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shí)。
朱行長已撥通市首大人電話。
“市首大人,是我,朱行長。”
“啊……”
“是有件事,麻煩市首大人?!?/p>
“挺重要!”
“我們銀行,今天有人拿了一本sss級別的三s級老存折,到銀行來轉(zhuǎn)賬?!?/p>
“市首大人也清楚,這種級別的存折,都是身份與地位的象征,可當(dāng)我親自前往,要會見這位尊貴客人的時(shí)候……”
“發(fā)現(xiàn)對方,竟只是一名普通小伙?!?/p>
“一個(gè)普通小伙,哪有資格,擁有這種級別的存折啊?”
“于是,我把人帶來辦公室了?!?/p>
“嗯。”
“對方卻堅(jiān)稱,這是他父親的存折?!?/p>
“可對方實(shí)在太普通,若對方真有這么牛的一位父親,他絕不可能如此普通啊。”
“我也判斷不出,對方所言,到底是真是假。”
“對方的名字……”
“他叫陸凡?!?/p>
“啥?”
“僅憑他叫陸凡,他能夠擁有這本老存折,就是真的……”
“市首大人,這會不會太草率???”
“對!”
“之前的監(jiān)控里,他的確有過一個(gè)前女友,他之前,還的確把房子過戶給了前女友……”
“市首大人,通過這些,就真能確定,這本sss級別的三s級存折,真是他的?”
“啊,之前,還有這事……竟是市首大人親自打招呼,給他辦理的……”
“好好好!”
“市首大人,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
朱行長連連點(diǎn)頭。
合上電話,朱行長連忙恭敬上前,對著陸凡彎腰低頭。
“陸凡先生,對不起,是我誤會你了?!?/p>
“這的的確確就是你父親的存折?!?/p>
“耽擱你時(shí)間了,實(shí)在對不起,你現(xiàn)在,要在銀行辦什么業(yè)務(wù),我親自帶你去辦?!?/p>
陸凡接過存折。
“朱行長把事情全部弄清楚了,就行。”
“還是按我之前的要求,幫我把這本存折上面的錢,轉(zhuǎn)到我的銀行卡上。”
一旁。
林雪實(shí)在好奇。
“朱行長,為啥市首大人僅僅只是問了,陸凡女朋友的事,就一下子確定,這的確就是陸凡的存折?”
朱行長瞅一眼林雪。
“林總,按理說,我與市首大人的通話,甚至,有關(guān)陸凡父親的事,我是不能輕易透露給你?!?/p>
“但你既是陸凡老婆,告訴你一些,也無妨。”
“市首大人告訴我……”
“之前,陸凡將房子過戶給他前女朋友?!?/p>
“然后,前女朋友對不起陸凡,陸凡就前往房產(chǎn)局,要將房子重新過戶回來……”
“辦這事的時(shí)候,有一位重量級人物,給市首大人打電話,必須無條件,給陸凡把這事辦好。”
“聯(lián)系到之前,那位重量級人物,專程為陸凡的事,給市首大人打電話?!?/p>
“市首大人確定,陸凡,的確就有一位了不得的父親……”
林雪眼睛更亮。
心里面,也對陸凡那位了不得的父親,更好奇。
“陸凡父親,到底是一位怎樣了不得的人物?”
“這關(guān)系網(wǎng)強(qiáng)大的,分明,賽過市首大人。”
“呵!”
“許瑤若知道,陸凡現(xiàn)在,不僅僅有錢,身后,還有一位這么有實(shí)力的父親,是不是得把腸子都悔穿?”
朱行長親自帶路,引著陸凡和林雪兩人,前往銀行柜臺,辦理業(yè)務(wù)。
還是之前柜臺。
朱行長對著柜員道:“小葉啊,給這位陸凡先生,把之前的業(yè)務(wù),先辦了?!?/p>
小葉疑惑看一眼朱行長。
“可朱行長,你剛才……”
朱行長怒道:“什么剛才不剛才……”
“現(xiàn)在,這位陸凡先生的事情最要緊,趕緊按照陸凡先生之前的要求,給他把事情,趕緊辦好?!?/p>
“哦!”
小葉脖子一縮,不敢再多問。
接過陸凡遞進(jìn)窗口的那本老存折。
“陸凡先生!”
小葉也依照朱行長的稱呼,稱呼陸凡。
“請問,還是按照之前要求,將這老存折里面的錢,留兩百萬,其余的三千六百多萬,全部轉(zhuǎn)到你卡上嗎?”
陸凡點(diǎn)頭。
“對!”
“還是按照我之前說的這么辦。”
得到陸凡肯定回答。
柜員小葉趕緊按照陸凡要求,把老存折上面的三千六百多萬,轉(zhuǎn)到陸凡的個(gè)人卡上,存折里面,只留兩百萬。
柜臺這邊辦理,大廳里,所有人都親耳聽到。
咋回事?
之前,銀行朱行長親自帶著威武的保安,把陸凡‘押’去辦公室。
分明,陸凡拿出來的老存折,有問題。
可現(xiàn)在……
咋又親自領(lǐng)陸凡,前來銀行柜臺,辦理業(yè)務(wù)。
而且,連朱行長這樣的大人物,都尊稱陸凡為‘陸凡先生’。
這到底是發(fā)生啥了?
嗯!
甭管咋說,已可百分百確定,陸凡手中老存折沒問題。
呵!
小伙子卡上,一下子多出來三千六百多萬!
可真有錢?。?/p>
眾人議論、好奇。
看向陸凡的目光里,滿滿的羨慕。
可有一人例外。
許瑤!
她沒走,還在這大廳里,等著看后續(xù)。
她可希望,陸凡手里面,這老存折有問題,然后,陸凡直接被執(zhí)法隊(duì)帶走……
可現(xiàn)在……
許瑤不服氣了。
“朱行長,這是咋回事?”
“陸凡手中這本老存折,不是他偷的、撿的、或搶的嗎?”
“你為啥不報(bào)執(zhí)法隊(duì),把陸凡抓起來,關(guān)小黑屋?”
許瑤尖厲、酸味十足的聲音響起。
朱行長聽了許瑤的話,頓時(shí)不樂意,回頭,狠狠瞪許瑤。
“誰告訴你,陸凡先生手中這本老存折,是他偷的、撿的、或搶的?”
“這……”
許瑤道:“之前,大家不都這么議論嗎?”
“而且,陸凡之前也的確被朱行長帶著保安,親自把他給‘押’走?!?/p>
朱行長聽了許瑤夾纏不清的話,更不樂意。
“我怎么就讓保安把陸凡先生給‘押’走?”
“我是‘請’陸凡先生到辦公室去了解情況,現(xiàn)在,所有情況了解清楚,這老存折,的的確確就是陸凡先生所有,是他父親的存折?!?/p>
“我才專程陪著陸凡先生,前來柜臺,給他辦理業(yè)務(wù)。”
“啥?”
許瑤不信。
“他一個(gè)普通農(nóng)民家庭,咋可能有一位、這么有錢的父親?”
“一定是你弄錯(cuò)了!”
“是你沒把事情調(diào)查清楚!”
朱行長臉色徹底陰沉下來。
“胡扯!”
“再敢在銀行胡鬧,我讓人把你抓起來,送執(zhí)法隊(duì),關(guān)小黑屋去!”
“這位陸凡先生不是你能惹得起!”
“他父親,更是一位了不得的大人物!”
“以后,你在他面前,記得繞道走!”
“哼!”
朱行長冷哼一聲,懶得再理會夾纏不清的許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