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瑾瑜從會議室內(nèi)走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感覺仿佛做夢一般。
就在兩個小時前,她原本都已經(jīng)有些絕望了,可誰料對方忽然接到了一個電話,隨后態(tài)度就來了個一百八十大轉(zhuǎn)變。
不僅答應合作,甚至在此基礎上,還要追加投資?
這種仿佛天上掉餡餅般的好事,讓她幸福的腦袋都有些暈眩。
“哎呦!好痛~”
可就在這時,她一不留神,忽然撞進了一個人的懷中。
白瑾瑜心下慌亂,剛要開口道歉,可看到來人那熟悉的笑吟吟的面孔后,頓時沒好氣說道:“怎么是你?你還沒走?”
“我……”
“等等!你怎么從這個電梯出來,不知道這個是會長專屬的電梯嗎?”
白瑾瑜臉色微變,她沒想到沈葉膽子竟然這么大,頓時惡狠狠瞪了他一眼。
不過好在,看樣子應該沒人發(fā)現(xiàn),這才松了口氣。
看著白瑾瑜一臉沒好氣的樣子,沈葉頓時一臉無辜:“我說老婆,我剛剛幫你談下這么一樁合作,你就這么報答我嗎?”
“你怎么知道我合作談下來了?”
白瑾瑜先是一怔,隨后翻了個白眼說道,“你該不是想說,今天這個合作,是你安排的吧?”
“那不然呢?”
沈葉笑呵呵的揚起了下巴。
“行了!這牛都快吹上天了!還有誰是你老婆?我們之前說好了的啊,你可不許反悔?!?/p>
白瑾瑜沒好氣的開口,不過好在今天心情不錯,也懶得同沈葉計較。
“那怎么能行,你可是我老婆……”
“噓!安靜!”
就在這時,白瑾瑜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連忙示意沈葉噤聲,隨后接起電話后點頭道:“媽,我知道……放心,明天我一定準時回來,這種事情我怎么會忘記呢。”
掛斷電話后,白瑾瑜長舒口氣的同時,臉色卻有些煩躁。
催婚!催婚!
這么短的時間,我上哪去找個男朋友?
心念及此,她忽然看到了旁邊的沈葉,對了!這不是有個現(xiàn)成的嘛?
于是勾了勾手指:“喂!明天有沒有時間,陪我參加個壽宴?”
“壽宴?”
“沒問題啊,老婆!”
沈葉哪會有什么意見,老婆說什么就是什么了唄。
“那好!這是我電話,待會打給我,我把地址告訴你,明天上午十點,不許遲到……”
白瑾瑜將名片塞進沈葉手中后,立刻急匆匆地走了。
看著對方離去的身影,又看了看手里名片,沈葉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沒辦法,誰讓這是自己老婆呢。
于是掏出手機:“喂?陳婉,你剛剛說安排的那套別墅……額,我忽然反悔了,你還是找人給我安排一下吧。”
……
翌日上午。
沈葉按照白瑾瑜給的地址,順利找到了白家。
一個有些復古的歐式莊園,雖然位于市郊,但也足見氣派。
同周圍往來的豪車相比,從出租車上下來的沈葉,就顯得格外醒目。
一時間,周圍不少審視的目光,都開始朝這邊匯聚過來。
白瑾瑜幾乎一眼,就看到了沈葉。
今天的她,特意換上了一身酒紅色的禮服,抹胸出露出迷人的溝壑,本就清純動人的臉蛋,畫上淡妝后,更顯的明艷動人。
“你怎么穿成這樣就來了,我不是告訴你今天是我爺爺?shù)膲垩鐔幔俊?/p>
偷偷將沈葉拉至一旁后,白瑾瑜有些沒好氣地說道。
沈葉一頭霧水:“我這不是挺好的嗎?”
白瑾瑜氣得胸脯上下起伏,不過現(xiàn)在找衣服換上也來不及了,只能無奈道:“算了!我昨天叮囑你的,你都記住了吧?”
“你是我男朋友……”
“不對,是未婚夫?!?/p>
沈葉打斷糾正道。
白瑾瑜氣得咬了咬牙:“好好好!你剛從海外留學歸來,咱們以前就是大學校友,最近才剛剛開始交往?!?/p>
沈葉有些不樂意:“為什么?說好的只是吃個飯,怎么還騙人呢?我可是正人君子!”
