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院里的出頭鳥,賈張氏永遠都是‘出類拔萃’的。
“哪個殺千刀…”
當嘴里問候著擾民的祖宗,滿臉怨毒地打開門剛罵了幾個字,卻差點被嚇尿了。
“哎呀媽呀,這活閻王咋回來了?”
這幾天李大炮的八卦有一多半都是在她這添油加醋,再傳出去的。
萬一被李大炮知道,她都不敢想自已會挨怎樣的收拾。
做賊心虛的她也顧不上破口大罵了,慌忙關上門,一屁股坐在地上,心跳立馬飆升到每秒180次,差點翻白眼暈過去。
如果不是誤以為秦淮如是李大炮的人,易中海跟傻柱肯定會被張迷龍關進小黑屋。
他們這群刺頭,除了李大炮,誰也管不了。
哪怕李懷德這個副廠長出面,該不給你臉還是不給你臉。
至于楊廠長,他在保衛科眼里連根蔥都算不上。
最近這幾天,兩人每次路過軋鋼廠大門,都是膽戰心驚的,絲毫沒有那天的囂張樣子。
今晚好不容易睡個安穩覺,卻被半夜歸來的李大炮一行人給吵醒了。
一大媽睡覺輕,對著翻動身子的易中海說道:“老易,我好像聽到跨院有動靜,是不是李科長回來了。”
易中海內心煩躁的一批,下床灌了一缸子涼白開,臉色陰沉,“除了他還能有誰?剛回來就擾民,一點素質都沒有,活脫脫的兵痞…”
傻柱知道前幾天那碗水煮魚是李大炮搞的鬼,再加上又被張迷龍一頓狠削,他現在對李大炮是又恨又怕。
“踏馬的不是說李閻王被調走或者槍斃了嗎?
怎么又回來了,這群老娘們的話是一點都不能信啊。”
當聽到跨院動靜的那一刻,躺在床上失眠的秦淮茹就想跑出去,可隨后聽到還有別人的聲音,立馬按捺住自已那顆騷動的心。
“李大炮,我恨死你了,嗚嗚嗚嗚。”嘴里抱怨著,身體卻有些發熱,“回頭看老娘怎么收拾你……”她到現在還做著白日夢。
酒不醉人人自醉,今晚李大炮他們幾個是徹底喝嗨了。
“科長,來,我敬你一個。”線才辰喝的面目酡紅,話也多了起來。“我這輩子除了你,誰也沒服過。”
金寶、大鵬和胡大海也湊著熱鬧。
金寶醉醺醺的,忍不住吹噓起來,“老線啊,你是不知道。炮哥剛來軋鋼廠第一天就把天捅了個窟窿。”
“原來的副科長張龍,帶頭賭博,被炮哥抓到,差點活生生得抽死。”大鵬也在一旁大著舌頭。
胡大海沒等他們,直接“咕咚咕咚”干完一茶缸子,大聲嚷嚷道:“這算啥,老線你半秒之內爆雙頭沒?”
“半…半秒?”線才辰迷迷糊糊地問道。
“對,。”
“咱炮哥那…那速度,老帶勁了。”
“就是炮哥太…太小氣,不教咱們……”
酒瓶子倒了一地,罐頭皮滾的到處都是,這場酒局終于結束。
“就沒點兒酒量還想灌老子?以后吃飯坐小孩那桌。”
不屑的看著幾個呼呼大睡的家伙,李大炮歪歪扭扭地回了屋……
院里人昨晚可是倒血霉了,差點被李大炮幾人吵得差點睡不著覺。
好不容易等到酒局結束了,閉上眼了,結果感覺沒睡多久,公雞打鳴了。
可凡事總有例外,劉海中昨晚亢奮的一宿沒睡。
要不是怕李大炮嫌棄,他高低得讓二大媽半夜起來炒上一盤雞蛋,去湊個熱鬧。
昨兒個散場的時候,聽劉海中說起這幾天的流言,李大炮決定今天給他們來點刺激的。
本來還打算念在那群人沒有功勞還有苦勞,打算補償一下他們。
沒想到居然還編排自已,姥姥!!
李大炮穿上衣服,趁著院里人還沒起床去了后院。
“砰砰砰……”
敲門聲猛地響起,把劉海中一家子嚇了一跳。
“誰啊?大清早的干啥玩意?”劉海中嚇得一個激靈,差點一腳把二大媽踹下床去。
“老劉,是我,趕緊起來,我有事找你。”李大炮的聲音急促響起。
也許是玩心未泯,向來在院里人面前冷著一張臉的他居然想玩弄玩弄這群禽獸。
一聽是李大炮,劉海中鞋也沒穿,穿著個大褲頭子從床上跑下來。
順手拿著床頭上那個記著安鳳地址的小本本,腆著個大肚子就把門打開。
“李…李科長,有事您吩咐,我馬上辦。”他點頭哈腰,臉上堆滿了褶子。“對了,這是那個姑娘的地址。”
李大炮打量了一眼體重嚴重超標的劉海中,接過小本本,笑著說道:“趁著離上班時間還早,開個全院大會,我有好事宣布,關于你的。”
“老婆子,趕緊起床。”劉海中來精神了,好面的他大清早遇到這事,那還管別人死活。
“光天、光福,趕緊起床,通知他們開全院大會,老子等會讓你媽給你們炒雞蛋。”
劉光天小哥倆現在最崇拜的就是李大炮,畢竟因為他的勸告,才讓自已擺脫了‘慈父教誨’。
聽到這話,立馬從被窩里鉆出來,就跑出去了。
“起床啦,起床啦……”
“開會,開會啦……”
小哥倆嗓門不小,很快就把人都給叫醒了。
全院大會,中院傻柱家門口。
李大炮跟劉海中站在一塊抽著煙,劉光天小哥倆嘴里炫著大白兔奶糖。
很快,易中海一臉怨氣地從家里出來,看到站在一起的倆人,瞳孔一縮,臉色陰沉。
“老劉,你還有沒有素質,大清早的開會,咋想的?”
劉海中覺得此刻的自已已經跟易中海不是一個層次的了,根本就懶得搭理他。
給了他一個后腦勺,讓他自已去體會。
“你……”易中海直接來了個氣上加氣。
慢慢的,院里人幾乎都睡眼惺忪地到齊了。
看到劉海中邊上的李大炮,許多老娘們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這幾天她們把原主編排的有些慘,唯恐天下不亂的她們就差沒跑到跨院去搜刮了。
劉海中掃了一圈,確定了人數,感覺差不多了,這才打著官腔走上前。
“今天召開全院大會啊,只有一件事,就是關于前陣子李科長委托大家找人的事。
眼下人已經找到了,所以有些事需要開誠布公的談一談了。”
話音剛落,院里人頓時嚷嚷起來了。
為了賺那100塊錢,院里人但凡有點空就出去打聽轉悠找人,腿都跑細了。
可眼下突然宣布,人找到了,這踏馬的誰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