死?”一個年輕的道童臉上的笑容僵住,轉而變?yōu)闃O致的驚恐,聲音都在顫抖。
“不是吧,剛剛那一擊的威力可是非常強大啊,這是什么怪物啊!這都沒死能活?”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們的合力一擊明明打中了!佛光都碎了!”九叔癱坐在地,一臉不敢相信。
四目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他猛地抬頭,死死盯著空中那能量余暉尚未散盡之處,嘴唇哆嗦著:“師兄,看這樣子,完全有可能啊!”
千鶴也是瞳孔驟縮,一顆心沉到了谷底:“怎么會.....這樣?不應該是我們大獲全勝嗎?”
“這,這,這,沒效果?”
“完了,都完了!”
所有茅山道士,臉色都十分難看,就跟吃了死老鼠一樣。
不過這時候的
柳檀見到此情此景,在結合那索命梵音,頓時想到了什么。
因為前些日子,那湘西的六翅蜈蚣,好像也是索命梵音!
當時她師父就說過,你比當年的普渡慈航如何?
這句話,被她聽了去。
而那六翅蜈蚣,還說了,普渡慈航,是她的父親!
這么一來,一切都說的過去了!
這普渡慈航剛剛死的,只是普通人形!
這么算還有本體!
想到此,柳檀臉色陡然大變,失聲驚呼:“不好!這普渡慈航,是當時六翅蜈蚣的父親,你們看.........這氣息........這感覺...........跟當年我們在瓶山遇到的那條...............六翅蜈蚣最后關頭的氣息變化,何其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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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翅蜈蚣?!”
毛小方道長聞言,渾身劇震,似乎也想起了那段驚心動魄的往事,眼中駭然之色更濃。
當時就是對付六翅蜈蚣和湘西尸王,他師父雷震子太狂妄了。
結果被湘西尸王秒了!
天道派幾位掌門全員覆沒。
之后他帶著天道派所有人并入茅山的情景。
茅封、茅春華、茅云三位長老也是臉色一白,彼此對視,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悸。
六翅蜈蚣,那可是老祖當時鎮(zhèn)壓的。
那玩意本體強悍無比。
當時打得天昏地暗。
他們現在才明白,為什么老祖說碰到普渡慈航,要留給他自已解決。
原來,真不是他們可以碰瓷這普渡慈航的啊。
就在此刻,原本彌漫在天際間的濃濃煙霧開始逐漸消散開來。
隨著這層神秘面紗被揭開,展現在眾人面前的一幕令在場的每一個茅山道士都不禁瞠目結舌,甚至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無論是千鶴道長還是四目道長這樣經驗老到之人也不例外!
只見那片廣袤無垠的蒼穹之上,赫然屹立著一座巍峨壯觀得超乎想象的巨大身影。
它宛如頂天立地般橫亙在半空之中,其身軀之龐大足足幾十丈,就像要將整個世界都籠罩其中一般!
而這座巨影所呈現出的面容更是莊嚴肅穆至極,讓人望而生畏。
頭頂上盤繞著一圈圈精致華麗的螺髻,身上披著一襲鮮艷奪目的金紅色袈裟。
衣袂飄飄之間似有無盡佛光閃耀。
最引人注目的莫過于身下那朵熊熊燃燒的火紅蓮花座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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