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我!求你們……殺了我!啊——!!!”
他瘋狂地扭動(dòng)著,如同一只瀕死的蟲子,想要掙脫這可怕的命運(yùn)。
然而,回應(yīng)他的,只有周圍無數(shù)道冰冷、嘲諷、暢快的目光。
張道玄低頭,俯視著他那扭曲驚恐的臉,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幾分。
“殺你?”
他搖了搖頭,語氣平靜得令人心寒:
“我說過,讓你活著,比死更適合。”
話音落下,他右手一翻,掌心之中,憑空出現(xiàn)兩根拇指粗細(xì)、通體漆黑、布滿詭異符文。
正是穿骨釘!
此物名為“鎖魂定骨釘”,是道家用來封印邪魔、鎮(zhèn)壓大妖的禁器。
一旦穿過琵琶骨,便能鎖住全身經(jīng)脈,斷絕任何恢復(fù)的可能。
而且,那是更能讓受刑者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就連最簡單的自盡都做不到!
這也是張道玄防止他自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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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南宮傲看到那兩根漆黑的長釘,瞳孔驟然收縮到極致!
他想要掙扎,想要躲避,卻連動(dòng)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不.........不要............求求你..........殺了我............殺了我啊!!!”
他的哀求,從嘶啞的喉嚨里擠出,變成了絕望到極致的尖叫。
那聲音里,再也沒有半分昆侖老祖的威嚴(yán),只剩下一個(gè)將死之人對(duì)未知恐懼的本能哀嚎。
殺了他!
哪怕死!
也比落入那兩根黑釘?shù)恼瓶匾茫?/p>
張道玄沒有理會(huì)。
那哀嚎,在他耳中,不過是風(fēng)吹過破屋的嗚咽,引不起半分波瀾。
他只是走上前,蹲下身,一只手按住南宮傲的后頸,另一只手,握著那漆黑的長釘,對(duì)準(zhǔn)了他肩后琵琶骨的位置。
“噗!”
一聲悶響,黑釘貫穿血肉,深深刺入琵琶骨!
“呃啊啊啊啊啊啊........!!!”
南宮傲發(fā)出一聲凄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嚎,整個(gè)身體劇烈抽搐!
鮮血,從傷口處汩汩流出。
張道玄面無表情,拿起第二根長釘,對(duì)準(zhǔn)另一邊。
“噗!”
又是一聲悶響。
南宮傲的慘嚎戛然而止,只剩下“嗬嗬”的、如同破風(fēng)箱般的喘息。他的雙眼瞪得滾圓,瞳孔渙散,臉上滿是極致的痛苦與絕望。
兩根穿骨釘,已將他徹底鎖死。
從此,他再也無法恢復(fù)丹田,恢復(fù)法力。
再也無法逃脫了。
甚至連自殺,他都成了奢望。
他連咬舌的力氣都沒有,連讓意識(shí)消散都做不到。
他只能活著,清醒地活著,清醒地感受著每一分痛苦,直到……直到那跪到死的時(shí)刻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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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道玄站起身,看著腳下這灘爛泥般的“昆侖老祖”,淡淡開口:
“帶回茅山的附魔山下,綁起來,跪在那千余顆頭顱之前。”
“讓他跪著。”
“一直跪著。”
“跪到死。”
“死之后,魂飛魄散,不入輪回。”
“永遠(yuǎn)……贖罪。”
眾人望著這一幕,心中再無半分不忍,只有無盡的敬畏與暢快。
這才是真正的懲罰。
這才是那千余亡魂,最該得到的……告慰。
“好!”
“老祖英明!”
“就該如此!”
道門眾人齊聲喝彩,聲震云霄!
許多人的眼中,甚至泛起了激動(dòng)的淚光。
那些慘死的同道,那些被辱的同門姐妹,他們的血,沒有白流!
張道玄微微側(cè)目,看向人群中的千鶴道長:
“千鶴。”
千鶴猛地一個(gè)激靈,連忙抱拳躬身,聲音洪亮如鐘:“弟子在!”
他沒想到老祖會(huì)喊他。
那他可不能辜負(fù)老祖的心意啊。
“你親自帶隊(duì),把這灘爛泥押回茅山。”
張道玄指了指地上癱軟如泥、眼中只剩絕望空洞的南宮傲。
“把他綁在附魔山下,跪好。”
千鶴渾身一凜,肅然道:“老祖放心!弟子親自押送,親自看守!絕不讓這狗賊有半點(diǎn)逃脫的可能!若有失職,弟子提頭來見!”
“嗯。”
張道玄微微頷首,隨即又補(bǔ)充道:“至于每日三餐的安排.......”
他想說讓你帶人安排,只是話未說完,人群中已是一片沸騰!
“我!老祖!我來安排他的三餐!”
“我也去!弟子愿負(fù)責(zé)早餐!”
“弟子愿負(fù)責(zé)午餐!保證讓他吃得‘滿意’!”
“弟子愿負(fù)責(zé)晚餐!還有夜宵!加餐!”
“加我一個(gè)!我負(fù)責(zé)送水!”
無數(shù)道士踴躍上前,爭先恐后,場面幾乎失控!
要知道,這可不是什么好差事,但此刻,在所有人眼中,這卻是比殺敵立功還要痛快的事情!
一想到能夠親手給這個(gè)屠戮同道、辱我同門的畜生送那些“特殊”的食物,看著他生不如死的表情,那簡直是天大的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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