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夠,你這狂徒,色魔,你就是垃圾!”
又一位紅衣坤道厲聲罵他。
“垃圾?呵呵,當今天下,本座天下無敵,你說,我是垃圾?”
南宮娜似笑非笑看著他。
紅衣女坤道冷靜下來,嘲諷開口:“你不過活了兩百多歲,仗著幾分機緣巧合的修為,就敢自稱天下第一?簡直可笑!”
“沒錯!”
另一位紫衣女冠也跟著怒斥:“你還太嫩了。”
“嫩?女娃,本座我兩百多歲了!”
南宮傲冷笑說道。
“兩百多歲而已,你可知茅山有位活著的、三百年前的十八代老祖?他老人家道號天通!誅六翅蜈蚣,滅湘西尸王,滅方家,滅坤拳宗。”
“不錯,我聽我師父說過茅山天通老祖的事跡,他老人家三百多歲了,一身正氣,可不是你這骯臟的玩意可比的!”
“就是,三百年前,你都沒出生了,哪怕兩百多年前,天通老祖已經橫行修道界了,你只怕還在哪個犄角旮旯里撿破爛呢!”
“對,在天通老祖面前,你就是個弟中弟!”
一時間,在場所有女坤道紛紛開口。
顯然都不認同這什么南宮傲很強,天下無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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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些話,南宮傲面色一沉。
“茅山天通老祖?兩百多年前,我已天下無敵,只有那鰲拜是對手,什么天通老祖?聽都沒聽過!”
“哦,哈哈哈!我想,你們是在白日做夢呢!”
南宮傲笑聲更加張狂。
他猛地站起身,道袍無風自動,一股恐怖的威壓瞬間彌漫大殿。
他大步走向那位女子,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你們還不知道吧,本座送了整個道門一千多顆天師腦袋去茅山,可是嘲諷十足,你們說的天通老祖,可沒有出來,是為什么呢?”
他伸出手,五指如鉤,猛地掐住她纖細白皙的脖頸,將她整個人如同提小雞般,從地上拎了起來!
“呃……啊……”
她拼命掙扎,臉色迅速由紅轉紫,呼吸困難,眼中滿是痛苦與恐懼。
南宮傲將臉湊近她,聲音陰冷如毒蛇吐信:
“本座,就是送給茅山,包括天下所有人看的,就是告訴他們,他們的人頭,本座隨時可取!那什么天通老祖的茅山,本座隨手可滅!”
“你猜猜,他收到這份‘大禮’之后,做了什么?”
南宮傲臉上露出極其諷刺的笑容。
“他什么也沒做。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什么天通老祖,什么三百年前的前輩,不過是個只敢躲在茅山陣法里茍延殘喘的懦夫、鼠輩!他若真有膽子,早該殺上門來找本座拼命了!何至于到現在,一點動靜都沒有?”
“哈哈哈!他能奈我何?!”
他隨手一甩,將那已經近乎窒息、奄奄一息的女子如同破布般丟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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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女子面色難看。
她們沒想到天通老祖竟然不敢打。
一千多人頭丟茅山,竟然真如他所說,這聽得她們覺得道門沒未來了啊。
畢竟,一千多天師,那是整個道門的所有力量了。
這要是遇到危險,怎么辦?
看到她們表情,他笑了:“呵呵,所以,別再拿那個縮頭烏龜的名號來嚇唬本座。”
南宮傲整了整衣袍,重新坐回王座,語氣恢復了那高高在上的慵懶:“本座,才是這末法時代,當之無愧的……天下第一人!”
殿中,只剩下女冠們壓抑的啜泣聲,以及南宮傲得意而冰冷的低笑。
他端起一杯血色的美酒,淺酌一口,眼中滿是志在必得的得意。
快了,等處理完道門這些余孽,整合了他們的資源,他便可以嘗試沖擊那傳說中的“真人”之境。
屆時,天下之大,何處不可去?
何人不可欺?
不過,這是他的想法。
實際,他已經沒有任何機會沖擊真人境了!
半步真人,就已經卡死了,無法再度上升了!
然而,就在他悠然自得地舉起酒杯,準備一飲而盡的時候。
突然間,他的身體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猛地僵住了。
原本流暢自然的動作也變得生硬起來,仿佛時間在這一刻凝固了。
緊接著,他的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形成了一個深深的川字。
他敏銳的感知力如同雷達般迅速掃描著周圍的一切,瞬間捕捉到了來自遠方的異常動靜。
在那無盡的東方天際線上,隱隱約約可以看到數千道身影正以風馳電掣般的速度朝著昆侖山疾馳而來。
而在這密密麻麻的人群之中,有一道獨特的氣息格外引人注目。
那便是張道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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