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莊顏的聲音!
潘鳳立刻警覺。
不是莊顏是誰,難道是壞人?莊顏不在,難道是被偷襲抓走了?
想到這,潘鳳立刻拿起彈弓對準床下,狠狠進攻。
嗖嗖嗖!
一顆顆石頭子,打的床下人慘叫連連,卻不肯出來,潘鳳直接鉆進去,抓著那人兩條腿,給拖了出來。
“我靠,你誰啊?”
潘鳳嫌棄的用腳把黃瑤嘴里臭襪子踢掉。
先被莊顏左右開弓扇了幾十下,又被潘鳳用彈弓打了一頓,此時的黃瑤全身被捆,鼻青臉腫。
“我,我是莊顏的表姐,我找莊顏有點事,沒想到那個臭丫頭,把我當成小偷,綁起來了。
潘鳳,你快幫我松開。”
“我草,你是黃瑤?”潘鳳舉起拳頭,照著她臉上就是一拳。
“你個臭賤人,今天就是你帶人抄家,差點把我媽照片砸了,是不是?臭賤人,今天你落我手里,算你命不好!”
怕吵醒親爹,潘鳳撿起襪子塞進黃瑤嘴里,對著她一頓拳打腳踢,丟了出去。
“嚯!太爽了!”
不過,莊顏去哪了?
算了,她又不是他親妹子,愛哪去哪去!
潘鳳出了扣惡氣,拍拍手,回房間睡覺。
壕溝里,黃瑤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繩子蹭開,跌跌撞撞跑回家,一進門,那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丑樣子,差點嚇得她爹媽暈過去。
終于回到家,黃瑤躺在床上暗暗發誓,莊顏,潘鳳,我這輩子和你們不共戴天!
“嗚嗚嗚,好疼啊啊啊啊啊!”
……
潘家后花園。
一道如獵豹般矯健的身影,從柵欄處跳了進來。
傅霄云執行完特殊任務,路上聽說潘家被抄家,連夜趕了過來。
擔心被人發現,傅霄云從后花園跳進,一進去就看見一幅此生忘不掉的畫面。
只見花叢中一架粗麻繩系著的秋千,靜靜掛在樹下。
純凈無暇的少女蜷著腿,靠在木板上睡著,纖長的睫毛在雪白的小臉上投下暗影。
女孩兩根烏黑的長辮子,靜靜的垂在胸前。
發梢沾著幾片草葉,隨微風輕顫。
藍布衫的袖口滑到肘彎,露出一截細白的手腕,好像隨時要垂落到地上,沾上泥土。
傅霄云屏住呼吸站了會兒,走過去,拍拍她肩膀。
“莊小姐。”
“醒醒。”
莊顏喝醉了,沒睡飽十二個小時,整個人就算醒了,也是迷糊的。
她睜眼開,眼縫中間,浮現一張英朗帥氣的臉孔。
這不是……她給自己選的未來老公嗎?
莊顏一把抱住傅霄云的腰。
后者頓時僵硬在原地。
“莊、莊小姐?你沒事吧?”
“困,抱我,回去,睡覺。”莊顏歪頭靠在他腹部,軟軟的臉頰,和軟糯糯的聲音,讓傅霄云血液流速加快。
“你喝酒了?”他聞到一股濃烈的酒味,理智瞬間回歸,微微皺眉。
莊顏沒回應,像只樹懶一樣抱的更緊。
見她這樣松弛,傅霄云反倒不著急了,看來計劃按順利進行,潘家保住了。
而這個女孩則是最大功臣。
傅霄云抱起莊顏,將她送回去,走到客廳的時候,看見墻壁上掛著的《愛國義士》的獎狀,徹底松了口氣。
把人放在床上,蓋好被子,傅霄云就要下樓。
不想,女孩又從后面撲上來。
沒錯,撲!
她直接撲上來,從后面摟著他脖子,照著他耳朵就咬了下去!
嘶!
這是什么毛病,喝醉酒不僅迷糊,還咬人?
被咬了耳朵不說,小丫頭還想咬他脖子,傅霄云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飛快轉身把她架住,臉色又黑又紅的低喝:“莊小姐,請自重!”
