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護士如遭重擊,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地撞在墻壁上,滑落在地,當場昏死過去。
要知道,夏飛雖然只是一個普通人,但也是經過淬體液洗練的人。
整個過程,兔起鶻落,電光石火!
夏飛的右手,自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過薩勒曼親王身上的銀針。
對藥力的引導,沒有出現哪怕一絲一毫的紊亂!
“把她綁起來,嘴堵上!”
夏飛冷冷地命令道,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剛才的驚險,耗費了他巨大的心神。
他早就料到對方會狗急跳墻,所以在治療開始時。
故意留下這個護士作為誘餌,沒想到對方果然上鉤了!
劉洋驚魂未定地沖過去,手忙腳亂地將那女護士捆了個結結實實。
危機解除,夏飛立刻將全部心神重新投入到治療之中。
磅礴的藥力,已經將那團頑固的毒素徹底包裹,正在進行最后的消融。
“最后一步!”
夏飛取出早已準備好的艾條,點燃之后,卻并非直接施灸。
他將九根點燃的艾條,以一種奇特的方位。
插在了薩勒曼親王腹部周圍,形成了一個玄奧的九宮格。
“扶陽九宮灸,焚!”
奇異的一幕發生了!
那九股艾草的陽和之氣,沒有四散,而是匯聚成一道肉眼可見的淡金色氣旋,籠罩在薩勒曼的小腹之上,緩緩滲入!
這股至陽至剛的能量,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噗!”
病床上,薩勒曼親王猛地張開嘴,噴出了一大口腥臭無比的烏黑血液!
那黑血濺落在地上,竟發出了滋滋的聲響。
冒起一陣白煙,將昂貴的地板腐蝕出了一個個小坑!
毒,排出來了!
隨著這口毒血噴出,薩勒曼親王那張枯槁如死灰的臉。
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地恢復了血色!
監護儀上,原本微弱紊亂的心跳、血壓等各項生命體征數據。
開始回升、穩定,最終停留在了代表健康的綠色區間!
夏飛收回所有的銀針,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整個人幾乎虛脫。
他看著床上已經恢復了正常人氣息的親王,臉上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
就在這時。
“咳!咳咳!”
病床上的薩勒曼親王,眼皮劇烈地顫動了幾下。
隨即,緩緩地睜開了雙眼!
他的眼神,從最初的迷茫,逐漸變得清明。
他轉動著眼珠,看到了天花板,看到了旁邊的儀器。
最后,看到了站在床邊,雖然面帶倦容,但眼神依舊明亮的夏飛。
“水!”
三天時間,轉瞬即逝。
這三天里,阿布扎比王室內部的氣氛。
發生了一種微妙而深刻的變化。
那間曾經被死亡陰影籠罩的頂級監護病房,如今已不再對外封閉。
雖然薩勒曼親王依舊在臥床休養。
但每一個進去探望過他的人,出來時都帶著震撼。
親王殿下不僅醒了,而且神智清明,談吐如常。
除了身體尚有些虛弱外。
那雙曾經渾濁黯淡的眼眸,已經重新恢復了昔日的銳利。
如同蒙塵的雄獅,撣去了身上的灰土,再次露出了鋒利的爪牙。
與之相對的,是某些人日益加劇的恐慌。
尤其是艾哈邁德親王。
他這三天過得坐立難安,食不下咽。
數次想要單獨探望兄長,卻都被薩勒曼以需要靜養為由,不軟不硬地擋了回來。
他越是見不到,心中就越是恐懼。
那種等待審判降臨的煎熬,幾乎將他的神經徹底摧垮。
終于,在第四天的上午,他等來了那張決定他命運的傳票。
薩勒曼親王召集所有王室核心成員。
以及艾哈邁德派系的主要支持者,召開一次非公開的內部會議。
會議地點,就設在薩勒曼親王休養的宮殿會客廳內。
當艾哈邁德懷著惴惴不安的心情,走進那座金碧輝煌的大廳時。
他驚駭地發現,夏飛和他的助手劉洋,竟然也赫然在座。
被安排在了距離主位最近的客席上,神情淡然。
但這幅姿態,落在艾哈邁德眼中,卻像是最無情的嘲諷。
很快,身穿一襲白色阿拉伯長袍的薩勒曼親王。
在侍衛的攙扶下,緩緩步入大廳。
他的步伐雖然還有些虛浮。
但腰桿挺得筆直,目光如鷹隼般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所有人在他的注視下,都不由自主地低下了頭。
“諸位,好久不見。”
薩勒曼在主位上坐下,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大廳的角落。
“我生病的這段日子,辛苦大家為國事操勞了。”
“尤其是我親愛的弟弟,艾哈邁德。”
他將目光轉向艾哈邁德,臉上露出莫名的笑意。
艾哈邁德的心臟猛地一抽,強作鎮定地站起身。
“兄長,為您分憂,是我的榮幸。”
“看到您康復,我真是太高興了!”
“是嗎?”
薩勒曼的笑容不變:“我也很高興。”
“因為如果我再不醒過來,恐怕我們王室,就要被一些別有用心的豺狼,從內部蛀空了。”
話音一落,大廳內的空氣瞬間凝固!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股撲面而來的肅殺之氣。
艾哈邁德的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額頭上瞬間滲出了冷汗。
“兄長……您這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不明白?”
薩勒曼冷笑一聲,“那我就讓你死個明白!”
他猛地一拍桌子,對著門口的侍衛長喝道:“把人帶上來!”
片刻之后,那名被夏飛當場制服,試圖行刺的女護士。
被兩名全副武裝的衛兵押了進來。
一同被帶上來的,還有一個臉色慘白,渾身發抖的王宮管事。
“艾哈邁德,你認識他們嗎?”薩勒曼冷冷地問道。
艾哈邁德的瞳孔劇烈收縮,他當然認識!
那個女護士,正是他通過這個管事,安插進醫療團隊的死士!
不過這話他可不能說出去,哪怕是死,也絕對不能承認。
“我……我不認識!”
“不見棺材不落淚!”
薩勒曼眼中閃過失望。
“夏醫生,麻煩你了。”
夏飛聞言,平靜地站起身。
他沒有多說廢話,只是將一份文件。
投射到了大廳中央的全息屏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