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
這一個月里,整個不朽帝族江家都沉浸在一片喜慶的氛圍之中。
張燈結彩,神光漫天。
無數(shù)珍稀的奇花異草被移植到家族各處,瓊樓玉宇之間,仙樂飄飄,瑞獸奔騰。
江家要為帝子舉辦大婚的消息,早已傳遍諸天。
婚禮當天,萬圣來朝!
帝仙大世界有頭有臉的勢力,幾乎都派了代表前來觀禮道賀。
一艘艘神舟,一架架古戰(zhàn)車,橫渡虛空而來停靠在江家外的虛空之中,場面之浩大,堪稱萬古罕見。
太古神山那邊也派出了盛大的送親隊伍,由三皇族以及白虎王族族長親自護送,霞光萬道,將白清雪送到了江家。
江淵作為今天的新郎官,穿著一身喜慶的紅色婚服,胸前戴著大紅花,臉上掛著標準的笑容,站在大門口迎客。
說實話,他有點麻。
這些來道賀的大佬,一個個氣息恐怖,最次都是13大圣境巔峰的存在。
不過江淵壓根不在乎。
區(qū)區(qū)圣人而已,江家多得是。
他只需要當個吉祥物,站在那笑然后收禮金就行,所有的事情都有家主和族老們操持。
“恭喜江家主!賀喜帝子殿下!”
“祝帝子與白虎女,永結同心,早生貴子!”
“哈哈哈,江家主,你江家這次可是羨煞我等啊!”
前來道賀的賓客們,嘴上說著恭維的話,心里卻各有各的盤算。
他們實在想不通,江家和太古神山這出聯(lián)姻,到底唱的是哪一出。
但當他們看到江家那堪稱奢侈的婚禮排場,以及江家高層那發(fā)自內(nèi)心的喜悅時又不禁開始懷疑,
這江淵難道真的受寵到哪怕是凡人都愿意花費如此資源的程度?
婚禮的流程繁瑣而又盛大。
拜過天地,二拜高堂環(huán)節(jié)因為江淵的父母恒裕大帝與帝后都不在,所以拜的是江戰(zhàn)這位江家族長。
夫妻對拜結束,江淵終于牽著自已的新娘子,回到了為他們準備的婚房。
婚房布置得極為奢華,到處都是喜慶的紅色。
白清雪穿著一身華美的鳳冠霞帔,安靜地坐在床邊,紅蓋頭遮住了她的絕世容顏。
江淵能感覺到,她似乎有些緊張,放在膝蓋上的雙手,微微攥緊。
屏退了左右的侍女,房間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
江淵搓了搓手,拿起桌上的玉如意,走到床邊,輕輕挑開了白清雪的紅蓋頭。
一張完美無瑕的臉蛋,出現(xiàn)在他眼前。
肌膚勝雪,眉如遠黛,瓊鼻櫻唇,美得讓人窒息。
尤其是在燭光的映襯下,她那清冷的氣質(zhì)中,多了一絲嬌羞,更是平添了幾分動人心魄的魅力。
即便是看慣了各種美女的江淵,也不由得看呆了。
“咕咚。”
他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賺了,賺了!”
江淵心里狂呼。
紅色的緊身嫁衣穿在對方身上簡直就可扣扣內(nèi)衣一樣啊!
白清雪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微微垂下眼眸,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刷子,輕輕顫動。
“你……就是江淵?”
她率先開口,聲音清冷如泉水,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如假包換。”
江淵回過神來,嘿嘿一笑,在她身邊坐下,“你比3D里好看,簡直有36D啊。”
“什么是36D?”
“就是說你白,哦不,好看!”
簡單粗暴的夸獎,讓白清雪的臉頰微微泛紅。
她沉默了一下,還是問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江家……為何會選擇我?”
“因為你漂亮啊。”
江淵想也不想地回答。
白清雪一愣,顯然沒想到會是這個答案。
她蹙眉道:“你覺得我配得上你嗎?”
江淵搖搖頭。
白清雪眼中閃過些許失望。
然而,江淵道:“我搖頭不是說你配不上我,而是說……只要我喜歡,沒有人能說你對錯與否。”
白清雪看著他,眼眸閃過異色:“你很自信。”
江淵爽朗一笑:“我爹是大帝。”
簡簡單單的五個字,其他什么就都不用說了。
這五個字的含金量足夠了。
“我還有一個問題……”
“問吧問吧。”
江淵雖然很急,但知道吃肉不急于一時。
系統(tǒng)提示過,道侶的好感也會影響一部分獎勵。
所以他盡量還是想表現(xiàn)的善良點。
“雖然我知道我現(xiàn)在問有點兒晚了……我與你結成道侶后,還能修煉嗎?”
她看著他,有些兒擔心。
她很怕江淵會不允許自已修煉,她知道的,有一些資質(zhì)不高的人會用這種方式來找回那點兒自信心。
說到底,江淵的父親就算是大帝,也解決不了凡體無法修煉的事實。
“為什么不能?”江淵反過來問道。
“你不阻止我?”
江淵一把摟住白清雪,奇怪道:“如果我老婆能成大帝,這不等于我多了個女帝老婆,我有什么好不開心的?”
“甚至于……我還能讓江家支持你修煉呢。”
“我偌大江家,怎么會容納不了一位準帝?”
白清雪看著他,眼神有著些許迷離。
“不過呢,我也是有小小的條件的。”
“請說。”
江淵看著這個絕美的大F少女,平靜地說道:“我們要有孩子,要有很多很多的孩子,才行哦。”
白清雪美眸有些黯淡,臉頰微紅:“可我是8境,而你是凡人,生育率恐怕不高。”
她的言外之意就是不排斥。
不排斥就行!
江淵要聽的就是這個!
“沒事,這事我會解決的。”
你解決?
怎么解決?
白清雪知道的,凡人與有修為在身的修者想要有孩子,而且還要有很多個,這難度不亞于兩個下等靈體生出一個道體。
“好了好了,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們還是抓緊辦事吧。”
白清雪臉頰瞬間變得一片緋紅,看著遞到面前的酒杯,臉頰更紅了,但還是接了過來。
兩人喝下合巹酒,紅燭搖曳,春宵一刻。
床上,白清雪摟著江淵,輕咬著唇,眼眸迷離:
“帝……夫君,方才我忘記問了,要我生多少……”江淵松開一只與她十指連心的手,伸出一根手指頭。
白清雪半瞇著眼:“十個?”
在她看來,凡人與修士能有十個子嗣已經(jīng)不錯,畢竟江淵是帝子肯定不止自已一個道侶。
然而,江淵只是平靜的搖搖頭,淡淡道。
“一年一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