莊顏瞇著眼睛。
清亮亮的黑眸里映出男人清風朗月般的容貌。
太帥了。
“上輩子,沒親過……”
“什么?”
“這輩子想試試……”
莊顏嘟起嘴巴,朝眼前的大帥哥親過去,傅霄云大驚失色,第一反應,收回手,同時轉身,像條受驚的獵豹一樣從窗戶跳了出去。
砰!
房間中,莊顏狗吃屎一樣趴在地上。
她痛的癟癟嘴,沒醒,沒一會兒就又睡著了。
窗外,傅霄云腳踩陽臺上貓在那,偷偷探頭看了眼,見莊顏趴在地上,小臉紅撲撲的,他有點不忍心,又有點不敢過去。
小姑娘喝醉酒太可怕了!
最后,傅霄云狠狠心,跑了。
從出生到長大,二十四年,他從沒出過對象!
剛才差一點,就被那小姑娘給奪走初吻了!
第二天早上。
莊顏照鏡子嚇了一大跳,她額頭上不知怎么,磕了個大包!
她努力回想昨天晚上的事。
可什么都想不起來。
沒辦法,酒后失憶,也是她喝醉之后的癥狀之一。
“顏顏,你額頭怎么搞的?”黃靜茹匆忙扒了個熟雞蛋,給她滾一滾。
外面突然一陣喧鬧。
莊顏心說,難道清算小隊又回來了?
這會兒潘叔叔不在家,莊顏也不慫,起身抄起個花瓶出門,黃靜茹擔心,趕緊給潘云山打電話讓他回家。
潘家門口。
莊顏的外公,外婆,大舅,大舅媽,抬著黃瑤,帶著周圍鄰居,把門口堵的水泄不通。
“大家快來看看,沒天理啦,我女兒只是不小心誤會他們是資本家,他們就把我女兒打成這樣!”
“還讓我女兒上督學班三個月,她渾身重傷,怎么去上啊!”
“黃靜茹,你給我出來,看看你的好女兒,把我女兒打成什么樣了!你今天必須給我個說法!”
莊顏拎著花瓶繞著擔架一圈,皺眉:“我打的?”
黃瑤故作委屈:“表妹,昨天晚上,我想向你道歉,沒想到你竟然聯手潘鳳,把我打成這樣,嗚嗚嗚。”
大舅媽趙金鳳叉著腰:“沒有五千塊,我現在就報警,讓你坐牢!”
“5000?這不是訛錢嗎。”有鄰居看不下去仗義執言。
這年頭,村里首富也不一定能拿出五千。
“管你們什么事?都給老娘閉嘴,我女兒受傷,我今天必須討回公道!”
“沒錯,傷害我孫女,就得掏錢!”
黃瑤小聲說:“你要是不想坐牢,也行,把恢復高考的具體時間告訴我,我就放過你。”
莊顏挑了挑眉。
搞這么大陣仗,原來是為了這個。
她黑眸流轉,笑呵呵的說:“我確實知道高考時間,告訴你也不是不行,不過呢,我平生最討厭,被人誣陷。”
黃瑤愣了兩秒,突然反應過來,立刻改口供交到:“我的傷不是莊顏打的,是潘鳳打的!”
不想話音剛落…
就從樓上傳來一聲:“沒錯,就是老子打的!”
只見潘鳳靠在二樓窗口,手上的黃銅彈弓,對準眾人,只聽嗖嗖幾聲,黃家人立刻慘叫著抱頭鼠竄。
黃瑤原本裝作被打癱瘓,這樣還能賣慘,不去督學班。
沒想到被潘鳳用彈弓打的直接從擔架上跳起來。
莊顏盯著潘鳳手里的彈弓,摸了摸額頭,嘶了聲:難道,是潘鳳那個臭小子趁我喝醉了,用彈弓打我腦門?
黃瑤抱著腦袋一瘸一拐,不知道跑到了什么地方,突然感到后脖領子被人拖住,她以為潘鳳追上來,三魂嚇沒兩魂半。
結果回頭看見是莊顏。
“表姐,你想知道高考具體時間,得付出點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