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兄,你沒事吧。”
顧修瞧著杜何這一番模樣。
也是忍不住開口:“看起來很嚴重的樣子啊,要不要找郎中看一下。”
“不用不用.....不礙事的.....”
杜何強忍著屁股的疼痛,坐在了椅子上。
隨后,他下意識的撇了韓國公,也就是自己老爹一眼。
韓國公則是看都不看這邊,就好似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秦王殿下,不知您今日駕臨老夫的府上,可是有何事?”
韓國公開口問道。
顧修道:“韓國公,本王前來,主要是前來找杜何,杜兄的。”
來時。
也已經說了自己要找誰。
韓國公也不意外。
他看了看杜何。
他有些搞不明白顧修過來找杜何是為了什么事情。
可是杜何也不知道秦王找他做什么。
“既然你是來找犬子的,那么你們聊,老夫還有其他事情,就先告退了。”
“韓國公慢走。”
韓國公一走。
杜何再也忍不住子。
整個人面目猙獰了起來。
“嘶.....疼死我了。”
瞧見杜何這樣。
顧修嘴角一抽:“杜兄,你這......”
他似乎也猜到了。
杜何為什么會這樣了。
“不說這個了。”
杜何道:“秦王殿下,你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嗎?”
“找你啊,是想問問你,有什么感想?”
顧修問道。
感想?
杜何愣了一下。
不過他很快就明白了。
顧修所問的。
恐怕是當日在軍器監所發生的事情。
以及顧修離開時,和自己說的話。
“感想談不上。”
杜何苦笑了一聲:“不瞞秦王殿下,自回來之后,我一直在想你當日與我所說的話。
想了一晚上......我覺得你說的很對....人要貴在有自知之明,什么東西該拿,什么東西不該拿,都應該明確。
而不是見利便起貪心,什么都敢拿。”
對于杜何這一番話。
顧修臉色淡然。
當日杜何的行為,讓他覺得,杜何到底還是有一絲絲改過自新的可能。
所以他今日來。
主要是想要看看杜何到底如何。
現在看來。
自己的那一番話,的確讓這樣一個紈绔子弟,有了一些改善。
“想不想立功?”
顧修微瞇眼睛。
直接拋出了來意。
杜何有些詫異:“立功?”
“對。”
顧修點點頭,道:“我需要人幫我。”
杜何面露喜色。
他完全是沒有想到,顧修居然想到了他。
只是很快,他似乎想到了什么。
“秦王殿下,你所說的立功,該不會真的就是我爹說的,你要改善軍器監制造工藝吧。”
杜何臉色有些凝固。
如果是這樣的話。
他有點不太敢了。
畢竟,剛才還因為這個事情,他被自己爹狠狠的抽了一頓。
連疼愛自己的母親都沒有阻攔。
“你不相信?”
顧修問道。
“這不是不相信的事情。”
杜何苦笑著搖頭:“秦王殿下,我知曉你有大才,可是,到底那是軍器監啊,掌握著天下最好的制造工藝。
這......你要和他們比試......”
說實話。
這事,在杜何看來,都十分的玄乎。
他都不知道,顧修怎么就莫名其妙說出了這樣的話來。
雖說像他們這樣的紈绔經常放狠話,也會夸大其詞。
可是,到底也不可能像顧修這樣,說這等大話!
“杜兄,我喚你一聲杜兄,我是覺得你這個人還算合我胃口。”
顧修說道:“這個選擇,我交給你,你若是愿意,便和我一起,若是不愿意,我也不強求。”
杜何陷入了沉默。
“秦王殿下,我想問一句,你真的想要改變軍器監?”
杜何的這個問題。
話題之外,卻是意料之中。
“杜兄,簡單和你說吧,我本意沒有那么高尚。”
顧修說道:“但是,這種事情,有些時候不看初衷,而看結果。
最起碼,我所想要的結果,便是如此!
這種趴在大乾身上吸血的東西,就應該要改變!不然,遲早會成為大乾身上的膿包。
倘若破裂,就會成為膿瘡!到時后悔無窮!”
杜何嘴巴微張。
很顯然。
他心動了。
他是真的想要去干出一番大事業來。
好讓別人看得起他。
而不是在別人眼中不學無術之徒。
如果是之前。
杜何不知道的情況下。
他或許會毫不猶豫的答應。
可自從在自己父親那得知了情況之后。
他就知道,這一場比試,遠沒有看起來那么簡單。
甚至可以說,十分的復雜。
是兩方派系的角斗!
“秦王殿下,我有點內急,可否等我一下?”
杜何道。
“當然可以!”
顧修沒有阻攔。
他也猜到了,杜何并不是去上茅房。
而是恐怕是去找韓國公征詢意思。
杜何也的確如此。
他來到別院。
韓國公就在這里。
“怎么說?”
韓國公問道。
“秦王殿下這樣說的......”
杜何將顧修與他所說的全部都說了出來。
聞言。
韓國公頓時沉默了。
“爹,這事我知道事關重大。”杜何道:“所以我想,征詢一下你的意思。”
韓國公抬起頭,看向杜何,眼神有些復雜:“你自己是怎么想的?”
“我自己?”
杜何有些詫異。
“對,為父問的就是你自己的想法。”韓國公點點頭,道。
杜何道:“爹,不瞞您,我想和秦王一起去干!”
“你確定?”
韓國公道:“你想清楚,一旦踏出這一步,那么我們杜家,可就再無選擇的機會了。
先前你那事,若是咱們低頭,完全是可以不參與進去的。”
“爹.....”
杜何道:“如今奪嫡之爭愈演愈烈,爹您的地位也不低。
遲早您也是要選擇的。”
韓國公不語。
這事,他如何不明白。
可是他一直在極力避免這個事情。
“兒子的意思,反正遲早都是要選擇的,不如現在就選擇!”杜何道。
韓國公道:“那為什么要選擇秦王?而不是選擇趙王?”
“爹.....”
杜何道:“您不是說過嗎?秦王與太子關系極好,那么選擇秦王,實際上就是支持太子。
不管怎么樣,太子也是大乾儲君,是名正言順的。
我們支持他,亦是名正言順。
而且....而且兒子覺得.....”
“覺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