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臣叩見父皇!”
身著蟒袍,頭頂玉冠。
踏入暖閣。
乾帝微微點頭:“喊你來是為什么,知道嗎?”
“兒臣知道。”
能不知道嗎?
顧修都無語了。
他是萬萬沒想到。
安定伯居然跑來找皇帝了。
原本他覺得,安定伯只是貪財,應該腦子是沒什么問題的。
可是現在,難說了。
“是你!”
忽然,一道詫異的聲音傳來。
顧修也是愣了一下。
隨后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下一秒。
瞳孔一縮,眼眸之中閃過震驚之色。
“你.....你......”
他是怎么樣都想不到。
不是討論安定伯的事情嗎?
為什么阮婷會在這里。
“你難道忘記我了?”
阮婷微瞇著眼睛,似笑非笑的說道:“你可是還欠我三十萬兩呢!”
靠!
三十萬兩!
周圍的人都瞪大眼睛。
這算什么事情?
秦王怎么就欠阮婷二十萬兩了。
安定伯也有些呆愣,但是下一秒內心竊喜。
欠的好啊!
三十萬兩!
秦王這小子,討厭死了!
“額.......”
顧修嘴角一抽。
不是,自己什么時候欠你三十萬兩了。
“秦王殿下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啊!”
阮婷似笑非笑道:“就在西城,你找我借了三十萬兩的事情你難道忘記了?”
“好像........是有這么一回事吧。”
顧修能夠感覺得到。
阮婷那眼眸之中的怒火。
自己若是不答應。
自己恐怕要被對方給撕碎了!
罷了!
破財消災。
乾帝滿臉疑惑的看著二人。
內心的猜測,也已經明了。
既然不發作,那么就隨他去吧。
“好了。”
乾帝發話:“安定伯說你蒙騙他,從他手中低價購買山地,有這回事嗎?”
顧修嘴角抽搐。
媽的!
阮婷這邊的事情他認栽了。
可安定伯又是什么牛馬啊!
“安定伯,本王蒙騙你?”
顧修扭頭看向了安定伯。
“那是當然啊!”
安定伯道:“實際上老夫早就知道那一座山很值錢了,只是老夫年紀大了,不記事了,所以啊,才被你給騙了。
現如今,老夫也不多要你的,你就補個差價,給個四百九十四萬兩,那么那座山,就還是你的!”
顧修差點沒坐穩。
什么玩楞啊!
還要補差價?
補三四百九十四萬兩!
媽的老東西。
若不是知道那瑞鴻商行最高出到這個價,會開這個口嗎?
“安定伯,你今天睡得怎么樣?”
顧修問道。
安定伯蹙眉:“我今天睡得很好啊。”
顧修搖搖頭:“胡說,本王看啊,安定伯你肯定沒睡好!”
“怎么個說法?”安定伯疑惑。
“因為你看啊。”
顧修解釋道:“若是你睡好了,怎么能大白天的做白日夢呢?還說夢話呢?”
這話一出。
噗嗤。
阮婷忍不住偷笑了起來。
乾帝也想笑,不過忍住了。
褚明也忍不住笑了一下,卻被楚國公瞪了一眼,給憋回去。
“秦王!”
莊妃忍不住了:“你就算貴為秦王,卻也不能如此輕視安定伯,安定伯說起來,也是你的長輩!”
“長輩?是有這么回事。”
顧修聳了聳肩,道:“不過如果本王沒記錯的話,他似乎是四哥的舅舅吧。可不是本王的舅舅。”
別說不是自己舅舅了。
就算真是自己舅舅。
這么胡攪蠻纏,因貪財而不問是非。
顧修照罵不誤。
“你!”
莊妃氣得咬牙切齒,一轉頭,看向乾帝:“陛下,秦王怎可如此目無尊長!”
“好了!”
乾帝道:“現在是就事論事,不要扯其他的。”
莊妃內心不解。
為什么乾帝一點反應都沒有呢?
按理來說乾帝應該最尊重這種的才是啊!
“大哥,你方才不是說有證據嗎?”
莊妃對安定伯道:“你拿出來,打他的臉!”
“對啊!”
安定伯點點頭,而后對乾帝道:“陛下,臣懇請陛下召見臣的大管家!”
“大管家?”
乾帝微微搖頭,怎么就這么沒腦子呢:“宣吧。”
大管家早就在外面等著了。
只是不同于顧修,沒有召見。
安定伯的管家進來,先對一眾人等行禮。
畢竟,這里面的人,一個個的地位身份都比他高。
“啟稟陛下,草民可以證明。”
安定伯的管家說道:“當日的確是秦王蒙騙了我家老爺,這才其鉆了空子,以六萬兩買下了南山!”
“啊哈哈!”
一道大笑聲傳來。
“秦王!陛下面前,你怎敢如此放縱大笑!”
莊妃眉頭緊皺,十分的不高興。
“沒什么,就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顧修聳了聳肩,道。
“草民怎么可能說假話!”
管家急忙道:“當日事實就是如此!”
“哦?是么?”
顧修微瞇眼睛:“那本王問問你,當時你家老爺是怎么個情況被本王蒙騙的?”
管家早就準備好了說辭:“當時我家老爺剛剛吃完飯,便只感覺頭疼欲裂,但是當時秦王殿下您要拜訪,草民本想代老爺回絕了。
可老爺卻覺得您身份尊貴,應當以禮相待,故而,便要接見。
而當見到秦王您時,我家老爺言語不實,眼神更有些迷離,故而,當時所做之事,并非他本愿!
故而才讓秦王殿下您以六萬兩的價格買下南山!”
啪啪啪.....
拍巴掌的聲音傳來。
不得不說。
顧修十分的佩服,這編故事的有一套的。
“秦王!你無話可說吧!”
安定伯得意道。
“安定伯,方才莊妃娘娘說你是我長輩!我承認,你是我長輩!”
對于顧修突然這一番話。
安定伯只感覺莫名其妙。
怎么東扯西扯的。
“實不相瞞!本王學過一點醫學!”
顧修道:“安定伯,你這是腦疾啊!乃是絕癥啊!可不能不治!”
“什么?腦疾?”
安定伯眼眸瞪大。
什么玩楞!
他什么時候有腦疾的,他怎么不知道。
顧修說著,轉身向乾帝抱拳:“父皇,兒臣不才,剛好就會治腦疾,安定伯身為兒臣的長輩,為長輩治療,義不容辭啊!”
“你還會給人看病?”乾帝有些詫異。
這時,阮婷開口了:“陛下,臣女可以擔保!秦王殿下,會醫術!”
乾帝看了一眼阮婷,隨后向顧修問道:“那應當如何治療?”
“很簡單啊!安定伯是腦疾,只需取來一根尖刺,然后刺入安定伯的腦袋,然后左三圈,右三圈,再進出三個來回,再左三圈右三圈!”
顧修拍了拍胸脯道:“兒臣擔保,一定可以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