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府一到王府之后。
徐婧便將今天的事情給顧修說了。
顧修一聽,頓時整個人都一個激靈。
“那她有和你說清楚嗎?”
顧修忍不住問道。
徐婧微微搖頭:“我問了,她不說,我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
我總感覺她應該知道那個人是誰,但是偏偏卻又不說是誰?!?/p>
至于是不是褚明。
根本不可能了。
阮婷那模樣,根本就是沒有見過褚明的樣子。
顧修聞言,算是松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
還是要一點面子的。
這要是說出來了。
估計得翻天。
但是顧修怎么想怎么感覺不對勁。
按照現在這個情況來說。
遲早是要暴露的。
而且他總感覺,阮婷應該是也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畢竟,自己當時報的褚明的名號。
這她也已經見了褚明,根本不是褚明。
那么很有可能會懷疑到自己身上來。
但是也說不準。
“陛下也說了,會派人幫他尋找,據說那人是在西城當衙役的?!?/p>
徐婧道:“你有聽說過這人嗎?”
顧修內心咯噔一下,而后搖搖頭:“我怎么可能知道啊!
西城衙役可有不少人,而且鬼知道她說的那人是不是衙役。
整個西城每天進進出出那么多人,說不準的?!?/p>
不好!
明天得提醒一下手下的人。
不要暴露了自己。
不然的話,可就完蛋了!
“說的也是?!?/p>
徐婧點點頭。
“那是當然的?!?/p>
顧修笑了笑。
徐婧有些狐疑的看向顧修:“我怎么感覺你好像有點不對勁??!”
“怎么可能!”
顧修急忙搖頭:“我怎么可能會不對勁。
這不是你回來之后就和我說這個事情嘛,我都不知道什么情況?!?/p>
徐婧看了顧修一眼,沒有說話。
顧修也不知道徐婧到底是怎么想的。
急忙撇開話題,聊了其他的事情。
“褚明說是你先設計陷害他的?!?/p>
徐婧說道:“你確定你沒有針對他嗎?這事陛下要派人調查的。”
顧修搖頭:“這事啊,根本就不是我做的。
你真要說我和褚明有什么恩怨,也不見得,小矛盾肯定是有的。
但是也扯不到我身上來啊,我這段時間忙得很,我吃飽了沒事干,哪有時間去管這個。”
徐婧一聽,倒也是這么回事。
“只要不是你做的?!?/p>
徐婧道:“那么,我覺得應該問題也不是很大。”
“那是當然的?!?/p>
顧修哼哼道:“褚明和他爹可是拿出了一棟酒樓,還有二十萬兩呢!
這些老家伙,還真是有錢!”
這事就不可能是自己干的。
肯定是自己贏。
“看你得意的?!?/p>
徐婧白了顧修一眼。
“當然得意啊?!?/p>
顧修道:“這可是白撿的三十萬兩??!”
瞧著顧修這么有底氣的樣子。
徐婧也覺得。
這事應該不會是顧修所為。
若真是顧修所為,顧修就不會是這一番模樣了。
................
一月的時間。
可以說過得很快。
顧修也算是樂的自在了。
因為他再也不需要去西城衙門當差了。
同時,這段時間的分紅。
他也是一并送去了東宮。
這錢,要比半個月前還要多。
自從青幫一統整個西城地下勢力。
然后統一了收費標準,不再是之前那各個幫派各自收費,有些時候收得多,有些時候收的少。
可就算是收得少,這來來回回打點,也要花許多錢。
反倒是青幫掌管了整個漕運之后,許多商人更加愿意來做生意了。
這人流量上去了,這錢自然也就多了。
上半個月的錢足足是快二十萬兩。
而這半個月,也已經到達了驚人的二十五萬兩。
見到這么多錢。
太子是又笑又哭。
笑,是因為顧修又給他賺了這么多錢。
哭,是因為,搬來東宮的錢,近乎九成,都不屬于他,他只能得其中的一成。
簡直太悲催了!
當然了。
乾帝自然是不會不高興的。
因為除去給太子的那一小部分,剩下的都是自己的。
“這老九,可真是一個人才??!”
乾帝望著李德全送來的入庫單子,也是忍不住贊賞。
“是啊,陛下,這一個月,都快給陛下您賺了快二十多萬兩了?!?/p>
李德全點點頭:“這大家還都說秦王殿下敗家,依老奴看啊,這秦王殿下,還真是有點天賦的?!?/p>
“天賦是天賦,不過這漕運啊,管他誰掌握在手里,朕估計都賺錢!”
乾帝搖搖頭。
李德全道:“陛下,漕運賺錢,這個是毋庸置疑的,但是老奴派人打聽了。”
“什么?”
“聽說這自從秦王殿下一統地下勢力之后,這商人啊,都更加愿意來了?!?/p>
李德全道。
“還有這事?”乾帝道:“怎么,難不成這小子用了什么辦法?”
李德全道:“辦法啊,倒是也沒用什么,就是說將所有的費用全部列出來了。
而且啊,分錢的,不止那些幫派的人,衙門那邊也分了。
這樣啊,大家都按照規矩來,各自都有錢拿,就再也不像之前那般混亂了。”
“呵呵......”
乾帝笑了笑,沒有過多的去評價這個事情。
實際上,下面的情況是什么樣子,他或多或少知道。
但是,不是什么事情朝廷都能夠管的。
“對了,讓你派人去找的那個什么無煙煤,找到了沒有?”
乾帝問道。
李德全道:“陛下,也已經找到了,就在京城南邊,有一座山,叫黑山?!?/p>
“黑山?”
“是的陛下,因那山是一片荒山,其中全部都是煤炭,所以得名黑山。”
李德全解釋道:“只不過,陛下.......”
見李德全欲言又止的模樣。
乾帝就知道,李德全估計要說些什么了?!罢f吧,在朕面前,還支支吾吾的干嘛。”
李德全道:“倒不是說老奴覺得這賣煤炭不好,這天冷了,燒碳也是很正常的。
可是,陛下您應該也知道,碳燒起來,是有毒的。”
乾帝陷入了沉思。
雖然他不知道什么是無煙碳,但是,聽名字,這玩意應該和煤炭差不多的。
“罷了,這個消息就不要告訴老九了!太子那邊也一樣,讓他不要參與!賺了這么多錢,也夠他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