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歡將馬光福父子迎進(jìn)病房內(nèi),馬光福對著劉梅噓寒問暖一番,最后又說道:“大妹子,心梗沒那么可怕,我也是冠心病很多年了,我這心臟里面都跟一個立交橋一樣,現(xiàn)在還不是活的好好的。”
劉梅心里是頗為自豪的,自已生病了,居然連大治首富都來探望,不過這一切,都是自已兒子的面子。
她臉上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說道:“謝謝馬總,你當(dāng)初做搭橋手術(shù),花了多少錢?”
一句話,把在場的人都給問懵逼了。
馬一鳴輕笑一聲,不過多少還知道些禮節(jié),沒把心里話說出來。
何歡知道媽媽還是心疼錢,畢竟從之前的一貧如洗到現(xiàn)在富足的生活,其實也才三個月而已。
何歡坐到劉梅床邊,說道:“媽,你放心吧,公司給你交了醫(yī)保,可以報銷一部分的,花不了幾個錢的。”
“那大概是多少?”
何歡也不知道具體多少,但估計費(fèi)用應(yīng)該在10萬至20萬之間。為了讓劉梅心里踏實一點,便說道:“應(yīng)該是五六萬吧,放心吧,媽,費(fèi)用不是很貴。”
劉梅露出一個笑容,說道:“我以為要五六十萬呢?”
何倩嘟著嘴說道:“媽,你也太小看我哥了,就算是五六十萬,我哥也治的起。你是保命要緊,那就不是錢的事。”
唐思思說道:“就算是五六百萬,何歡也治得起。我爸還欠何歡500萬呢,要是何歡沒錢,就讓我爸還錢。”
唐生智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都說女生向外,但現(xiàn)在是閨女還沒跟何歡確定關(guān)系呢,就把胳膊肘往外拐。
唐生智尬笑著說道:“劉姐,這房里面除了馬總,就屬你兒子何歡最有錢了,你現(xiàn)在不是想著怎么給何歡節(jié)約錢,而是想著怎么給何歡花錢。你花得越多,何歡賺錢就越有動力。”
大家聽了這話,都是一陣笑聲。
就在這時候,一陣干笑聲卻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眾人紛紛轉(zhuǎn)頭看向馬一鳴,只聽得他說道:“我雖然不算什么特別有錢的人,但隨手也能拿出接近一個億的現(xiàn)金,唐總,你要是缺錢,那五百萬,要不要我先幫你還了。”
眾人臉色頓時不自然起來,唐生智只是說何歡是這間屋里第二有錢的人,這馬一鳴居然也吃醋。快五十歲的人了,居然就這點城府。
當(dāng)然,在場臉色最難看的,還是馬光福。他一雙眼睛死死的盯向馬一鳴,問道:“你身上哪來的一個億?”
馬一鳴看到馬光福的臉色,知道自已的老頭子已經(jīng)憤怒到了極點。
他打個哈哈說道:“爸,我開玩笑的。”
馬光福罵道:“快50歲的人了,一點心氣都沒有,要不是我支撐這個家,你連一百萬都拿不出來。”
唐生智聽著心里直呵呵,這奇葩如果不是投胎的好,還拿出一百萬,10萬都夠嗆。
馬一鳴明顯是有點不服,說道:“之前我在深市談的那個合同,至少賺了一千多萬……”
馬光福打斷道:“他們不是跟你馬一鳴簽合同,是跟我康美集團(tuán)簽的合同,沒有我康美集團(tuán),他們誰認(rèn)識你馬一鳴?”
“還有,你對何歡了解多少?你憑什么覺得何歡拿不出一個億?”
馬一鳴心中一驚,再次看向何歡。只見他衣服褲子臟兮兮的,手腕上還戴著一個劣質(zhì)手表,全身看不出任何富豪的氣質(zhì),這樣的人,能拿出一個億?
不過他很快又覺得不對,值得老頭子深交的人,又怎么會是普通人?
馬光福長嘆一聲,又接著說道:“一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何歡今年才19歲,也沒有任何家族成員幫襯他,他所有的財富,都是靠他自已的能力賺的,你跟他比起來,差遠(yuǎn)了。”
馬一鳴一張臉?biāo)查g變成了豬肝色。
“爸,我有點不舒服,就先下去了。”
說完,轉(zhuǎn)身就走了。
何歡看著直搖頭,韓棋點評的太準(zhǔn)確了,這人果然是志大才疏,脾氣還不好。就這么一個奇葩,難怪上一世馬光福去世后,一個龐然大物的康美集團(tuán)幾年時間就銷聲匿跡了。
馬光福神色落寞,對著何歡幾人說道:“讓幾位見笑了,一鳴是我第一個孩子,從小對他太寵溺了,才養(yǎng)成他這種性格。”
何歡向來是不參與別人的家事,也不討論別人的是非。
他語氣平淡的說道:“不管有錢沒錢,家家有本難念的經(jīng)。”
馬光福心中感嘆,自已這大兒子要是有何歡一半圓滑,自已也不至于這么傷神。
何歡又說道:“馬總,我還有一件事要請你幫忙。”
“你說。”
“我媽大概一個星期之后,要去江城做心臟搭橋手術(shù),麻煩你再幫我聯(lián)系一個厲害點的專家來做這個手術(shù)。”
馬光福呵呵一笑,說道:“陳教授已經(jīng)答應(yīng)明天就回咱們大治給你媽看病,他是咱們省內(nèi)最好的心內(nèi)科專家之一,也剛好是我們大治縣人。幾年前,就是他給我做的心臟搭橋手術(shù)。這次你媽的手術(shù),就由他來操刀怎么樣。”
何歡高興的說道:“那就再好不過了,多謝馬總支持。”
“哎,客氣的話就不用說了。”
馬光福坐了十幾分鐘后,就起身告辭了。何歡和唐生智韓棋二人一直把他送上車,期間卻并沒有看到馬光福的兒子馬一鳴。
估計是心中有氣提前走了。
就這份心胸和能力,怎么能接手那么大的一個康美集團(tuán)。
何歡也是為馬光福的繼承人問題頭疼不已。
再次回到病房,何歡對著唐生智和韓棋說道:“今天全靠兩位老哥幫忙,不然我媽還不知道是個什么情況。感謝的話我就不說了,等我媽病情好了,我再設(shè)宴感謝兩位老哥。”
唐生智卻是說道:“何老弟啊,吃飯什么的都無所謂,我和老韓就是想反悔一件事。”
何歡猜到唐生智是要說什么事,但還是問道:“什么事?”
“當(dāng)初借五百萬的時候,我和老韓不是答應(yīng)你第一年沒有公司分紅的嘛,你看這樣行不行,公司還是正常給我和老韓分紅,我和老韓正常給你支付2分的利息,不,4分都可以。”
唐生智眼光倒是毒辣,知道公司分紅肯定遠(yuǎn)遠(yuǎn)高于利息。
何歡笑著說道:“就憑你為了我媽闖的那幾個紅燈,我沒任何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