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家........發生了何事?”
茅真直接來到了大廳。
大族老立馬讓了主位。
茅真直接坐了下來。
其他人戰戰兢兢的。
這可是老祖啊!
三百年前的人物!
平常都不露頭,只在密室中。
畢竟,他的身份太敏感了,怕被地府師叔祖查出來。
可他不知道,他已經被地府師叔祖查出來了,沒在地府,做的事,也讓地府師叔祖看到了。
這也是許諾了張道玄,可以以正視聽,先斬后奏!
......................
“嗯?怎么不說話?”
他開口,聲音帶著一股陳腐的死氣。
“為什么我感知到,我最后那一縷源自吾身的嫡系血脈........斷了?”
他說的,正是他在三百年前留下的親生兒子,茅真的血脈感應。
雖然那兒子早已化作黃土,但其嫡系后裔的血脈中,依舊殘留著他一絲微弱的本源印記。
就在不久前,這絲印記徹底消失了。
因為每傳一代,血脈印記就傳下去,到了茅圣這一代就是他最后一代。
當然,茅圣的父親也算他的子嗣,只是已經沒有印記了,因為印記傳下去了。
而這印記的作用也很大,關乎到他能否借尸重生!
不錯,就是重生到印記上!
那是不得已而為之。
要是哪天被地府茅山師叔祖發現,他就會用借尸重生,避開追捕。
但現在那印記沒了,他少了一條退路!
這才是他急匆匆出來詢問的原因。
大族老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恐懼:“回稟真祖!我們也在調查中,實在不知是誰啊.....!”
聽著這話,一股難以形容的、混雜著滔天怒意、暴戾殺機的恐怖威壓,如同實質的冰山,轟然從茅真身上爆發出來!
“轟?。?!”
跪在最前方的大族老首當其沖,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被這股狂暴的氣息狠狠掀飛出去,重重撞在遠處的墻壁上,口噴鮮血,癱軟下來!
其余族老亦是如同被狂風掃過的落葉,東倒西歪,狼狽不堪,個個面色慘白,七竅都隱隱滲出血絲!
可以說,這些人一個照面就跪了。
畢竟這些人才天師!
而他可是走的另類道路,是尸修道路!
“廢!物!”
茅真口中吐出兩個冰冷的字眼,仿佛帶著萬載寒冰的寒意。
他緩緩抬起那蒼白得近乎透明的手掌,五指微微收攏。
“連吾留在世間的最后血脈,都保不??!要你們.......何用?!”
森然的殺意,如同冰冷的毒蛇,纏繞上每一個族老的心頭,讓他們幾乎窒息。
“真……真祖饒命!”
有族老掙扎著重新跪好,磕頭如搗蒜。
“是啊真祖,非是我等不盡心,實在是沒頭緒啊....”
..........................
“夠了!”
茅真收回了手掌,那沸騰的殺意似乎平復了些許,但聲音中的冰冷與漠然,卻更加令人心寒。
“指望你們這些廢物查出真相,是本座想多了?!?/p>
他目光轉動,落在一個稍微鎮定些的族老身上:“我問你,茅圣隨身攜帶之物,尤其是貼身玉佩、血煉之物,可還在?”
那族老一個激靈,連忙道:“在!在!茅圣家主遇害后,其遺物皆被妥善收存于密室之中!”
“取來?!?/p>
茅真命令道。
“是!是!”
那族老連滾爬爬地沖出去。
顯然嚇尿了。
這可是老祖級別啊,放狠話還是說什么他都不夠格。
不多時,他便捧著一個玉盒返回。
這盒子里盛放著幾件物品,其中一枚色澤溫潤、但中心帶著一絲暗紅血沁的玉佩最為醒目。
正是茅山生前最愛的玉佩!
..................
只見茅真隔空一抓,那枚玉佩便飛入他蒼白的手中。
他閉上雙眼,指尖一縷灰黑色的尸氣滲出,纏繞上玉佩,尤其是那絲血沁所在。
他口中念念有詞,是一種極其古老、邪異的咒文。
畢竟,他當年可是把茅山很多典籍都弄走了的。
“血脈溯源,時光倒影......給老夫現!”
隨著他一聲低喝,那枚玉佩猛然震顫起來,其上血沁光芒大放,投射出一片模糊的光影!
眾人也跟著看向光影。
全都震驚真祖有這個手段!
不過他們不敢問,而是看著畫面。
畫面景象迅速變得清晰,正是茅圣臨死前最后看到的畫面!
破敗的柳家大廳,肅殺的氣氛呈現在眾人眼前。
一個面容絕美、氣質清冷的女子手持長劍,眼神冰冷。
她正是柳檀。
看到她,茅真錯愕了一下。
“大師姐....???”
“不,不是她.....”
當年他可是想要娶大師姐的!
而柳檀神似大師姐林鴛。
這也是張道玄第一次見的時候會覺得柳檀很神似他大師姐林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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