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兄,你快說說,那天女果真艷壓群芳,還是一位煉丹師?”
“不錯,這等美貌與才華兼具的女子,可天下少有啊!”
不少弟子催促。
便是衛厲,都微微側頭,來了興趣。
面對這些血刀門的天驕,楚嘯天不敢怠慢,笑著說道:“還能有假不成?那位蘇酥天女,可是葉長老的親傳弟子。”
“不過……”
他頓了頓,才道:“有一點大家需注意,那混沌體林楓,是她師弟,兩人關系不錯。”
此言一出,在場那些血刀門弟子,都呵呵一笑,懶得多說什么。
他們早就聽聞,混沌體不過靈海修為,作為血刀門中的頂尖精英,豈會將區區一個靈海修士,放在眼中。
“我們注意什么?若出言調戲蘇酥天女,混沌體要打死我?”
衛厲哈哈大笑。
旁邊有一個白面弟子,名為朱奎,也是故作一臉驚恐,道:“我好害怕啊!萬一混沌體發怒,真的將我一拳打死怎么辦?”
他修為不如衛厲,卻也是丙級弟子。
至于更高的甲級弟子,架子更大,是不屑跟他們混在一起的。
“哈哈哈!”
場上傳出一陣哄笑。
對那混沌體林楓,都不放在眼中。
這時,楚嘯天忽然道:“蘇天女來了!”
所有人忽然閉嘴,凝目望去……
當蘇酥來到云臺時,那絕色容顏,的確震驚不少弟子。
她雖年紀不大,沒有葉九歌那般氣質,卻也仿佛廣寒仙女臨凡,似是明月擠進了烏云中。
在她的無雙絕色下,哪怕五宗還有一些姿色不俗的女弟子,也被壓了下去,自慚形穢。
“不愧是天女之名啊!這若是長起來,絕對是聞名一州的大美人,連那位南宮宗主,年輕時也不過如此吧!”衛厲不由看直了眼,驚嘆道。
他貴為血刀門乙級弟子,自然看多了各種氣質的天女,但如蘇酥這等層次的,的確寥寥無幾。
尤其蘇酥身上,那種淡泊氣質,世間少有。
“楚兄所言極是,這的確是人間絕色。”
“沒想到玄天宗,還有這等美人。”
“咦?那位混沌體,好像跟在她后面。”
“呵呵,那家伙艷福不淺,可跟在天女后面,就跟小廝一樣。”
眾人議論紛紛,還有弟子鼓掌叫好。
但蘇酥的眉頭,卻微微蹙起。
說實話,她并不喜歡這些場合,而且五宗的精英弟子,一個個目光火熱,就仿佛是尋花問柳的采花大盜一樣。
那種眼神,讓她很不舒服。
但沒辦法,誰讓宗主下了命令呢!
“蘇師妹,快來,我為你引薦一下諸位血刀門……”楚嘯天起身,滿臉微笑道。
可沒等他說完,蘇酥就面露不快,道:“楚師兄,我此來,只是受掌門之命令,演奏一首曲子,無心應酬。”
此言一出,楚嘯天臉上笑容一僵。
“哼!”
而血刀門眾弟子,有的心生不滿,有的面露不快。
但這里畢竟是玄天宗的道場,而蘇酥更身份不俗,所以大家都忍耐下來。
林楓將這一切看在眼里,目中閃過一絲異色,好似想到什么般。
這時,蘇酥沒有理會眾人,輕移蓮步,來到廣場前方,她取出一展荷花屏風,置于地上,自己則來到屏風之后。
隔著一層屏風,眾人看不到蘇酥的姿容,只能依稀見到,她好似取出了一架古琴。
“叮……”
下一刻,美妙的音律浮現在場上,柔時如泉水叮咚,急時似雨打芭蕉,有著無窮魅力,讓全場都一下安靜下來。
似是為了應景,不少貌美侍女,都來到屏風前伴舞,舞姿柔美而動人,賞心悅目。
林楓也抬頭觀賞。
就見那荷花屏風之后,似有一位挽起頭發,衣裙隨風飄舞的仙女。
她靜默而坐,嬌軀若柳,十指若那陽春水,一段段美妙音律,隨之奏起。
更神奇的是,這段音律,竟有平心靜氣的功效,讓人聽了,能感覺歲月靜好,時光悠然。
“不錯,沒想到蘇師姐還挺多才多藝。”
林楓暗暗點頭。
而屏風后的蘇酥,十指連彈,蔥白的手指,輕輕悅動,一雙秋水眸子,似蘊藏著一縷縷異樣情愫。
“師弟,你在認真聽嗎?”
“其實,我若執意推脫,師父也不會強迫我。”
“但我還是答應了,不為其他人,只為你。”
“這一曲,名為《輪回三生》,為你而奏。”
她口中輕輕呢喃。
少女懷春,奏起如詩的情愫。
讓萬人驚嘆,無數男修沉淪,在這個美麗的夜晚,注定要留下一段佳話。
很快,一曲終了,場上掌聲轟鳴如雷。
許多弟子看向屏風,望眼欲穿,那些血刀門弟子,更如同打了雞血似的,全都喊了起來。
“不愧是蘇天女,當真技藝高超!”
“不錯,蘇天女,再來一曲!”
“哈哈,我等沒有聽盡興,一曲怎么夠,不如演奏一夜,我等喝起酒來,也好不痛快!”
“蘇天女……”
這些聲音一出,如納蘭亭等女弟子,都紛紛變了臉色。
便是寧戰,都面露不快!
什么東西!
真當他們的蘇天女,是那紅樓的藝伎不成,在這表演,就是為了取悅男修士,讓那些淫賊尋歡作樂?
便是屏風后的蘇酥,心中的旖旎,也被破壞掉,面色不悅。
若非林楓的緣故,她都懶得來此。
演奏一曲,乃是盡了地主之誼,你再要求,可有些得寸進尺了!
將她蘇酥當成什么人了?
“諸位師兄弟,我如今身體抱恙,就不多陪了,大家喝得盡興。”
蘇酥從屏風后走出,微微欠身,禮數上沒得挑剔,隨后便朝外走去。
“無妨。”
“既然天女不方便,那就罷了。”
倒是有知禮數之人,微微點頭。
但下一刻,啪的一下,一個桌前,一個男修士站起身來。
他喝得紅光滿面,指著蘇酥道:“蘇天女,我們衛師兄想聽你彈奏第二曲,你答不答應!”
說話之人正是朱奎。
此言一出,場上瞬間一寂,落針可聞。
有人眉頭微蹙,可看向那酒桌的方位,瞬間變了臉色。
其他弟子也如此,剛起身,看清那人,就悻悻坐了回去。
因為那是血刀門的弟子,血刀門在六宗之中,可是出了名的不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