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秦淮茹遠去的背影,李大炮感覺這女人好像‘活’過來了。
恍惚間,他好像聽到前邊胡同傳來“雷師傅”的聲音,
“樣式雷?四合院主角的御用裝修專家?”李大炮尋思著,也沒注意邊上有沒有人,直接把半拉西瓜收進空間里。
他也不怕被別人發現。畢竟都有“褲襠藏雷,那里藏劍”,自已玩個空間藏瓜又咋了。
很快,前方走來一個膀大腰圓的中年漢子,衣服上還沾著一些木屑啥的。
“你好,請問是房屋裝修的雷師傅嗎?”
樣式雷抬頭一瞧,看到一位身著干部正裝的陌生年輕男子正向自已開口。
他臉上不由帶著幾分防備,“你好,師傅不敢當,叫我老雷就行。”
李大炮隨手寄給樣式雷一根煙,然后自已點上,“我剛搬到95號四合院,有些地方需要麻煩下雷師傅。”
樣式雷一聽,頓時放心了,95號四合院自已可是太熟了,感情這是生意找上門來了。
“什么師傅不師傅的,那是東家們賞臉,看得起我。”
“那咱們是現在?還是明天去看看。”
李大炮做事不磨嘰,當下便邀請樣式雷跟自已回四合院。
等到兩人走到四合院的時候,李大炮今天在軋鋼廠干的那些事都被院里人知道了。
眾人紛紛咋舌,沒想到還是低估了李大炮。
當著那么多人的面,拔槍射殺敵特,瘋狂‘抽’聶書記跟楊廠長的臉,這簡直就是囂張到沒邊了。
閆埠貴看到李大炮帶著樣式雷走進院里,剛要上前嘮兩句,頓時想起他今天的‘光榮事跡’,嚇得他就跟耗子見了貓似的,倉皇跑進屋里。
樣式雷對這個算盤精可是印象深刻,當初給他家裝修的時候,沒少被坑。
“閆老摳這是咋了?”
李大炮也懶得解釋,隨口說道:“誰知道呢?可能看咱們空著手,才不愿意搭理人吧。”
“哈,確實。那家伙可是無利不起早的人。”
狗蛋現在放暑假,處于‘散養’狀態。
昨晚吃牛肉罐頭吃的太飽了,趙大爺早上留得窩頭中午才啃完。
無所事事的他時不時到東跨院瞅兩眼,看看李大炮啥時候回來。
院里人議論李大炮的時候他也聽到了,但這小子卻絲毫不害怕,心里面全是佩服。
在他眼里四合院的一大爺就是很大的‘官’了,沒想到一大爺的領導也被李大炮給收拾了,這對崇拜李大炮的狗蛋來說,簡直就是奧利給。
當院里人見到李大炮都是一副膽顫心驚的樣子時,樣式雷神經再大條也察覺出不對勁來了。
這個年輕的干部,好像不是一般人。
倆人走到拱門處,狗蛋正好從家里出來。
看到李大炮,就如同乳燕歸巢似的,撲到李大炮懷里。
也不說話,就那樣瞪著一雙明亮的眼睛看著他。
“雷師傅,家里門沒上鎖,你先進去看看,我一會過去。”
樣式雷點點頭,看了狗蛋一眼就進去了。
“吃了沒?”李大炮摸了摸他的小腦瓜。
“沒吃飽。”這小子有點人來熟。
“哈哈,跟我來。”李大炮不由得被他的搞笑模樣給逗樂了,“怎么這么好玩呢?”
隨后,倆人就跟父子似的回了跨院。
這一幕,正好被找孩子的劉海中給看在眼里。
他今天可是活出了幾十年都沒有的精彩生活——炸裂現場的第一人,整個人今天嚇得幾乎一直腳底發軟,神游天外。
直到回到家,發現自已的兩個‘傾瀉對象’又出去撒歡了,怒火這才壓倒恐懼,神色恢復正常。
對于一個官迷來說,李大炮可是他眼中的指路明燈。
劉海中覺得,如果自已能夠跟李大炮混熟了,那自已在軋鋼廠當個小領導那可是輕而易舉。
看到自已手里牽著的倆孩子——劉光天10歲,劉光福6歲,他心里有主意了。
他急匆匆的跑回家,對著二大媽就扯起了大嗓門,“孩他媽,今天炒四個雞蛋。”
二大媽懷疑自已聽錯了。
平常家里就炒倆雞蛋,一個給劉海中自已,因為他是鍛工,需要掄大錘,需要補充營養。
另一個是‘劉家太子’的,因為劉光奇一直是別人眼里的好孩子,學習好,劉海中一直好吃好喝的供他讀書,希望他將來能當官,給老劉家光宗耀祖。
至于二大媽和剩下倆兒子,聞聞味就不錯了。
“老劉,炒四個?”
“對。炒四個,給光天和光福一人一個。”
小哥倆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已的‘慈父’,“爸,今天不吃‘皮帶炒肉’了?”
‘爸,你不打我了嗎?’
看著自已這倆調皮孩子,劉海中為了自已的大計,大胖臉上難得露出一抹別扭的溫柔。
“兒子,別怪爸,爸也是恨鐵不成鋼啊。”
“你們整天淘氣不學習,將來怎么能有出息。”
“爸一直希望你倆能跟你們大哥一樣,好好學習,將來能當個官啥的,可你們呢?”
“唉,洗手吃飯吧…”
回到家的易中海越想越氣,他只是想稱霸個四合院怎么這么難?
明明一切都好好的,賈東旭被自已掌控的死死的,傻柱也被自已洗腦大法控制著,可偏偏從天上掉下個李大炮。
掉下個林妹妹也行啊,憑自已的手段,說不定還有可能半夜在暢談下人生。
可這樣一個活閻王一樣的殺才,自已怎么敢招惹?
萬一招惹煩了,會不會掏槍給自已來一個爆頭。
“老易,你怎么了?沒事吧?”
一大媽感覺易中海今天回來就不對勁,臉色差不說,還跟丟了魂似的。
“今天軋鋼廠的槍聲是咋回事?我聽院里人說李大炮斃了兩個敵特?”
一大媽一提起這個,易中海腦中又浮現出那炸裂的畫面。
他嚇得縮了縮腦袋,臉色難看的說道:“你聽誰說的?”
“院里人說的啊,聽說咱們附近都傳開了,軋鋼廠新來的李科長臨危不亂,果斷拔槍擊斃敵特,拯救軋鋼廠工人于水火之間。”
易中海越聽越上火,憑什么都去捧李大炮臭腳,就沒人關心關心自已。
自已可是軋鋼廠的鉗工大師傅,今天都被嚇尿了,全身上下濺滿了西瓜汁。
哪怕是廠里后勤給自已換了一套新衣服,可也撫慰不了自已那顆受傷的小心靈啊。
他剛要發脾氣,“嘩啦”一聲,自已的玻璃不知道被那個狗日的給砸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