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平飯店,二十一層,總統(tǒng)套房。
套房里除了會客廳,還有兩個單獨的臥室。
白琉月一間。
江昀深和謝承霄一間。
不過一個睡床上,一個睡沙發(fā)。
對此,謝承霄有些不滿和嫌棄。
“房間里一股味。”
“我不想睡這里的沙發(fā)。”
言下之意是江昀深身上有怪味。
江昀深聽后,劍眉一挑,更是不滿。
“謝承霄!讓你留下來就可以夠情分了,怎么,你還想要搶我床。”
當然后面一句話他在心里嘀咕沒說出來:甚至還想要搶我未婚妻。
白琉月沖著兩個男人擺了擺手,道:
“別吵了,警務(wù)廳的人這兩天一直在外面盯著。”
“要是暴露了謝承霄的蹤跡,麻煩可就大了。”
“要不……讓他睡我房間的沙發(fā),那個比這里的寬敞一些。”
江昀深當即搖頭:“不行!”
謝承霄眼底劃過一絲心動。
不過面上還繃著,一本正經(jīng)道:“你未婚夫在這里,我睡你房間不合適。”
江昀深瞪他一眼。
“謝承霄,裝什么小白花?你心里偷著樂了吧。”
“你別胡說八道,我可不是這樣的人,琉月最清楚,對吧。”說完還用狹長的丹鳳眸瞥了一眼白琉月。
江昀深嗤笑一聲。
嘀咕道:
“也就是我不是真的未婚夫,我要是真的,我一槍打死你這個勾人的狐貍精!”
經(jīng)過三方會談,謝承霄也知道江昀深這個未婚夫不過只是‘盟友未婚夫’。
短暫的關(guān)系而已。
這才放下了心里的芥蒂,氣焰又變得囂張起來。
謝承霄指了指自已,道:“夸我呢?謝謝啊。”
江昀深氣結(jié)。
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謝承霄這么不要臉呢?
每天冷著一張臉,不知情的人人還以為是什么殺神、閻王?
結(jié)果,純純的腹黑小白花。
最終。
江昀深還是放棄了床,讓給了謝承霄,他自已去睡沙發(fā)了。
白琉月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他,道:
“昀深,真是委屈你了。等這兩天風(fēng)頭過去,晉中那邊新消息傳來,謝承霄就可以趁機離開了。”
“沒什么,為了我們的計劃,我受點委屈不算什么。”江昀深垂眸。
心道:不就是裝可憐嗎?誰不會似的。
三個人就這樣詭異又和諧的相處了兩天。
沒有出飯店,所有的飯食都是通過客房服務(wù)送到房間門口的。
警務(wù)廳的這幾天到處追查,可惜都沒查到一點蹤跡,而江總統(tǒng)躺在醫(yī)院病床上又經(jīng)歷了兩次搶救。
嘴里喊著兒子,兒子。
可惜,他看重的大兒子早就逃到了晉中,準備集結(jié)奉系張大帥的力量徹底奪權(quán)。
小兒子呢,窩在北平飯店里守著未婚妻不出門。
一股風(fēng)雨欲來的氣息。
兩天后。
最新消息傳來。
總統(tǒng)府大公子江雨深在前往晉中的路上,被奉系張大帥身邊的人給射殺了。
大公子帶著的兵馬見狀不妙,一部分跑回北平來報信,另一部分暗中伺機殺了張大帥的夫人白寶珠泄憤。
二公子江昀深趁著江總統(tǒng)再次陷入昏迷,集結(jié)著軍隊攻入東北,徹底攻占了奉系的地盤。
“白寶珠就這樣死了?”謝承霄還有些不真實感。
江昀深倪了一眼白琉月的神情,煽風(fēng)點火,道:
“哦對了!差點忘記,這位是你之前的妻子,這是舍不得了?”
謝承霄不過是有感而發(fā),聽見這廝這么說。
下意識的看向白琉月。
見對方神情淡淡,看不出高興還是難過。
趕忙解釋道:
“我只是唏噓生命短暫,真沒別的。從始至終,我對白寶珠都沒有任何感情。”
“以前是有責(zé)任,可離婚后,就一丁點的關(guān)系都沒有了。”
白琉月看著他著急慌忙的模樣,笑著彎了彎唇,道:
“嗯,不用解釋,跟我沒關(guān)系啊。”
“怎么沒關(guān)系啊,琉月,我……”謝承霄再次鄭重其事道:“我心悅你,想要娶你,所以我不想我們之間有任何的誤會。”
江昀深氣結(jié),難不成自已這個未婚夫就是個擺設(shè)嗎?
“我也心悅小月,輪得到你排隊嗎?”他終于忍不住了。
白琉月詫異的看了他一眼,道:“昀深,我們之間不是盟友關(guān)系嗎?你不是說,不喜歡嗎?”
江昀深有些結(jié)巴道:
“那、那是以前,以前是我自已反應(yīng)遲鈍,可現(xiàn)在……我很清楚,心悅一個人是什么感覺。”
說著說著,他的耳后根都紅了起來。
謝承霄瞇了瞇眼睛,好呀,他還沒把裴逾搞定,這就又來了一個江昀深。
“你是心悅琉月,是心悅她的能力?”
江昀深:“都有!我不否認。不像是某些人……”
謝承霄冷嗤一聲。
“從見到琉月第一面,她低著頭為我縫補肩章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心悅她。”
江昀深嘲笑道:“哦,原來你心悅的只是她能為你縫補肩章?”
“才不是!我對琉月的感情,用不著你來評頭論足的。”
“呵呵,是嗎?”
一時半會沒看住,兩個人男人又吵了起來。
白琉月默默退出戰(zhàn)局。
讓他們?nèi)コ嘲伞?/p>
等到時候裴逾來了,估計就會更熱鬧了!
半個月后。
奉系軍閥一派徹底被消滅。
偌大的東北地盤被割據(jù)成四份。
白家、裴家、謝家和江家。
當然。
在白琉月的心里,這些都是她的!
江總統(tǒng)中的那一槍太過于嚴重,再聽說長子死去的消息后,第三次進搶救室后沒能出來。
在裴大帥、謝大帥和白文山的扶持下,江昀深成為了新的江總統(tǒng)。
新民國的各方勢力又形成了一個和諧、又微妙的關(guān)系。
白琉月見到白文山后,第一句便是問:“爺爺,白寶珠是怎么死的?”
對于白寶珠,她不算喜歡,也談不上討厭。
只不過最終兩個人路走著走著,還是成了敵對的勢力。
政治路上,不可避免的就會有犧牲。
沒想到白寶珠會這么快消失。
白文山沉聲道:“殺死江雨深的那一槍,是寶珠開的。”
“什么?”
白寶珠跟江雨深無冤無仇,為什么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