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可知,老祖昨日為何匆匆歸來,又立刻閉關(guān)?”
茅天正露出笑容看著他們。
所有人搖頭:“不知。”
茅天正的聲音充滿了力量:“那是因為,老祖……親下幽冥地府,直闖那卞城王掌管的枉死城!”
什么?!
親下地府?!
闖入枉死城?!
這個消息,比老祖歸來本身更讓眾人震撼!
地府,那可是生人勿近、鬼魂歸宿的禁忌之地啊!
他們修道走陰,也得靈魂才可進(jìn)入地府。
無法肉身進(jìn)入的啊。
他們老祖肉身入地府?
太可怕,太強(qiáng)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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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在那地府之中......”茅天正的語氣陡然變得凌厲而自豪。
“老祖以一已之力,正面硬撼十殿閻王之一的卞城王!”
嘶——!!!
無數(shù)倒吸冷氣的聲音響起!
十殿閻王!
那是何等存在?!
老祖竟然……跟閻王爺對上了?!
當(dāng)然,這是茅天正給他們吹牛的。
張道玄可是沒辦法硬剛卞城王的。
至少現(xiàn)在不能。
他這么說,完全給他們打氣用的。
“呵呵,老祖面對卞城王以勢壓人,非但沒有退縮,反而強(qiáng)勢出手!”
茅天正的聲音激昂無比,仿佛親眼所見:“老祖他老人家,當(dāng)場鎮(zhèn)殺了盤踞枉死城多年、為禍一方的萬年黑山老妖!以及一名來歷神秘、實力滔天的不化骨!
此二者,皆是卞城王麾下的得力干將,爪牙!”
“并且……”
茅天正頓了頓,目光掃過下方一張張因極度震驚而呆滯的臉,一字一句地說道:“老祖一怒之下,神通盡展,將卞城王苦心經(jīng)營了無數(shù)歲月的枉死城……摧毀了大半!
打得那卞城王顏面盡失,最后老祖出了地府,來到茅山,那十殿閻王在一旁看著,卻無可奈何!”
“轟——!!!”
短暫的死寂后,是更加爆烈的、幾乎要掀翻整個廣場的喝彩與歡呼!
“我的天!老祖……老祖竟然在地府也如此……如此生猛?!”
“斬殺黑山老妖和那不化骨!硬撼閻王!摧毀枉死城!這……這簡直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啊!”
“我的發(fā),不化骨?那是是不化骨啊!”
“牛,老祖太牛了,老祖就是我的偶像!”
“老祖是我的白月光!”無數(shù)女坤道大喊。
“哈哈哈哈!痛快!太痛快了!讓那地府的老鬼們也嘗嘗我茅山老祖的厲害!”
“老祖無敵!老祖威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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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之前只是對老祖實力的信任和對復(fù)仇的渴望,那么此刻,聽到老祖在地府的這番“壯舉”,所有茅山弟子心中涌起的,是一種近乎狂熱崇拜的驕傲與自豪一股“與有榮焉”的豪情充斥胸膛!
連地府閻王的臉都敢打,都敢踩!
這樣的老祖,帶領(lǐng)他們?nèi)ゴ蛞粋€昆侖老祖,又有何懼?!
茅天正看著下方徹底沸騰、士氣已然燃燒到極致的弟子們,知道火候到了。
他深吸一口氣,整理衣冠,朝著后山密室的方向,用盡全身力氣,朗聲高呼,聲音如同黃鐘大呂,響徹群山:
“茅山太上長老茅天正,率茅山上下全體弟子........”
茅天正說著,猛地單膝跪地,抱拳行禮!
隨著他的動作,廣場上數(shù)千弟子,如同風(fēng)吹麥浪,齊刷刷地單膝跪倒,動作整齊劃一,發(fā)出“轟”的一聲悶響!
“恭請老祖出關(guān)!!!”
“恭請老祖出關(guā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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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shù)千人齊聲吶喊,聲音匯聚成一股磅礴浩大、直沖云霄的聲浪,帶著無比的崇敬、期待與戰(zhàn)意,朝著后山席卷而去!
他們要請老祖出關(guān),帶他們打!
“嗡……”
后山密室方向,空間微微泛起漣漪。
一道玄色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xiàn)在了主殿那高聳的飛檐之上。
正是張道玄!
他依舊是一身古樸玄袍,負(fù)手而立,晨風(fēng)拂動他的衣袂與發(fā)絲。他的臉色已然恢復(fù)紅潤,氣息沉凝如山,深邃的眼眸平靜地掃過下方黑壓壓跪倒一片、神情激動的門人弟子。
“這茅天正,給他們pua手段真高明啊,這后世,妥妥的人才!”
張道玄喃喃自語,笑了笑。
而經(jīng)過一夜閉關(guān),他不僅傷勢盡復(fù),法力重回巔峰,更將《神鬼七殺令》前六式的奧義融會貫通,實力比之昨日,又有了精進(jìn)!
可以說,這要是他在地府用出誅仙令,那威能恐怕會更猛!
張道玄唰的一聲,出現(xiàn)在所有人面前,微微抬手。
一股柔和卻不容抗拒的無形力量,托起了所有人。
“都起來吧。”
張道玄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帶著一種安撫人心的力量。
眾人起身,目光灼灼地望著他,等待著他的訓(xùn)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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