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鬼王聽到這里,魂體劇顫,驚恐之中卻突然閃過一絲瘋狂。
它猛然想起自已的身份,想起自已背后的靠山,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掙扎著嘶吼起來。
“你……你不能殺我!我是秦廣王麾下的鬼王!我是地府的正規(guī)編制!你殺了我,就是和秦廣王作對!和整個地府作對!”
他現(xiàn)在只能搬出秦廣王了。
再不搬出來,就要死了。
張道玄聽后冷笑一聲:“我知道。”
扶桑鬼王一愣。
知道他秦廣王的鬼,還敢打殺他?
不要命了?
張道玄看他這樣,知道他想的什么,輕笑一聲,淡淡道:“從一開始,我就知道你是秦廣王的人。”
“屠村害民,收集生魂,說是清賬?呵……”
張道玄冷笑。
這其實是系統(tǒng)告訴他的,否則他還不知道。
......................
扶桑鬼王聽后,心中稍定,以為張道玄終于認清形勢,連忙道:“你……你既然知道,就該明白,這是秦廣王大人的安排!你一個凡人修士,難道還敢和閻君作對不成?!”
張道玄面色陡然一沉,雙目之中寒光爆射,如同兩柄利劍,直刺扶桑鬼王的魂體!
“秦廣王的安排?”
他聲音驟然拔高,如同驚雷炸響,震得周圍的空氣都在嗡嗡作響:“秦廣王他就能草菅人命了嗎?!”
“那些村民,那些無辜的百姓,他們有老有小,有男有女,他們安安分分地過日子,種地、織布、養(yǎng)兒育女……他們犯了什么罪?!
憑什么要被屠戮?!
憑什么要被你這種孽障吸食魂魄,永世不得超生?!”
張道玄語氣冰冷,一字一句,如同雷霆,砸在扶桑鬼王心頭,也砸在周圍所有茅山弟子的心頭。
他們知道老祖正的發(fā)邪。
可沒想到竟然正的如此發(fā)邪!
平行世界的百姓都如此維護。
真的正的不行啊!
“他們只是螻蟻!”扶桑鬼王高傲說著。
哪怕他現(xiàn)在變成小鬼了,也是用高傲的態(tài)度的。
畢竟能成為一方鬼帝,它付出了也不少!
“呵呵,哈哈哈哈..........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這是說天地對萬物一視同仁,沒有偏私!不是說地府那些閻君,就可以把百姓當成芻狗,想殺就殺,想取就取!”
“他秦廣王,憑什么?!他配嗎?!至于你,你現(xiàn)在在我眼里,也是螻蟻,我想殺就殺!”
張道玄語氣冰冷,看著扶桑鬼王。
.........................
扶桑鬼王被張道玄這劈頭蓋臉的怒斥震得魂體顫抖。
特別是看到張道玄那雙眼,就嚇到了。
但它畢竟是鬼王,骨子里那股對凡人的蔑視根深蒂固。
它掙扎著反駁,聲音尖利:
“你……你懂什么?!那些凡人……那些凡人不過是螻蟻!是草芥!活個幾十年就化作黃土,有什么大不了的?!”
它越說越激動,仿佛在為自已,也為秦廣王的行為辯護:
“他們死了就死了!魂飛魄散了又如何?!能為我地府所用,能為秦廣王大人所用,那是他們的榮幸!是他們的造化!你一個凡人修士,在這里裝什么慈悲?!”
“凡人就是螻蟻!死就死了!沒什么大不了的!!!”
扶桑鬼王嘶吼著,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說到最后,他還補充了一句:“可我不一樣,我是秦廣王麾下的鬼,地府正式員工.....”
“正式員工?就你說的螻蟻罷了,至于你說的這些垃圾話,應該用在你身上!”
張道玄說完,眼中殺意愈發(fā)濃郁:
“至于你說的秦廣王,呵呵,這賬,我遲早要跟他算!”
“而你...........”
張道玄居高臨下,如同宣判:
“只是利息。”
“什么.....不!”
扶桑鬼王徹底絕望了。
它知道,眼前這個恐怖的男人,根本不在乎什么秦廣王,什么地府!
而他,看到張道玄動了,只是在生死關頭,它眼中厲色一閃,猛地咬碎舌尖,一口本命魂血噴出,化作一道詭異的血色符光,沖天而起!
“秦廣王大人!救我!!!!!!!”
它發(fā)出生命中最后一聲、用盡全力的嘶吼,那血色符光瞬間破開虛空,消失不見!
傳音秘法,已發(f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