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媽感覺到人生一片灰暗,失魂落魄的她,都不知道自已是怎么走回95號四合院的。
本想跟蹤賈張氏,探查下仙女兒地址,沒想到差點把自已給搭進去。
蓬頭垢面,衣衫臟破,口水直流,體味刺鼻,當這樣一個傻子突然將她撲倒的時候,腦海中頓時陷入了空白。
直到傻子嘴里喊著“喝奶奶”,那雙臟手已經付諸行動的時候,她才反應過來。
天塌了,地陷了,老娘貞操不保了。
她反抗過,拒絕過,可一個年輕人的力氣根本就不是這個老娘們能抵抗的。
也許是賈張氏的那個大比兜在傻子心中留下的印象太深,他對楊瑞華的潑辣反抗居然沒有害怕。
老梆子也是肉,從沒有過這種‘艷遇’的傻子被三大媽刺激的已經野性大發。
三大媽越反抗,傻子越興奮。
因為是早上,那條偏僻的胡同除了賈張氏跟棒梗,就只剩下這倆人。
三大媽的那張臉被傻子啃了好幾口,口水嘀嗒了她一臉。
身上那件單薄的布衫被扯的七零八落,露出那有些皺巴的肌膚。
呼天不應,叫地不靈。
就在傻子要扒她褲子的時候,這個處于絕境的老娘們竟然想起了傻柱踢許大茂的情景。
三下五除二,她也不管會不會出人命,抬起波棱蓋對著傻子胯下就是一個暴擊。
趁著傻子疼得嗷嗷叫,三大媽倉皇失措的爬起來往家跑去。
此刻,她再也顧不上跟蹤賈張氏了,什么東西能有自已的貞操重要?
微風吹過,遺留在原地的只有一個捂著下體慘叫的傻子,一只孤零零的老布鞋。
回去的途中,路上的行人看到三大媽這副打扮紛紛指點嘲笑。
“老白菜幫子,還玩得這么花。”
“真不要臉,你看她那樣子,肯定是私會野漢子,被人抓奸了。”
“你快看,她的鞋還跑丟了一只。”
往日八卦別人的閑言碎語,如今落在自已頭上,三大媽羞愧的掩面而逃,感覺自已沒臉活了。
自已家那口子還是個教師,這下子臉面不得丟到臭水溝子里?
等到她失魂落魄跑回四合院的時候,所幸院里人幾乎都不在,只有一群孩子正在院里玩耍。
看到院里跑進來一個瘋子打扮的人,閆解睇頓時被嚇得哇哇大哭…
秦淮茹從中院跑過來,一群孩子猶如看到了主心骨紛紛聚了過去。
“三大媽,是你嗎?”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你怎么變成這個樣子了?”
聽到有人呼喚自已,三大媽這才回過神來。“淮茹?”
剛趕過來的一大媽和聾老太看到三大媽這副凄慘的樣子,眉頭緊皺,臉色布滿驚疑。“三大媽,你這是咋了?”
聾老太本來就不待見閆埠貴一家子,看到三大媽這一出,心里更是覺得痛快,“小楊,你這是…”
臉上的口水雖然被擦凈,但留下的那股臭味還在提醒著三大媽,不要忘了剛才的遭遇。
三大媽的老臉通紅,羞愧不已的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捶胸嚎哭,“我不活了,我沒臉見人了,嗚嗚嗚……”
閆解睇看到自家老娘那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年小的她也撲倒老娘懷里,繼續剛才被打斷的哇哇大哭。
一時間,娘倆的嗓門響徹在整個95號四合院。
秦淮茹看到她們娘倆這一副慘樣,也不知想起了啥,眼眶發紅,鼻子有些酸。
聾老太那雙混濁的眼里,閃過一道猜測,她越看越覺得三大媽好像被人給強了。
一大媽眼神有些不忍,“淮茹。快去打盆水,對了,去屋里把我的布衫也拿一件。”
“哦哦哦,好的。”秦淮茹趕忙回道,然后快速向中院跑去。
三大媽娘倆在一大媽、聾老太和院里娃的圍觀下哭了個天昏地暗。
等到秦淮茹趕過來時,娘倆的嗓門依舊不見降低。
受不了吵鬧的一大媽和聾老太也不好意思離開,只能強忍著杵在原地。
“三大媽,別哭了。院里現在也沒別人。快洗把臉把衣服換一下。”秦淮茹善意的提醒道,“解睇還那么小,哭那么厲害對眼睛嗓子不好。”
也許是摳門的屬性占據上風,擔心孩子哭出毛病再花錢的三大媽慢慢降低嗓門,停了下來。
接過秦淮茹遞過來的濕毛巾,給哭的不斷抽泣的閆解睇抹了把臉,“解睇,別哭了,媽沒事。”
然后快速的洗了把臉,當著婦女孩子的面把破爛的上衣換下來。
秦淮茹她們看到三大媽肌膚上的黑手印和青紫的指痕,心里起波瀾了。
一大媽上前拽了一下秦淮茹衣角,秦淮茹趕忙偏過頭去,對著一大媽聾老太兩人輕輕搖了搖頭。
等到三大媽暫時收拾妥當,她也沒臉跟秦淮茹她們解釋,抱著閆解睇就回家了……
賈張氏帶著棒梗趴在胡同口,就那樣滿臉驚嘆的欣賞完這場精彩的“傻子與三大媽”的現場直播。
看到三大媽被自已坑的這么慘,那張大胖臉笑得跟個菊花似的,“讓你跟蹤老娘,這就是下場。等老娘忙完,再讓你出個名,讓你這個老蹄子好好在鑼鼓巷出個風頭。”
“奶奶,你真厲害,這么容易就把那個老娘們給收拾了。”棒梗對著賈張氏一陣吹捧。
他決定了,以后要跟賈張氏學習,爭取早日稱霸四合院。
棒梗的話讓賈張氏心里一陣得意,她撫摸著大孫子的西瓜頭,越看越親。
“這才是奶奶的好孫子,以后奶奶把自已會的都交給你,這樣你才能不受欺負,可千萬別學你媽那個狐貍精,啥本事沒有,就會勾搭人掉馬尿。”
棒梗狠狠點著頭,“嗯!跟奶奶學習,不學狐貍精。”
“走,找仙女去,等賺了錢奶奶給你買大雞腿。”
“找仙女,買雞腿,快走快走……”
等回到中院,秦淮茹眉頭微蹙,尋思著三大媽的遭遇。
“三大媽這是咋了,身上怎么會出現那些東西?”一大媽小聲地跟聾老太嘀咕著,“就像是被人給…”
聾老太心里冷笑,嘴上不留情,“肯定是偷漢子,被人媳婦給堵了。
真沒想到,小楊還有這一出。
這下子,閆老摳的老臉可是徹底丟盡了。”
一大媽有些不敢置信,“不會吧?”
秦淮茹在一旁靜靜的聆聽著,腦海中卻突然產生一個念頭。
這念頭讓她俏臉瞬間染上一絲紅暈,雙腿情不自禁地有些輕微的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