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李大炮混社會的時候,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家長里短的撕扯場面。
他的人生信條就是“能動手就別嗶嗶,敢嗶嗶就削死你”。
整個大院現在徹底的熱鬧起來了。
甲方:劉海中,二大媽,劉家三兄弟以及外援許大茂。
乙方:賈張氏,易中海,一大媽,傻柱,秦淮茹,還有剛出來的賈東旭。
拉拉隊是以閆埠貴為首的吃瓜群眾。
唾罵聲,慘叫聲,哭嚎聲,撕扯聲,毆打聲,勸阻聲。
聲聲俱到,可以說是讓人聽了興奮異常。
事情已然發展到這個地步,熱鬧也瞧得差不多了,李大炮覺得,自已應該立個威。
讓他們初步認識一下自已是什么人,省得以后敢在自已頭上打主意。
他把嗑了一半的瓜子“嘩啦”一下全揣進兜里,拍了拍手上殘留的碎末,慢悠悠地朝著斗毆現場走去。
他輕輕撥開圍觀的人群。
大院里的人瞧見這位新來的保衛科科長,臉上滿是好奇,趕忙讓出一條路。
畢竟,這院子里還從未出過這么大的官。
而且聽那些幫李大炮干活后回家的老娘們說,這人來的時候,上衣掛滿了勛章,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兒。
等到李大炮擠到人群最前面,看著眼前這既滑稽又慘烈的場面,鼻腔里碾出一聲冷笑:“呵,真是廟小妖風大,池淺王八多啊。
劉海中正掄著沙包大的拳頭狠狠地KO著賈東旭。
二大媽和賈張氏互相揪著對方的頭發,一邊用腳亂踢,一邊嘴里不干不凈地問候著對方祖宗。
劉光齊死死抱住易中海,易中海這個老絕戶也故意陪著他演戲,讓自已看起來動彈不得。
劉光天和劉光福則合力攔住一大媽跟秦淮茹。
而許大茂更慘,被傻柱騎在身上,雨點般的拳頭不斷落在他身上。
李大炮身體挺得很直溜,斜睨著這群禽獸,那姿態活脫脫就是逗音上那張《帝國的蔑視》經典畫面。
凜冽如霜的氣勢瞬間散發開來。
大院里,不管是正打得不可開交的,還是一旁津津有味吃瓜的,都突然感覺一股寒意從心底升起。
李大炮冷冷地掃量了一圈,眼神里滿是漠然,仿佛看著的是一群死人。
他的聲音不緊不慢地響起:“打夠了沒有?”
這話一出,原本還扭打成一團的雙方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瞬間停了下來。
此刻在他們眼中,李大炮就像一頭露出獠牙的東北虎,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他們生吞活剝。
原本議論紛紛的吃瓜群眾,也瞬間停止了喧嘩。
整個場面安靜得連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聽見。
李大炮迅速收斂了那股凜冽氣勢,他擔心這股氣勢持續太久,會把心理脆弱的人嚇出毛病。
畢竟,這氣勢是他在戰場上屠戮米軍,再加上曾經混社會時養成的大佬氣場融合而成,一般人哪能承受得了這個。
李大炮本以為自已這番陣仗能震住場面,可他嚴重低估了大院里這些禽獸的尿性。
賈張氏剛從驚恐中緩過神來,立馬惱羞成怒地對著李大炮就是一頓以媽為主,以爹為輔,以親戚為半徑,圍著祖宗18輩劃一圈的破口大罵。
“你踏馬的誰啊?”
“你個有人生沒人教的玩意兒!跑這兒來裝大尾巴狼!
你祖宗十八代是不是沒積什么德,才生出你這么個討人嫌的玩意兒。
你也不看看自已是個什么東西,還敢來管老娘的閑事兒,趕緊撒泡尿看看自已長啥樣!
現在,立刻給老娘滾,滾的越遠越好!”
24歲,剛從戰場下來沒多久,正是狂放不羈、熱血沸騰的時候。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挨了這一頓精彩絕倫的唾罵,李大炮眼神微瞇的露出了一口森冷的牙齒。
“長這么大,從來沒有人敢跟我這么說話,哪怕是我的營長連長他們都不敢,哈哈哈哈…”
李大炮這笑聲宛如三九寒天里的西北風,透著刺骨的寒意。
尤其是那些從軍閥混戰的舊社會活到現在的大院群眾,心里頓時“咯噔”一下,感覺要出大事了。
有時候真的挺佩服賈張氏的,不管什么人,也不管什么事,她都敢上去挑釁、觸碰。
她沒有看到身邊的人一副看死人的眼光看向自已,見到李大炮仿佛將自已的唾罵當成耳旁風,立馬更上頭了。
“你個狗……”話還沒說完,眼前的李大炮忽然消失在自已面前。“……”
根本就不再給她繼續開口的機會,畢竟他可沒有受虐的爛屬性。
李大炮宛如瞬移般沖到賈張氏面前,右手掐著她那黑乎乎的粗脖子,將其慢悠悠地舉了起來。
賈張氏那幾乎兩百多斤的體重在李大炮眼里就跟個狗崽子似的沒啥區別,
此時的賈張氏在眾人的眼里就跟個快要被吊死的犯人似的。
兩根小短腿胡亂的踢蹬著,雙手不斷的拍打著李大炮的胳膊,呼吸愈發困難,眼白開始慢慢占據整個瞳孔。
“不好…”易中海率先從震驚中清醒過來,“東旭,還傻愣著干啥,救你媽啊。”
“哦哦哦哦……”賈東旭趕緊沖了上來,沖著李大炮就是一個‘宇將軍飛踢’,“狗日的,撒手啊。”
“傻柱,別愣著了,快來幫忙。”
“他二大爺,你也別傻站著了,上啊……”
好家伙,易中海這家伙真是‘蒂花之秀’了。
自已原地不動,盡是慫恿著別人上去。功勞是自已的,風險是別人的,真是狡猾大大滴有。
李大炮感覺左邊的風聲響起,連看都不帶看的,直接一腳迎了上去。
這一腳正好踢中賈東旭的腳底板,瘦得跟個猴子似的賈東旭瞬間被踢得飛了出去。
“砰!”
賈東旭被一腳狠狠地狠狠地踢在自家墻上,像攤爛泥似的滑落,癱在地上緊緊地抱著自已的腿,在那撕心裂肺地哭嚎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