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海潮聲依舊。
韓笑裹著浴巾,隨意擦了擦頭發,“之前你說我們可以多住兩天對吧?不會耽誤你工作?”
秦巍還坐在浴池里看手機,一邊回復消息一邊應聲,“最近比較清閑,幾天沒關系。我也是特意找了這個時間帶你來的?!?/p>
“那——”
韓笑抬起頭,“我能不能試試更大的?”
秦巍側過臉看她。
韓笑輕咳一聲,“我是說槍,呃,武器。”
秦?。骸啊抑?,我是想問你要多大的?!?/p>
他說著站起身,一步跨出浴池,高大雄偉的身軀投下長長的陰影。
那帶著濕氣的烏黑鬈發垂落下來,水珠順著厚實的胸膛滑落。
“大口徑狙擊步槍,比如.338拉普馬格南或者.50 BMG,后坐力可能會把你肩膀撞青,聲音太大了,而且——”
他拿起浴袍,“這邊的吸音擋板擋不住那種子彈,得去長距離靶場?!?/p>
韓笑眨了眨眼。
“或者,”秦巍系上腰帶,“全自動機槍的后坐力控制也需要專門訓練……”
韓笑看他一本正經的樣子,不由也開起了腦洞,“那RPG呢?”
秦巍看了她一眼,“安全距離不夠,除非你想要我們和房子一起被炸上天。”
韓笑緩緩點頭。
他瞧著小姑娘聽得入神的樣子,不由覺得可愛,展臂將人橫抱起來,“反器材步槍、重機槍、單兵火箭筒、或者榴彈發射器……”
秦巍一口氣報出更多顯然不適合初學者體驗的東西,“理論上,只要你想,我都能安排——”
韓笑決定為難一下他,“如果我想開坦克呢?”
秦巍好像也不覺得這題目很超綱,聞言只是挑眉,“那你要學儀表、火控和通信……”
他略作停頓,俯身湊近,掂了掂懷里纖瘦窈窕的軀體,“但也不是不行?!?/p>
韓笑挑眉。
“如果你真想試試開動起來,我能找到專業的教官和絕對私密的場地。只是……”
他輕輕吻了吻她的耳尖,“你得先做好在模擬器里哭鼻子的準備?!?/p>
韓笑臉上微熱,“總之,這些都需要前期訓練,我聽懂了,我其實只是想試試稍微大一點的。”
她抬手比劃了一下,“步槍或者沖鋒槍,嗯,有瞄具的那種?!?/p>
秦巍了然頷首,“那就明天吧。”
韓笑眼睛倏地亮了,“真的?”
“真的,”他平靜地說道,“你有很喜歡的型號嗎?”
“你安排就好,你覺得什么比較適合,就教我什么好了,老師?!?/p>
“……嗯?!?/p>
他們在主臥的大床旁邊坐下,秦巍給了她一個晚安吻,“早睡,我還有個視頻會議?!?/p>
韓笑忍不住也親了他的臉,“盡量不要熬太晚哦!”
秦巍站起身,“好?!?/p>
韓笑打了一下午的槍本來就累,之前又和他折騰了幾回,這會兒沾著枕頭就越發困倦,很快睡著了。
第二天清晨她興沖沖跑去樓下,餐廳里的早飯已經擺好了,傭人們也已經離開。
韓笑吃了一點奶酪卷,撕了一塊奶油面包,蘸了蘸杏仁冰沙,就看到秦巍從外面回來,手里提著長長的盒子。
她歡呼一聲,“給我看看!”
秦巍摸摸她的腦袋,從盒子里取出一把通體黑色、線條流暢的步槍。
“HK416D,14.5英寸民用版,算是AR-15平臺的一個變種。重量適中,后坐力相對柔和,最重要的是——”
他翻轉槍身,指著握把上方的一個小旋鈕,“它有安全、單發、半自動三種模式。今天只用單發。”
韓笑接過槍。
比起手槍,這東西更有分量和平衡感,槍身比預想的要長,握在手中沉甸甸的,卻又因精良的設計而不顯笨拙。
黑色聚合物和冷鍛鋼材質在燈光下泛著啞光,槍管上方安裝著一個短小的皮卡汀尼導軌。
上面暫時空置,但預留了安裝瞄準鏡的接口。
他們隨即去了靶場。
韓笑試著平舉瞄準靶子,但很快感到手臂吃力。
“不是這樣。”
秦巍取了一把同款步槍,動作利落地檢查槍膛、裝上一個空彈匣,然后展示站姿。
“看我的腳——左腳在前,右腳在后,身體微側約30度。”
他雙腿分開與肩同寬,重心自然下沉,“不要僵硬的立正,保持一種相對放松又穩定的戰斗姿態?!?/p>
秦巍將槍托抵在右肩窩,臉頰自然貼向槍托,“這是穩定的三點接觸,肩窩、臉頰、握把?!?/p>
他左手前伸握住護木,右手握持手槍握把,食指伸直貼在扳機護圈外。
韓笑凝重地看著,“我試試?”
秦巍被她的嚴肅表情逗到了,“嗯……”
他沉吟一聲,放下槍完全貼了上來。
男人寬闊結實的胸膛緊靠她的背脊,雙腿分站在她腳外側,將她整個人包裹在自已的身形輪廓之內。
“別緊張?!?/p>
他低沉的聲音回蕩在耳畔。
大掌覆上她握槍的右手,引導她將槍托尾部抵在肩窩。
“這里,要貼實,但不要太用力頂,否則后坐力會讓你瘀傷。”
粗糲的拇指在她鎖骨下方輕輕按壓,示意正確位置。
接著,他的左手握住她的左手,帶著她前伸,握住步槍前護木。
“左手不要握得太靠前,在這里,可以更好地控制槍口指向?!?/p>
他的掌心完全包裹住她的手,調整著她五指的位置。
這個姿勢讓他的前胸不可避免地緊貼她的上臂和側背,韓笑能清晰感覺到他胸膛的熱度和肌肉的堅實。
“頭,低下來?!?/p>
秦巍的臉頰輕輕貼上她的右頰,引導她將臉側貼向槍托。
“眼睛透過這個機械瞄具的缺口看出去——看到前面的準星了嗎?讓準星對準缺口中央,再對準目標?!?/p>
他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廓和頸側,帶著沐浴后的清爽氣息。
因為臉頰相貼,她甚至能感受到他說話時下頜的細微震動。
這種全方位的貼近比手槍教學時更加親密,兩人之間全無距離,她如同鑲嵌在對方懷里。
從頭到腳都依循著他的身體線條和指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