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已經三天沒有見李大炮了,整個人就仿佛人間蒸發。
流言就像長了翅膀,院里人開始流傳起李大炮不是被上級調走就是被逮捕槍斃的流言蜚語。
“蒼天有眼啊,終于把這個禍害給收了!”
“讓他再囂張,整天跟個大爺似的,活該。”
“那他的房子咋整?我家住的地方都快擠死了……”
九月最后一天,秦淮茹惴惴不安地熬到下班,然后就火急火燎的跑向保衛科。
辛有志正在執勤,看到不遠處一臉急色、不安踱步的秦淮茹感到有些不解。
他知道這個女人好像是自已科長介紹進軋鋼廠的,但眼下正值下班高峰,他也沒時間過去詢問。
等到大門口幾乎空無一人,他對著同事交代了一聲,就趕忙跑了過去。
“同志,你有什么事嗎?”
秦淮茹有些無助,但還是鼓足勇氣問道:“我…我找一下李科長。”
李大炮自從那天給保衛科發完‘福利’,當天下午帶著線才辰跟金寶幾個,開著汽車班的一輛卡車就走了。
臨走時除了交代一些事情,就沒有再說什么。
至于去哪?什么時候回來?所有人都不知道。
辛有志看著眼前這面容姣好的女人,心里嘀咕著:“科長真是艷福不淺啊。”
隨后他一臉嚴肅地說道:“對不起,同志,無可奉告,你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說,我可以幫你轉達。”
“這…”秦淮茹面容有些無助,語氣卑微。“我只想知道他還會不會……”
話沒說完,張迷龍帶著帶著巡邏隊伍回來了。
看到辛有志正跟一個盤靚條順的女人在一起,那張大嘴又開始胡咧咧了。
“辛有志,干啥玩意兒?執勤期間敢談對象?”
秦淮茹臉色急得耳根子都紅了,辛有志一臉生無可戀的轉過頭來,對著跑過來的張迷龍說道:“大隊長,這位女同志是來找科長的。”
“找科長?”張迷龍面孔驟冷,眼里浮現一抹警惕,“你是干啥的?”
方才尚存的丁點兒活躍氣氛陡然變得壓抑,秦淮茹感覺呼吸都有些困難,“我…我是她鄰居,我就…就是問問。”
張迷龍對著巡邏隊伍打了個“解散”的手勢,“辛有志,回你崗上去。”
“是,大隊長。”辛有志覺得還是離秦淮茹遠點為妙。
萬一說錯話引起誤會,等李大炮回來那就歇菜了。
“我怎么看你有點眼熟呢?”張迷龍撓著頭,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了。
秦淮茹怯生生地抬頭看了他一眼,“我給您發過工裝、手套,我在后勤上班。”
“對對對,難怪我說眼熟呢!”張迷龍想起來了。
自已當初帶人去后勤的時候,立刻就給秦淮茹來了個“微微一Y,以示尊敬”。
當時他還打算上去問問人家有沒有對象,結果聽說是李大炮帶來入職的,立馬偃旗息鼓。
瞅著秦淮茹那滿臉地慌張,張迷龍決定吐露兩句讓她安心。“我們科長過幾天……”
“住手……”一聲怒吼憑空炸響,傻柱跟頭憤怒的公牛似的沖了過來。
他跟易中海吃魔鬼椒的‘后遺癥’都好的差不多了,但為了怕人笑話,還是每天很晚才走。
本來剛打算回家,冷不丁看到張迷龍跟秦淮茹站在一起,。
正好張迷龍抬手抹汗的動作就跟要扇人耳光似的,他頓時急紅了眼。
看著氣勢洶洶沖過來的傻柱,秦淮茹皺著眉,臉色難看,“傻柱,你來干什么?”
傻柱一把將秦淮茹拉到自已背后,死死瞪瞪著比他高半頭的張迷龍,“秦姐,我來保護你!你放心,有我在,誰也別想欺負你。”
沒管秦淮茹那一臉無奈的樣子,張迷龍看著眼前這個渾身油膩的‘老男人’,當即不耐煩了。“從哪蹦出來的癟犢子?哪涼快哪呆著去,老子沒空搭理你。”
作為舔狗,傻柱在秦淮茹面前智商-100。
“罵誰癟犢子呢?你狗日的不就是穿著這身皮嘛,保衛科了不起啊?”他唾沫星子橫飛,沙啞的嗓門如同砂紙打磨,“李大炮就這樣教你們的?欺負女人,臉呢?”
都被人指著鼻子懟,張迷龍火氣上來了。“你個王八犢子,膽挺肥啊,李大炮也是你叫的?”
剛要上前給傻柱松松筋骨,又來人了。
平常都跟傻柱一起回家的易中海姍姍來遲,看到自已‘親兒子’要挨收拾,當即也不干了。
“住手……”
他本以為張迷龍會扭頭理會自已,沒想到這黑大個直接一腳踢在傻柱肚子上,然后上去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傻柱本來就不是對手,這下子更完犢子了?
沒多久就被打的鼻青臉腫,慘叫不止。
秦淮茹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易中海也氣急敗壞地跑過來了。
“住手。住手,你們不要再打了。”
“還有王法嗎?保衛科怎么能隨便欺負工人。”
感覺氣出得差不多了,張迷龍一臉蠻橫的說道:“我們做事,就是這樣。”
“咋滴?老東西?你有意見?”
作為廠子里的鉗工大師傅,平日里就算是車間主任見到自已也是客客氣氣的,沒想到卻被一個保衛科的給杵了肺管子。
“李大炮呢?讓他出來,他就是這樣教你們的?”
秦淮茹趁機把傻柱來攙扶起來,傻柱第一次跟心愛的秦姐有肢體接觸,一時間竟然忽略疼痛,兩個眼珠子都快長到秦淮茹臉上去了。
看到傻柱那張中年油膩臉,心里一陣膩歪,“傻柱啊,別用那種眼光看老娘了,再看下去。老娘就要吐了。”
即使再不情愿,可關心的話還是要說兩句的,畢竟這樣的傻子以后難免還會用到。
她裝作一臉心疼的問道:“傻柱,你沒事吧?要不要去醫院?”
“傻柱,傻柱…”
直到秦淮茹在耳邊喊了好幾遍,傻柱才回過神來。
“啊?哦哦,不用不用,這家伙就是玩不起,竟然搞偷襲,真較量,我摔不死他?”
張迷龍不耐煩地摳了摳耳朵,“趕緊滾,老子沒空搭理你。”
“你……”易中海被氣得差點冒煙,“你等著,我要去廠里告你們去。”
“怎么跟一大爺說話呢?你眼里還有沒有長輩,趕緊道歉。”
“長輩?呵呵,老子的長輩在黑省,不在四九城。”
眼看現場越來越混亂,秦淮茹急了,這事如果今天鬧大了,自已肯定也難逃干系。
“張隊長,一大爺,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們不要再吵了。”
楚楚可憐的一張俏臉泫然欲泣,前一秒還在劍拔弩張的三個男人踏馬的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