正人君子?
白瑾瑜沒好氣的撇了撇嘴:“那你說怎么辦?”
“除非……”
沈葉一臉壞笑,湊到白瑾瑜耳邊悄聲說了幾句。
后者一張俏臉,瞬間變得通紅一片,羞怒不已地掐了沈葉一把:“你流氓!”
“不答應算了。”
“好好好!只要今天你表現(xiàn)好,我可以考慮?!?/p>
一想到沈葉剛剛提出的過分要求,白瑾瑜耳根就忍不住發(fā)燙。
可事已至此,她只能先口頭答應下來。
白家庭院,今日熱鬧非凡。
白瑾瑜挽著沈葉的胳膊剛剛走進來,無數(shù)好奇的大量目光,就開始在兩人身上來回流轉(zhuǎn)。
沈葉疑惑道:“不是壽宴嗎?怎么沒看到老壽星呢。”
聞言,白瑾瑜俏臉微微落寞:“爺爺病重,尋醫(yī)無效,如今已經(jīng)時日無多了,這次壽宴,其實就是給老人家沖喜,說白了……就是希望能讓爺爺走的高興點。”
這也正是白瑾瑜為何要找人假扮男朋友的原因之一。
“呵呵,瑾瑜姐,這位就是你口中的男朋友吧?”
就在這時,一個略顯譏諷的聲音,忽然在不遠處響起。
聞聲望去,就見幾名年輕人朝這邊走了過來,為首是一名身著白色西裝、一臉桀驁不馴的青年。
此人,正是白瑾瑜同父異母的弟弟,白小唐。
“姐!這真是你男朋友?該不是你隨便找人來假扮的吧?”白小唐目光在沈葉一身寒酸上來回掃視,最后露出了一絲輕蔑。
周圍的幾名白家年輕人也跟著打趣:“瑾瑜姐,就算你為了哄老爺子開心,也用不著找個鄉(xiāng)下小子冒充吧?”
“就是,哪來的土包子,一身的窮酸味。”
幾人譏諷,讓白瑾瑜有些下不來臺。
可就在這時,沈葉卻忽然上前一步:“你是瑾瑜的弟弟?沒大沒小的,怎么跟你姐夫說話的?”
“姐夫?你也配?”
白小唐一臉輕蔑。
旁人更是譏笑道:“我聽說瑾瑜姐的男朋友,可是不列顛皇家學院的醫(yī)學博士?正巧我有個朋友也在那邊學醫(yī),他們教授好像是個德高望重的華人前輩,你這男朋友應該聽說過他的名字吧?”
話音落下,白瑾瑜俏臉瞬間一變。
糟了!她原本編的海外博士,就是生怕被人戳穿。
但沒想到這么不湊巧,對方竟然有在那邊念書的朋友。
沈葉要是答不上來,豈不徹底穿幫了?
可就在白瑾瑜緊張不已,想著該如何應對的時候。
“你說的是趙青松?還行吧,醫(yī)術不怎么樣。”
誰料,旁邊的沈葉,卻一臉滿不在乎的開口道。
趙青松?
此人他當然認識,當時來昆侖山學醫(yī)的時候,被師娘們拒之門外,還是他看不下去,偷偷教了對方幾手,結(jié)果最后就混到了皇家教授位置上去了。
剎那間,周圍一片寂靜。
白瑾瑜美眸蹬圓,難以置信地看了眼沈葉。
不是,這家伙真的認識???
那人微微一怔,隨后有些悻悻地退到一旁,只能不冷不熱嘲笑兩句:“哼!趙教授的醫(yī)術名譽海外,你還覺得不怎么樣?真能吹!”
白瑾瑜見狀松了口氣,不管怎么說,這一關算是糊弄過去了。
但這家伙,就不知道收斂點嗎?
真拿自己當醫(yī)學博士了?不怕牛皮吹破了?
想到這,她又沒好氣的瞪了眼沈葉。
“不好了!老爺子快不行了!”
“快來人吶!”
就這起這事,宴會的遠處,忽然響起一陣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