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蔓氣不打一處來。
白了她一眼。
“什么叫做我嘴臭,眼睛臟,你要不要看看自已長得像是個狐貍精模樣。”
“還怪別人說?!”
楚琉月的唇角微微上翹。
語氣里帶著一絲笑意。
“哦,謝謝你夸我漂亮。”
顧蔓:“……”
沒招了。
“噗嗤——”宴清都沒忍住笑出了聲。
顧蔓本來很生氣。
但是一看自已學生時代暗戀的男神對著自已笑得這么燦爛,頓時消了火氣。
“晏學長,我們現(xiàn)在趕緊走吧。”
喪尸上來的速度很快。
從安全通道的樓梯往下望去,他們最快的已經(jīng)來到了十樓。
聽見響動聲。
一個個齊刷刷的轉動著腦袋,露出空蕩蕩的眼窩,就像是聞到了骨頭的狗,腳步不停沖著樓上跑來。
“跑!”
周予安喊了一聲。
便看見顧蔓一股腦沖在了隊伍最前面,像是怕被身后的喪尸追趕而上。
怕死的很。
楚琉月倒是很努力,但是她沒一會兒就有些氣喘吁吁了。
瑩白的小臉泛著一抹紅,額前滲著汗珠。
眸子濕漉漉的。
“呼呼……剛才,跑了這么多層樓梯。”
“腿還是軟的。”她解釋道。
宴清都瞥了她一眼,什么都沒說,快步往前走,經(jīng)過周予安身邊時頓了頓。
“她身上帶著東西,保護好。”
說完就徑直往樓頂跑去。
周予安轉身,深吸一口氣,看向她。
“手。”
楚琉月乖乖的伸出手。
“牽著。”
“哦。”
話音剛落,手掌便被溫熱的大手給包裹住,周予安快步?jīng)_著前的勁道帶動著楚琉月往前跑。
但是他太過于心急了。
如果仔細觀察的話,
就會發(fā)現(xiàn)那些喪尸們雖然都呼哧呼哧的爬了上來,但是對落在隊伍最后面的楚琉月一點興趣也沒有。
甚至可以說是忽視。
院長辦公室在十一樓。
頂樓在十六樓。
他們爬了五樓。
這一層是行政人員的午歇休息室以及頂樓的停機坪。
“咚——”周予安手里的鋼管捅完跟上來的喪尸,踢了一腳,對方就像是失去方向的皮球似的滾落臺階。
順帶還帶倒了跟在后頭的好幾個喪尸。
十六樓的安全通道是鐵門。
重重合上后。
宴清都似笑非笑的盯著兩個人牽著的手。
而顧蔓早已紅溫了。
“又牽?!你們又牽手了!”
“周予安,你當我是死人嗎?”
她如同一個小炮彈似的沖了過來,重重的扯開了兩個人握著的手。
周予安微微皺眉,道:“你干什么?”
楚琉月則被推的后退了一步。
楚楚可憐的搖了搖頭。
“不是這樣的,你誤會了。”
“誤會?”顧蔓冷哼一聲,又道:“一次是誤會,兩次還能是誤會?!你們倆是不是已經(jīng)勾搭上了,這就是故意的。”
周予安揉了揉眉心。
“楚琉月現(xiàn)在身上帶著研究室要的那個東西,所以,她不能出意外。”
“剛才你們都跑的很快,她落在隊伍最后,為了保證安全我才拉著她跑的。”
說完這些話。
人都要力竭了。
楚琉月十分配合的睜著一雙漂亮的杏眸。
點了點腦袋。
“對!就是這樣。”
“顧小姐,你別生氣了,這真的就是誤會。”
顧蔓從喉間發(fā)出一聲輕哼。
快步走到周予安面前,眼神怨毒,冷聲道:
“你要是不想讓我誤會,那你把那個東西交給我,我來存放。”
“至于她——”
她手指虛虛的指向楚琉月。
“開門,把她丟下去喂喪尸。”
“這樣我就相信剛才的這一幕是誤會。”
周予安很是無視的看著眼前這個無理撒潑的大小姐。
“顧蔓,你的情緒不穩(wěn)定。”
“我是不會讓你保存的,這一點,我想我跟宴清都達成了共識。”
遠處的宴清都勾了勾唇角,笑容淡淡。
似乎一副置身事外,完全將他們吵架當好戲看的模樣。
“還有,楚琉月之前是我的病人,現(xiàn)在又是一個逃亡的活生生的性命。”
“你怎么能說出把她丟下去喂喪尸這種話。”
“這是在殺人,你知不知道?”周予安眸光微微凌厲了一些。
帶著些指責。
楚琉月也順勢開口道:
“顧小姐,你的助理和司機不會也是這樣被你丟下去的吧。”
“原來,你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殺人了。”
這句話,一語雙關。
宴清都扯了扯唇角,余光飛快掠過,雙手抄兜。
黑色手槍不知收到哪里。
正懶洋洋的看著他們對峙的場景。
此時,配合的說了一個字。
“對!”
對,對什么?
顧蔓的渾身發(fā)冷,不可置信的扭過頭看向宴清都。
晏學長不是向來不喜歡參與這種事情。
也絕對不會搭理楚琉月這種庸脂俗粉的。
為什么他吩咐了。
比起周予安的維護,顧蔓更在意的就是宴清都的附和。
這可是她大學時的白月光,為了晏學長,她都不知道弄了多少個想要接近他的女生。
為什么?!
晏學長竟然附和這個狐貍精說話。
顧蔓一時氣性上頭,腳尖調轉,沖向站在一旁的楚琉月。
手中的鋼管不管不顧的捅過去!
根本不在意她現(xiàn)在是個正常的人類。
“嗒咯——”
是鋼制鐵管落地的聲音響起。
周予安已經(jīng)緊緊扣住了她的手腕,將她手中的鋼管打落。
一向和煦的臉上閃過一絲怒意。
“顧!蔓!”
“你當著我的面,竟然真的敢殺人?”
顧蔓十分不屑的‘切’了一聲,狡辯道:
“我不過就是想要嚇唬嚇唬她,讓她長點記性。”
“又不是真的想要動手。”
楚琉月嚇得瞬間躲到周予安的身后,小聲道:“顧小姐,剛才是真的想要殺了我。”
周予安當然不會聽信顧蔓的狡辯。
正當他打算讓顧蔓自生自滅時,手機鈴聲響起來。
是周父的。
“予安,東西拿到了嗎?”他的聲音急切。
“拿到了。”周予安則顯得平靜多了。
“好好好,等明天來接你們的直升機,到時候我們就能匯合了。”
周予安瞥了一眼不遠處的宴清都,開口道:
“爸,宴清都也在醫(yī)院,你知道這回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