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梅看到劉奔,臉上也露出一個笑容。
“奔子,秀芬,你們來這么早呢。”
“其實也是剛來沒一會兒,大姐,你這手術看上去好像挺成功的。”
“那不廢話嗎,不成功我現在能站在你面前。”
劉奔見只有何倩和唐思思跟在劉梅后面,便好奇問道:“大姐,歡歡今天沒來嗎?”
“他跟我們一起來的,現在在門口跟思思爸談點事,我就帶著她倆先進來了。”
就在這時,旁邊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
“劉奔,你能不能要點臉,你把你七大姑八大姨都叫過來,是不是把公司年會當成你家庭聚餐了?”
劉梅看向說話的王貴,有點莫名其妙。
“不是說今天晚上可以帶家屬嗎,我們為什么不能來?”
王貴氣笑了,對著旁邊幾人說道:“你們聽聽,劉奔家里人不要臉吃白食就算了,居然還這么理直氣壯。”
唐思思雖然在何歡面前聽話的不得了,但沒了何歡的約束,那就是一個無法無天的暴躁大小姐性格。
她指著王貴罵道:“狗日的,你罵誰不要臉呢?”
唐思思聲音頗大,一下子就吸引了旁邊的人紛紛側目過來。
被一個十幾歲的姑娘當眾辱罵,王貴臉上多少有點掛不住,他冷哼一聲,說道:“誰不要臉我罵誰。”
“你才不要臉,你全家都不要臉。”
王貴臉都氣歪了,偏偏這里又這么多人看著。跟一個小姑娘吵架,不管吵贏了還是吵輸了,都是一件很丟臉的事。
他旁邊的老婆拉住他,小聲說道:“你管那么多干嘛,反正咱們已經有座位了,她們這么多人,哪里還有座位給她們坐。”
王貴一聽這話,瞬間心里平衡了。到時候沒座位坐,還不是得灰溜溜的離開。
劉梅也拉住唐思思,說道:“思思算了,跟這些人吵贏了也沒什么意義。”
唐思思見王貴不敢還嘴,嘴角微微上揚。“哼,我可不是吃素的。”
劉梅又對著劉奔說道:“奔子,咱們先找個地方坐著聊。”
劉奔為難的說道:“現在好像沒幾個空位了。”
何倩指著最前排兩張沒人入座的桌子問道:“那里不能坐嗎?”
“那是給公司領導留著的。”
劉梅皺起眉頭,說道:“怎么座位還不夠呢,我去跟何歡說一下,讓他再加兩桌。”
秀芬潛意識里一直認為何歡是個在工地說不上話的小股東,便說道:“姐,算了,你說了也沒用,這事也不是何歡能決定的,再說了,就算加兩桌,能加在哪,這里已經沒多余的地方了。”
劉梅聽著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這時候,何倩開口說道:“媽,要是沒座位了,咱們去大廳自己點菜吃算了,還清凈一點。”
唐思思十分贊同,說道:“我同意,咱們想吃什么就自己點什么。”
劉梅哭笑不得,本來是說來吃席的,現在倒好,還是自己掏錢去外面自己點菜吃了。
“行吧,今天我請客,咱們去外面大廳點菜吃。”
王貴見劉梅一行人走出牡丹廳,只感覺心里非常解恨。
【在這個酒店隨便點幾個菜,都要幾百塊,叫你們拖家帶口的過來吃白食,活該你們破費。】
他起身走到門邊,果然看到劉梅一行人在外面一個空桌子坐了下來。
他心里正心里暗暗得意,卻見一個打扮非常時髦的婦人帶著一個十幾歲的少年向她們走了過去。
他心里一驚,那不是韓總的老婆,她怎么會認識劉奔的家人?
王貴心里有種不安的感覺,趕緊又回到自己的座位。
外邊,蘇珊看到劉梅,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喊道:“劉姐,不好意思,我來的有點晚了,你們怎么都坐在外邊?”
劉梅本來正在看菜單,見蘇珊過來了,臉上也掛起笑容。
“我們也是剛來呢,可惜還是來晚了,沒座位,就準備在這里自己點幾個菜吃算了。”
劉梅的話并沒有什么惡意,但蘇珊卻瞬間變得臉色難看起來。
這個公司年夜飯都是韓棋在負責,結果現在客人來了,連座位都沒有,還得自己出去點菜。這說出去不是啪啪打自己臉嗎?
蘇珊一邊拿出手機一邊罵道:“韓棋是頭豬嗎,這么簡單的事,都辦不好。”
劉梅見蘇珊生氣,心里也變得忐忑起來。這要是自己一句話就弄得他們夫妻倆吵架,那罪過可就大了。
“蘇姐,算了,今天來的人太多了,沒安排好也算正常。”
蘇珊壓下心中的火氣,對著韓斌說道:“斌斌,你去外邊問下你爸是怎么回事,怎么連座位都不夠了。”
韓斌答應一聲,一路小跑就出去了。
蘇珊又換上一個笑臉,對著劉梅說道:“劉姐,你先別點菜,就算真的座位不夠,大不了再加一兩桌。既然邀請你來了,肯定不會讓你破費。”
秀芬在一旁好奇問道:“大姐,這位是誰啊?”
劉梅連忙解釋起來,說道:“這位是蘇珊,是韓總的老婆。”
劉梅又對著蘇珊介紹道:“蘇姐,我老弟你已經見過了,這位是我弟媳,旁邊小孩是我外甥。”
蘇珊連忙打起招呼說道:“妹子放心,晚上肯定有咱們一口飯吃。”
秀芬見蘇珊不僅漂亮,人也端莊大氣,心里就更加自卑了。
她緊張的拉著衣角,說道:“哦,謝謝。”
蘇珊早就注意到劉梅手上的大金鐲子,她抓起劉梅的手,笑著說道:“劉姐,這漂亮的金手鐲,誰給你買的?”
劉梅心里頗為自豪,說道:“還能是誰,還不是是何歡那臭小子。”
蘇珊笑著說道:“古話說養兒防老,真是一點錯都沒有,我兒子要是有你家何歡一半孝心就好了。”
……
秀芬趁著蘇珊和劉梅談話的間隙,對著劉奔問道:“你姐說這人是韓總的媳婦,是哪個韓總?”
“還能是哪個韓總,當然是總經理韓棋。”
秀芬疑惑的問道:“你不是說何歡只是一個小股東嗎,你姐怎么跟他們關系這么好?”
“何歡確實說他是個小股東,不過吧,我們工地總共就三股東。”
劉奔又指著唐思思,說道:“看見那個小姑娘沒有,她就是我們大股東唐總的女兒。我姐住院期間,他們經常來醫院探望,你說他們關系好不好。”
秀芬就不理解了,既然你劉奔背景這么厲害,干嘛要慫剛才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