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頭棒喝,賈張氏、三大媽感覺自已的魂兒都快飛沒。
死道友,不死貧道。
為了保命,兩個人爭先恐后地開始指認。
“楊慧娟,馬大蓮……”
“周美麗,王小蘭……”
隨著一個個名字的叫出,被指認的老娘們不是大聲求饒、死不承認就是癱軟在地。
張迷龍跟金寶幾人也沒跟她們廢話,薅著頭發就往外拽。
“啊…長官,我再也不敢了,饒命,饒命啊。”
“放開我,放開我。賈張氏在…啊…輕點,輕點啊……”
除了一大媽、二大媽、秦淮茹跟幾個上了年紀的老人,剩下的全被一鍋燴了。
至于全程沒露面的聾老太,因為沒人指認,李大炮也懶得理她。
“老子從來不打女人,但今天…”話音陡地拔高,“你們誰也跑不了……”
前世的網絡暴力,現實的流言蜚語,都能輕易地毀掉一個抗壓低的人。
“Pia…Pia……”
“啊…別打了,我不敢了…”
“嗷…疼死我了…”
無視她們的求饒,李大炮手中的武裝帶抽的“呼呼”作響。
“吃肉,我讓你們吃肉,吃個粑粑。”
“給臉不要臉的東西,現在求饒…WQNMLGB。”
院里人看到自已的媳婦(媽媽)被抽的皮開肉綻,慘叫連天,懾于李大炮的兇威,都不敢求情,甚至是當成了啞巴。
不過作為最初的‘源頭’——賈張氏,卻是被他們給記恨上了。
“賈張氏,你給老子等著,老子早晚要扒了你的皮。”
“我超愛你祖宗十八輩啊,賈張氏,你個老表子…”
感覺教訓地差不多了,李大炮將武裝帶隨手扔給一旁的大鵬。
“除了賈張氏跟楊瑞華,其余的趕緊滾。”
被抽的衣衫破碎、血痕累累的賈張氏倆人現在恨不得把自已的舌頭給割下來。
惹誰不好?非要惹李大炮!
“李…李科長,別再打了,我不敢了…”三大媽抱著李大炮的左腿聲嘶力竭地求饒著。
賈張氏皮厚,抗擊打比三大媽強點,但也疼得受不了了。“李…李科長,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就把我當成個屁放了吧…”
“千錯萬錯,都是東旭那不孝子的錯,你收拾他吧,我也是受害者啊。”
“媽…你…”賈東旭差點被自已老娘氣得當場飛升,他就沒見過這么牲口的親媽。
“噗嗤…”
“哈哈哈哈…”
賈張氏這搞笑的一出,硬是將現場的壓抑攪淡了不少。
許多人就算是受過訓練,也忍不住咧開嘴,笑出了牙花子。
李大炮眼皮都懶得抬,轉身走到易中海、傻柱面前。
他用手指頭一下一下的戳著易中海天靈蓋,一臉嘲諷,“你個老梆子能不能有點13數,啊?曉不曉得管事大爺在老子眼里連根毛都算不上?”
易中海牙根緊咬,臉色漲得通紅。
李大炮手上動作不停,嘲諷拉滿。“你有毛嗎?啊?你踏馬的連根毛都沒有。”
“哈哈哈哈…”張迷龍笑得臉生褶子,“科長,這老壁燈不是有毛嗎?”
李大炮斜睨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一個老絕戶有什么毛?你個棒槌。”
張迷龍被李大炮懟得還沒來得及出聲,易中海一股邪火直沖天靈蓋,兩眼一黑,直接跟個死狗似的,躺在地上。
“一大爺,你怎么了?快醒醒啊。”傻柱心急如焚,滿臉擔憂。
一大媽老淚涕零,著急忙慌地跑到跟前。“老易,老易…”
“田淑蘭,今天這是最后一次。”李大炮眼神漠然,“再有下次,誰也救不了他。懂?”
一大媽知道易中海是啥人,趕忙道謝。“謝謝,謝謝李科長。”
“淮茹,快來幫忙…”
秦淮茹沒有動彈,因為從劉海中說出找到人的那一刻,她就已經失魂落魄了。
“淮茹,秦淮茹…”
直到一大媽急地大吼,她才回過神。
一臉幽怨地剜了李大炮一眼,趕緊跟一大媽一起,吭哧吭哧地抬著易中海往家拖。
至于傻柱,李大炮有些的容忍已經到底了。
人傻不要緊,但要是傻到上桿子送死,那就別埋怨別人。
“放開他。”李大炮對大鵬跟胡大海吩咐道。
兩人松開傻柱,退到一旁。
傻柱活動著發酸的胳膊,梗著脖子,“李大炮,你又搞什么名堂。”
“別說我不跟你機會,老子讓你兩只手。打贏我,放你走。”
四九城爺們生來就好面,被人看不起誰也受不了。
“李大炮,你看不起誰呢?”眾目睽睽之下,傻柱臉上有些掛不住了。
身為“四合院戰神”,居然被人這樣看不起,真是就連嬸子都忍不了。
常年顛鍋,讓傻柱的胳膊變得很粗壯。
在新仇加舊恨下,他更是直接爆種。
“這一拳,十九年的功力,你擋得住嗎?”
話音未落,腳下發力,缽大的拳頭帶著勁風,直奔李大炮面門。
李大炮身形如同鬼魅,輕松讓過。
旋即右腿迅猛抬起,腳背如同猛虎甩尾,狠狠踢在傻柱的側臉。
“嘭…”
傻柱只覺腦袋嗡的一聲像炸了鑼,身子一輕,人還沒明白咋回事兒,就被一股巨力踹飛,直接砸回了自家門檻上。
“傻哥…”何雨水也不敢指責李大炮,“嚶嚶嚶”地跑回家看傻柱是死是活。
現在場中僅剩下賈張氏娘倆,眼巴巴地等著李大炮的發落。
“張迷龍。”
“到……”張迷龍立刻挺直身子。
“把賈東旭帶回保衛科,關三天小黑屋。”
保衛科的小黑屋不僅面積超級小,而且沒有窗戶。
抗壓弱的人待在里面,用不了4個小時就得發瘋。
暗無天日,伸手不見五指,換誰長時間待在里面,都差不多得折磨出心理陰影。
賈東旭以前聽工友提起過,進了小黑屋,能待滿仨小時的,那才是純爺們。
他知道自已有幾斤幾兩,換成自已,充死了也就半個小時。
心驚膽顫的他扯起嗓子就是一頓干嚎:“李科長,饒命啊,我上有80老母,下有3歲棒梗,進不得,進不得啊!!”
許大茂搓著手,露出一臉賤笑。“嘿,爺們,賈張氏今年也就四十七八,上哪找80?”
李大炮擺了擺手,回到跨院屋取了兩條“駱駝”丟給了張迷龍,“跟弟兄們分分,別踏馬的老吃獨食。
張迷龍被說的老臉一紅,嘴里連連解釋。“嘿嘿,瞧您說的。我是那樣的人嗎?”
李大炮沒好氣的瞅了他一眼,懶得再廢唾沫星子,“行了,執行命令,全體帶回……”
“是…”
“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轟……”
卡車慢慢駛向軋鋼廠,帶著賈東旭的哀嚎漸行漸遠。
整個中院,賈張氏孤零零地在那瑟瑟發抖。
青磚上的點點梅花血跡,無聲地訴說著大清早的那一場大戲,似乎剛剛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