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媽因為吃藥,不能碰腥辣,所以躲過了一劫。
可傻柱他們三個,那可是遭老罪了。
本來如果能及時吐出去,還不會這么嚴重。
可他們就是舍不得浪費那口魚肉,直接給咽下去了。
這下子,真是鬧大發了。
此刻的他們感覺嘴里像著了火,從口腔經過咽喉,直達胃部,一路火燒燎原。
頭皮也麻的恨不得揭下來,至于眼淚跟鼻涕,毫不夸張的說——猶如黃河泛濫,一發不可收拾。
這個時候的他們也不講什么“孝敬老人,團結友愛”八字方言了,恨不得獨占水池。
短時間內灌涼水,根本就消除不了魔鬼椒的辣度,哪怕他們喝的肚子滾圓。
何雨水望著他們那慘不忍睹的樣子,眼神里滿是驚懼,身體止不住得打了個哆嗦,嘴里的饅頭也忘了下咽。
“李科長,我哥他們…”
李大炮眼神里閃過一絲痛快,端起酒杯直接一飲而盡,“沒事,就是辣的,過幾天就好了?!?/p>
“幾…幾天?”何雨水跟個機器人似的,目光有些不敢置信。
她感覺這樣的痛苦一秒鐘都受不了,傻柱他們三個要承受好幾天,這簡直就是生不如死。
李大炮看到何雨水一臉心疼的樣子,不由得瞥嘴一笑,“給你哥長個教訓,至于易中海他們,呵呵,真以為老子的東西是那么好吃的……”
本來帶著一肚子怨念回家的院里人還沒等吃幾口飯,再次被傻柱他們發出的慘叫給吸引了過來。
一群人看到他們那副損色,也沒有上前關心幫忙的。
好一點的是捂著嘴笑,過分的嘴都咧到耳后根了。
賈張氏更是笑得捧著肚子,不停跺地,“唉呦喂,笑…笑死老娘…啦。蒼天啊,大地啊,這是哪位上仙替俺出的這口惡氣?。?!”
劉海中、閆埠貴、許大茂他們心里更是一陣痛快,本來就跟傻柱他們面和心不和、意見一大堆,看到他們這副慘樣,就差放鞭炮慶祝了。
一大媽推開圍觀的人群,跌跌撞撞地跑上前,臉色一片慘白,“老易,你怎么了?別嚇我啊?”
“傻柱、老太太,你們到底怎么了?”
聽到一大媽的問候,正在灌水的他們,剛要開口,卻發現說不出話來了。
“啊……”沙啞的嗓音響起,讓他們仨的眼神頓時浮現驚恐。
他們抬頭看向彼此,卻發現兩片嘴唇直接腫成了大香腸。
圍觀的人被他們的香腸嘴嚇得集體后退,“一大爺他們這是中毒了?”
“難道是魚肉有毒?”
“他們該不會要躺板板了吧?”
周圍的議論聲傳入傻柱他們耳中,三人都快要崩潰了。
就只是吃了一口魚,結果就要‘飛升’,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
“李大炮,一定是他干的!”易中海強忍著聲帶痛,悲憤溢于言表。
可話出口,卻是“啊”地沙啞聲。
“啊……”
“啊……”
時刻處于‘爽歪歪’的三人,一頓手腳比劃,沖著跨院就過去了。
李大炮剛把最后一口魚湯喝完,目光一直放在傻柱身上的何雨水提醒道:“李科長,我哥他們過來了?!?/p>
“啊,我哥他們的嘴唇怎么變得那么大?”小丫頭被他們的香腸嘴嚇了一大跳。
李大炮飯后一根煙,一臉玩味的看著不請自來的三人,“吃辣椒辣的,把心放肚子里,沒事。”
現在的傻柱他們以為自已快要躺板板了,哪里還顧得上害怕李大炮,“啊……”
聾老太拄著拐杖,嘴里不斷“嗶嗶嗶”,聲音卻是“啊……”(你個畜牲啊,小兔崽子你不得好死。)
易中海跟傻柱這‘爺倆’也不在乎自已的形象,兩個眼珠子通紅,臉上也變成了猴子腚,眼淚鼻涕根本就擦不完,“啊……”(李大炮,你這個混蛋,是不是你干的?)
啊……(李大炮,你這個混賬東西,為什么要害我?)
拱門處擠滿了看熱鬧的人群,他們也很想知道是不是李大炮搞的鬼。
李大炮懶得跟傻柱他們廢話,“小丫頭,把盛魚的盆拿起來。”
何雨水乖乖照做,將還沒洗刷的盆朝著他們亮了亮——里面都是吃剩的魚骨頭。
這個結果直接讓腿腳發軟,差點癱在地上。
他們心里全然不敢置信,為什么自已吃了一口就被辣得生不如死,而李大炮跟何雨水卻安然無事。
李大炮被他們的花臉給惡心到了,抽出手槍就指向他們,“老子蜀道山,趕緊滾出去。膽兒挺肥啊,竟然跑這來撒野?”
這一手直接嚇得傻柱他們亡魂皆冒往外跑,拱門處的吃瓜群眾也趕忙離拱門遠遠的。
沒辦法,李大炮的‘惡名’他們可是深有體會。
“小丫頭,去告訴田淑蘭,他們沒事,省得那老娘們再嚇得犯病。”李大炮忽然長出一丟丟良心。
何雨水知道一大媽是真心對自已好的,她也不希望一大媽出事,拔起腿就往外跑。
等到傻柱他們從跨院跑出來,又被吃瓜群眾給圍起來了。“老易,你就放心走吧,你的后事我們一定給你風光大辦。”
“對啊,老易,到時候我們會照顧好一大媽的。”
易中海氣得吹胡子瞪眼,兩眼就跟要噴火似的,“啊……”(滾開,你們這群混賬東西。)
傻柱一想到自已這輩子還沒有結婚,沒有跟心愛的秦姐做游戲,生無可戀地他雙腿跪地,朝天悲吼,“啊……”(不……)
也許現在應該下場雪,放首《一剪梅》,否則都烘托不了這個氣氛。
人老了,腸胃本來就不好,冷不丁地灌了那么多涼水,肚子肯定要罷工了。
聾老太感覺到肚子里開始“咕嚕咕嚕”,后方開始收縮防線,體面了一輩子的她就算是死也不想這么狼狽而終。
“啊……”(滾開,滾開,一群下賤東西,造反?。浚?/p>
她舉起手里的拐杖朝著面前的人砸去,兩只小腳也麻利地往前邁,絲毫看不出腿腳不便的樣子。
院里人趕忙讓出一條路,生怕被聾老太打到。
聾老太眼神陰鷙地掃了他們一眼,她決定死之前一定要拉上幾個墊背的。
“噗嗤……噼里啪啦……”剛走了沒幾步,后方失守了。
火辣辣的酸爽再次不請自來。
“啊……”一聲沙啞地凄厲慘叫頓時又響徹全場。
許大茂指著聾老太大聲吆喝道‘“大家快看啊,老太婆拉褲兜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