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梅說道:“小伙子,我看你挺秀氣的,你是不是一個大學生?”
趙鵬臉上露出一絲驕傲,說道:“我是在江城大學讀書,今年剛上大一。”
“哇,還是江城大學,你這么厲害啊。”
趙鵬被夸的有點不好意思了,說道:“還好吧。”
劉梅又看向何歡,說道:“歡歡,我就說你這次不該陪我去醫院的,前前后后十幾天,不知道要耽擱你多少學習進度。唉,這次連期末考試都沒參加,真的是~”
劉梅說完,又是長長的嘆了口氣。
何歡笑著說道:“我說老媽,別說一個期末考試了,就是高考,我都敢翹了。你別把我跟那些普通學生比,我跟他們不一樣,一個好大學對于我來說,只是錦上添花,但不是必須品。但要是你出了什么意外,我都不知道人生的意義還剩下什么。”
劉梅翻了個白眼,說道:“我都不知道你整天在擔心什么,陳教授都說了,這個手術的成功率非常高。你完全可以在家里好好讀書,讓親家公或者何家幾個長輩陪我來江城做手術。”
“那怎么行,我不來我怎么放心。”
唐生智笑呵呵的說道:“親家母,你別說,我還真喜歡何歡身上的這份孝心。這世上名牌大學生不知道有多少,但像何歡這樣有孝心的孩子真沒多少。”
何歡得意的說道:“媽,聽到沒有,還是唐老哥懂我。”
劉梅也知道唐生智說的是實情,何歡又要讀書又要創業,每天都很忙了,可每次自已遇到什么事,他總是格外關心。
她嘴角帶笑,說道:“算了,我總是說不贏你們。”
一旁的趙鵬都聽懵了,你喊他叫老哥,你喊她叫媽,他又喊她親家母,你們三關系我怎么就捋不清楚呢。
半小時后,唐生智的路虎攬勝終于停在了小區門口。
小區門口十分熱鬧,除了何倩和唐思思,還有爺爺、大伯和三姑他們。
何加緒是前幾天打電話過來,才知道劉梅心梗的消息。他們本來還想到江城來探望,被何歡給勸住了,這天寒地凍的交通極為不方便,還不安全。
所以他們在知道劉梅今天出院的消息后,早早便來到何歡家了。
何加緒看到劉梅幾人下車,連忙迎了上去,說道:“劉梅,你也真是的,都心梗做手術了,這么嚴重的事,都不跟我們說一聲。”
何歡說道:“爺爺,是我讓我媽不跟你們說的,你們住在鄉下,過來一趟不容易也不安全。現在我媽手術完成,你們再過來探望是一樣的。”
三姑揪住何歡的耳朵,罵道:“我就知道是你小子的主意,我們再不容易,那也得來醫院探望你媽。萬一你媽沒熬過這關,那我們~”
三姑說到這里,眼眶都有點紅了。
何倩笑嘻嘻的說道:“三姑,別說是你們了,我有時候去醫院,我哥都板著個臉。這全天下,就允許他一個人是孝子。”
何歡突然意識到不對,問道:“你跟思思怎么在這里,你們沒去上學嗎?”
“你不知道嗎,因為這大雪一直沒停,今天中午就全校放假了。”
唐思思說道:“不止咱們學校,是整個荊楚省都放假了。”
何歡也有了點印象,上一世好像也是全省高中都提前放假了,畢竟天寒地凍的,安全隱患太大了。
何歡說道:“怎么沒人跟我說啊,思思,我的寒假作業幫我拿回來沒有。”
“你連期末考試都沒參加,還惦記著你那點寒假作業呢,放心吧,已經幫你帶回家了。”
這時候,趙鵬拿著自已的行李箱,對著劉梅喊道:“阿姨,今天謝謝你們,那我就先走了。”
劉梅點點頭,說道:“好,你自已注意安全。”
趙鵬走后,何倩好奇的問道:“媽,這人誰呢?”
“就是路上遇到一個大學生,大巴車壞了,一個人在路上走,就帶他一程。”
何歡笑呵呵的說道:“倩倩,你覺得這人怎么樣?”
“什么怎么樣?”
“就是對這個小伙子有沒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何倩小臉一紅,罵道:“哥,你有病吧。”
何歡也就是隨口一問,他就是好奇上輩子是夫妻的兩人,這輩子第一次見面,到底會不會有一種一眼萬年的感覺。
目前來看,好像是沒有。
唐生智跟何家幾位長輩打過招呼后,正要離開,卻被劉梅攔住。
“親家公,晚上留下來一起吃個飯。”
唐生智很是為難,要是何家人不在,他肯定留來下了,但人家家族聚餐,自已一個外人,怪尷尬的。
“不用了吧,我還得去工地看看。”
何歡笑著說道:“唐老哥,工地關門多少天了,你~”
何歡話都沒說完,就被爺爺拉了一下胳膊。
何加緒板著一張臉,說道:“歡歡,怎么稱呼的呢,沒大沒小。”
唐生智呵呵一笑,說道:“老伯,沒事,我跟何歡認識好長時間了,平時都很隨意。”
“那也不行,你是唐思思的爸爸,就是他長輩,輩分不能亂。”
三姑走過來說道:“親家,我們今天聽倩倩說了何歡和思思的事,所以這稱呼可不是小事。”
三姑又對著何歡說道:“何歡,趕快喊一聲伯伯。”
何歡頗無語的,但還是喊道:“唐伯伯,今晚你就在我這里吃飯。”
“你們這家族聚餐,我一個外人~”
三姑笑著說道:“親家,咱們現在是一家人。”
唐生智可太喜歡這句話了,忍不住咧嘴一笑,說道:“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唐思思性格雖然大大咧咧,此刻也是頗為害羞,紅著臉也不說話。
一群人朝家里走去,何歡拿出手機,一邊翻聯系人一邊說道:“我現在給韓老哥打個電話,讓他帶著嫂子也過來。這次我媽住院,全靠你們兩個老大哥,額,老伯伯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