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擊飛的茅天正,立馬落地。
他了口血。
接著,他勉強撐住身體,半跪在地,胸口劇烈起伏,氣息紊亂不堪。
現在,他眼中充滿了駭然與難以置信。
僅僅是一個氣息沖擊!
他竟然連一招都沒能真正交手,便已重傷!
這對面,究竟是什么存在?
差距......也太大了吧?!
而茅真看著狼狽不堪的茅天正,腐朽的臉上露出一絲殘忍而冰冷的笑意。
“現在,知道誰才是不知死活了嗎?”
茅真的話語帶著嘲諷。
顯然對付虐這種菜鳥,他虐的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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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敢傷我太上長老!”
四目也跟著吶喊:“老東西,你找死!”
“敢傷太上長老,你有取死之道!”
“諸位,我們一起上!”
“好!”
“哈.....!!!”
接著,數聲怒喝如同平地驚雷,撕裂了山道上空的壓抑!
千鶴、四目、毛小方、柳檀,以及茅封、茅春華、茅云三位長老,眼見茅天正被一擊重創,皆是目眥欲裂。
他們沒有絲毫猶豫,身形化作數道流光,瞬間飛掠而至,齊齊擋在了半跪于地、氣息萎靡的茅天正身前!
只見他們的氣息相連,雖面對那深不可測的茅真,眼中卻無半分懼色。
在他們茅山子弟眼里,只有躺著死,沒有站著活!
他們現在腦海中只有老祖播放的那首歌。
茅山師兄弟一條心!
接著,他們眼里只有熊熊燃燒的怒火與同仇敵愾的決絕!
千鶴道長脾氣最爆,手中桃木劍已然出鞘,劍尖直指茅真,厲聲罵道:“你這老妖尸,氣息非人非鬼非僵,敢傷我茅山太上長老,今日道爺拼了這條命,也要讓你形神俱滅!”
“千鶴師弟跟他廢話什么!咱并肩子上!”四目道長雙目赤紅,已然拿起大寶劍。
“好,再好也沒有了!”
“一起沖!”
“殺!”
毛小方、柳檀、茅封等人亦是各執法器,法力激蕩,蓄勢待發!
茅真看著眼前這七位最高不過天師巔峰,其他只是天師中后期的,他幽綠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不耐與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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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實力,也敢聒噪?”
茅真甚至未曾正眼瞧他們,只是隨意地抬起那只剛剛震飛茅天正的蒼白手掌,對著七人所在的方向,輕輕一揮。
他的動作隨意,如同驅趕蚊蟲。
然而,隨著他手掌揮動,一股遠比之前更加凝練、更加陰寒的死亡尸氣,如同無形的怒濤狂瀾,憑空生成。
接著這尸氣朝著千鶴七人轟然席卷而去!
這尸氣所過之處,空氣凍結,地面蒙霜,連光線都仿佛被吞噬!
“什么?”
“不好!快擋!”
“聯手防御!”
“該死,加油!”
七人臉色劇變,感受到了致命的危機!
他們不敢有絲毫保留,瞬間將全部法力傾注于防御之中!
只見他們使出法力屏障,準備抵擋。
然而,在絕對的力量差距面前,一切抵抗都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噗!噗!噗!噗……”
灰綠色尸氣狂潮狠狠拍打在七人聯手構筑的法力防御之上!
法力屏障壓根就擋不住。
“呃啊——!”
“噗——!”
七人如遭重錘擊胸,齊齊噴出一大口鮮血,身形如同狂風中的落葉,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飛出去,狠狠摔落在山道各處。
他們個個氣息萎靡,臉色慘白,顯然是受了不輕的內傷,短時間內已無再戰之力!
同時,他們震驚。
僅僅是一揮掌!
他們除茅天正外的最強七人在聯手之下,竟被如此輕描淡寫地瞬間擊潰!
這到底什么怪物?
茅天正也是嘆了口氣。
之前輕松虐殺的茅真,怎么三百年過去那么猛?
這是打了雞血了?
不過他已經給張道玄傳音了。
張道玄正以最快的速度趕過來!
“呵......哈哈哈哈...”茅真緩緩收回手掌,發出極其難聽的笑聲。
“沒想到茅山,如今就只剩下你們這些土雞瓦狗了?真是..........讓本座感到..........可憐啊。”
他身后的茅家族老和子弟們,見自家真祖如此神威,頓時士氣大振,紛紛扯著嗓子拍馬屁、嘲笑起來:
“真祖神通蓋世!法力無邊!”
“哈哈!看到沒有!這才是真正的力量!你們這些占著茅山的小輩,還不速速跪地求饒?”
“什么茅山正宗,連我茅家真祖一招都接不下,真是笑死人了!”
“趕緊把山門讓出來,恭迎真祖歸位!”
“是極是極!”
他們的嘲諷聲、叫罵聲,不絕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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