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淵滿是狐疑的看著初祖,
這濃眉大眼的老祖也好這口?
許是察覺到眾人目光,
初祖干咳兩聲:
“咳咳,別看我,這是老六放在我這里的,都好幾萬年了,你們也知道,老六倆媳婦兒管得嚴。”
其他幾位老祖和江戰還有江淵對視一眼,
信嗎?
如信。
而初祖也不在乎,
老六有意見?
那讓他站出來反駁啊,
為什么不站出來,是因為覺得自已說的對嗎?
“大哥給的這份名單,我看行!瑤池那個女帝,我當年見過一面,嘖嘖,那身段,那氣質,絕對是極品!”
四祖咂吧著嘴,一副回味無窮的樣子。
“鳳扶搖也不錯,鳳凰一族現在落魄了,但那古祖的血脈可是實打實的,淵兒要是能把她拿下,生出來的后代,絕對是鳳毛麟角!”三祖捋著胡須,眼神閃爍。
五祖奇怪道:“麟在哪?”
“北原王家的王媧靈,魅惑入骨,就是不知道還有沒有活著,她對淵兒的大道也頗有好處。”
“那位王家入贅的女帝?此女驕傲如天,且野心頗深,以女子之軀證帝,之后謀劃了當時的北原帝族,改朝換代,這要入我江家,還不得折騰出一堆事,我看不妥。”
“那就廣寒仙主常羲吧,清冷孤高,聽說從不與男子親近,這要是能……”
聽著老祖們越來越離譜的討論,
江淵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好家伙,
這業務也太熟練了吧?
一句接一句,
這讓他都不免覺得自家老祖年輕時是不是干過這種事。
“咳咳。”
江淵趕緊咳嗽兩聲,打斷了老祖們的熱情,
“各位爺爺,大伯,這事兒不急,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征伐大世界需要時間準備,這榜單上的姐姐們也得一個個來嘛。”
“說得對!說得對!”
四祖回過神來,
笑呵呵地拍了拍江淵的肩膀,
“淵兒說得是,此事急不得,交給我們這些老骨頭去操心,六子那邊,我也已經傳訊過去,不日便會前去探查你發現的那新大世界。”
他頓了頓,看向江淵的眼神里滿是欣慰和鼓勵:
“你呢,就安心待在帝子宮,繼續……為了家族的偉大復興,辛苦一下。”
“是極是極,淵兒你辛苦了,一定要注意身體!”
“有什么需要,盡管跟爺爺們說!千萬別客氣!”
“不辛苦,一切為了家族。”
江淵擺出一副“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悲壯表情,
沖著幾位老祖一拱手,然后溜之大吉。
看著江淵離去的背影,
幾位老祖相視一笑,
眼中的滿意和喜愛,
幾乎要溢出來。
“有勇有謀,殺伐果斷,最重要的是,懂得為家族著想,心性實乃上上之選。”
初祖也滿意地點點頭。
“這小子,真是越來越對老夫的胃口了,咦,淵兒是不是把東西落這了……”
四祖哈哈大笑,接著忽然眼神一凝,
注意到江淵原先站著的地方留下一枚儲物戒,
“這是……”他下意識神念探查。
“老四,這是淵兒的東西,你還是別……”
“嗡——!”
四祖根本沒聽,神念一掃,直接將儲物戒里的兩件東西取了出來。
一尊是通體玄黃,沉重無比,垂下道道萬物母氣的古樸大鼎。
另一件則是一張陣圖,尚未展開,便有無盡的殺伐之氣沖霄而起,讓幾位大帝都感到一陣心悸。
“老大,老二……這應該是淵兒故意留下來,給我們這些老家伙的禮物。”
四祖的聲音都在顫抖。
“兩件……半仙器。”
“老三,這萬物母氣鼎氣息渾厚,正合你的道,拿著!”
