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廣王的聲音帶著一種冰冷的算計:“放出去,給他們條件,滅了那張道玄!”
其余閻王聽后,眼中紛紛亮起光芒。
“秦廣王的意思是……”楚江王摸著下巴:“放出一些合適的兇鬼,讓他們去人間……找那茅山張道玄的麻煩?”
“不錯,茅山師叔祖遍布地府,這件事我們得小心辦,不能讓他們知道!”
“嗯,既然這樣,就這樣做!”
“一舉數得,倒是個好法子。”
接著,十殿閻王低聲商議起來,聲音在他們十人中回蕩,充滿了冷酷與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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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山,后院。
林鴛與茅天正正在焦急等待,商議著如何應對昆侖老祖的威脅,以及張道玄何時能歸。
忽然。
兩人面前的空間毫無征兆地一陣劇烈波動,光芒扭曲!
“噗——!”
一道玄色身影踉蹌著從光芒中跌出,正是張道玄!
他剛一現身,便臉色煞白,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
接著,他的氣息瞬間萎靡下去,身體搖晃,幾乎要站立不穩!
畢竟在最后一秒,那卞城王可是出手了。
他是扛著最后的威壓傳送回來的。
“老祖!”
“小師弟!”
茅天正和林鴛大驚失色,連忙搶上前去,一左一右扶住張道玄。
“老祖,您怎么了?怎會受如此重傷?!”茅天正急聲問道。
他能感覺到老祖體內法力紊亂,臟腑受創,顯然經歷了慘烈大戰。
林鴛更是急,她攙扶張道玄坐下,美眸中充滿了擔憂:
“小師弟,地府之行……到底發生了什么?你怎么傷成這樣?”
張道玄借著兩人的攙扶,緩緩吐出一口帶著血腥味的濁氣,擺了擺手,示意自已并無大礙。
他抹去嘴角的血跡,眼神雖然疲憊,卻依舊銳利。
因為他當時說的那句話,可不是開玩笑的。
彼可取而代之!
這樣的地府,他不取,天理難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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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師弟,到底怎么了?”
“是啊老祖,發生什么事了?”
林鴛和茅天正焦急詢問。
“無妨……一點小傷,被幾個老鬼以勢壓人,震了一下。”
張道玄聲音有些沙啞,但語氣卻帶著一種如釋重負的快意。
“啊?什么老鬼?那么猖狂?”茅天正震驚詢問。
“十殿閻王!”
茅天正,林鴛:.............
他們麻了。
這太狂了啊。
這可是十殿閻王啊,執掌幽冥地府輪回、權柄滔天、存在了不知多少萬年的十殿閻君啊!
是真正的神明!
是地府的最高統治者!
在尋常修士甚至普通鬼魂眼中,那是至高無上、不可揣度、不可褻瀆的存在!
到了老祖嘴里,就成了“幾個不講道理的老鬼”???
張道玄淡淡道:“地府,我滅了那黑山老妖和左飛,算是給卞城王好看了,那枉死城也被我摧毀的差不多了!”
他說得輕描淡寫,仿佛只是拆了一個違章建筑,順帶拍死了兩只蟑螂。
茅天正和林鴛聽得更是頭皮發麻,心驚肉跳!
滅了黑山老妖和左飛這兩位幽冥巨擘!
還摧毀了大半個枉死城?!
這……這簡直是捅破了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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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老祖!”
茅天正聲音都有些發顫。
他被嚇到了。
“您...........您在地府鬧出這么大動靜,還……還毀了卞城王的枉死城,這……這地府要是追究起來,興師問罪,甚至……甚至發兵茅山,咱可如何是好?!”
他是真的怕了。
茅山再強,也只是人間道門。
若是地府震怒,派遣陰兵鬼將,甚至閻君親自出手……
那后果簡直不堪設想!
他們茅山恐怕頃刻間就有覆滅之危!
畢竟這可是十殿閻王啊。
他們老祖都受了傷了,那怎么可能打得過?
林鴛也面露憂色,她深知地府的底蘊與可怕:“小師弟,此事……確實鬧得太大了。十殿閻王絕不會善罷甘休。他們若是真從地府出來……我們怎么辦?”
張道玄看著兩人擔憂惶恐的神色,卻忽然笑了笑,那笑容里帶著一絲冰冷的嘲諷與絕對的自信。
“放心吧。”
“老祖,我們不敢放心啊!”
“是啊小師弟,這可不是小事!”
張道玄聽后擺了擺手,語氣篤定:“這末法時代,可不是說著玩的。天地規則大變,陰陽兩界的壁壘遠比你們想象的要堅固得多。
十殿閻王?
呵呵,他們本尊想要真身降臨人間,難如登天!
且不說消耗之大,就這反噬,他們是承受不起的。”
林鴛,茅天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