三祖愣愣地接過,
感受著鼎中傳來的浩瀚力量,
一時間說不出話。
他以外道證道,
此物對他都有大用。
四祖又拿起那張殺氣騰騰的陣圖,嘖嘖稱奇:
“這誅仙陣圖,殺伐無雙,淵兒這小子應該是想給老六那家伙去新世界防身用的,可惜……”
“他不在,此物與我的道法相合,我便笑納了。”
一直沉默的二祖突然開口,
伸手接過陣圖。
陣圖落入他手的瞬間,
他周身那股修羅寂滅的氣息竟與陣圖的殺伐之氣完美交融,
氣勢再度攀升。
幾位老祖看著這兩件足以讓外界打得頭破血流的半仙器,
再看看江淵消失的方向,心中五味雜陳。
“這小子……真是……”
初祖搖搖頭,最終只化為一聲長嘆,
“是我江家之幸啊,真是無以為報啊。”
……
……
另一邊離開祖地的江淵長舒一口氣。
感受著體內那股澎湃如海,
幾乎要破體而出的至尊之力,
心里那叫一個舒坦。
十一境至尊境巔峰!
雖然根基有點虛,沒有融合天心印記,
在同階里算是菜鳥,
但架不住境界高啊!
力量是真的!
“等我再睡幾覺,突破到準帝,到時候看誰還敢說我菜。”
他沒有直接回自已的主殿,
而是心念一動,
朝著群芳殿太古群臺的方向飛去。
柳神音這位準帝美婦,
給自已帶來如此豐厚的回報,
于情于理,都該去慰問一下。
然而,當他路過紫薇帝閣時,
腳步卻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
神念微微一掃,
他便察覺到閣樓內那道熟悉的氣息。
姬月已經醒了,
而且氣息平穩,
只是那股氣息之中,
夾雜著一絲難以言說的復雜情緒。
有得償所愿的滿足,有對未來的憧憬,
但更多的是一種患得患失的彷徨與不安。
她像一只剛剛得到心愛之物的幼獸,
既興奮又緊張,生怕這一切只是鏡花水月,一觸即碎。
江淵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看來她身體上那顆屬于未來女帝的驕傲之心還未曾真正歸順。
野心,是好東西。
但這份野心,必須牢牢掌控在他手中。
想到這里,江淵改變主意。
柳神音那邊不急著去安撫,
以她準帝心境,更懂得哪邊利益最大,
至于這姬月,
就當她還小吧。
他收斂氣息,如閑庭信步般走到紫薇帝閣門前,
沒有讓侍女通報,直接推門而入。
“吱呀——”
閣門開啟的聲音,
在寂靜的殿內顯得格外清晰。
正坐在窗邊,
望著窗外云卷云舒怔怔出神的姬月,
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驚得渾身一顫。
她猛地回頭,當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逆光走進來時,
那雙漂亮的鳳眸中,先是閃過一絲驚喜,緊接著便是一陣慌亂。
她下意識地站起身,雙手緊張地絞在一起,
原本已經恢復平靜的俏臉,
再次浮現出一抹動人的紅暈。
“江……夫……夫君……”
她聲音細若蚊蚋,
帶著幾分不知所措。
江淵沒有說話,
只是邁著不疾不徐的步子,一步步向她走去。
他身上那股剛剛突破至至尊境巔峰的恐怖威壓,沒有絲毫掩飾,
如同一座無形的山岳,隨著他的靠近,
一寸寸地壓在姬月的心頭。
姬月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起來,
美眸瞪得老大。
“至……至尊?!”
他身上……打破了帝仙大世界幾百萬年來的至尊魔咒?!
“在想什么?”
江淵淡淡地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沒……沒什么……”
姬月下意識地搖頭,目光躲閃。
“沒什么?”
江淵輕笑一聲,伸出手,
用指尖輕輕挑起她尖俏的下巴。
姬月身材嬌小,
只有努力抬起頭才能與他對視。
她的身邊回蕩著江淵略顯玩味的聲音。
“是在想,你大衍神朝的未來?”
“還是在想,你這位十六公主,什么時候能戴上女帝的冠冕?”
“或者,是在盤算著,如何利用我江家帝子的身份,實現你的野心?”
“姬月,你是個聰明的女人,所以就別在本帝子面前,耍那些小聰明了。”
“大衍神朝可以給你,女帝也可以讓你做,這些本帝子都可以為你取來,當成送于你的嫁妝,前提是……”
“本帝子,喜歡聽話,懂事,不搞事的,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