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炮從南門進家的時候,正好被早退的傻柱發現。
等到王主任帶著人來到中院說明來意,傻柱來勁了。
自已被李大炮收拾的這么慘,‘親爹’易中海的老臉也被經常按在腳下狂踩。
他憋的那口惡氣,今天總算找到了出氣筒。
他一把甩開何雨水的苦苦哀求,自告奮勇的當起了“開路先鋒”。
“李大炮,你開門,我知道你在家。
你有本事裝孫子,你有本事開門啊?”
沉浸于叫門快感中的他,絲毫沒有發現秦淮茹看向自已的眼神是那么的惡心,憤怒。
也根本沒有注意到院里人看向自已的目光里,就如同看一個傻子。
李大炮正好想來個下馬威,眼下的情況正好如他所愿。
“吱…呀……”
隨著拱門慢慢敞開,院里人忽然感到頭皮有些發麻,就好像有什么可怕生物即將出來似的。
常以“四九城爺們”自居的傻柱,也感到后背有些發涼。
但為了不在眾人面前丟面,他強裝鎮靜地吆喝著:“李大炮,你…”
話沒說完,一道勁風撲面而來。
隨后,在眾人驚恐的目光中,一道黑色的影子直奔傻柱胸口而去。
“砰…啊……”
傻柱就像一個斷線的風箏,飛出去七八米遠。
“撲通…”
隨著傻柱狼狽的躺在地上,劇烈的疼痛讓他眼前一黑,暈死過去。
“傻哥…”何雨水尖叫。
“柱子…”易中海目眥欲裂。
“乖孫……”聾老太抖如篩糠
三人撲上前,只見傻柱的整個胸口已經塌陷進去,肋骨都不知道斷了多少根。
李大炮這才慢悠悠地從院里踱步而出。
他死寂的目光掃過眾人,聲音冷得像冰碴子:“是誰給你的勇氣敢砸老子的門?”
“李科長,你太過分了。”何雨水心疼的淚流滿面,朝著李大炮嘶聲控訴。
易中海看到自已的養老對象那一臉氣若游絲的樣子,臉色鐵青,聲色俱厲,“李大炮,你…你完了,你完了…”
聾老太渾身打著哆嗦,右手顫顫巍巍地指著李大炮,“你…你…你這個畜牲…”
“嗯?”
入住四合院都這么了,他還是第一次見聾老太。
“老棺材瓤子,你挺有種啊?”李大炮踏步上前,擋在前邊的人慌忙的向兩邊退去。“來,再罵一句我聽聽?”
“你…”聾老太剛要繼續撒潑,抬頭卻瞅見李大炮那暴虐的眼神,正死死地盯著自已,心驚膽顫地她趕忙把嘴死死閉上。
“夠了。”趙瑞龍來了個喧賓奪主。“李大炮,你太過分了,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欺壓人民,我看你還有什么話可說?”
王主任沒有發言,心里有些不舒服。
剛才傻柱砸門的時候她想制止來著,但卻被趙瑞龍阻止了。
畢竟是上面派來調查的,自已也只有配合的份,根本就做不了主。
陳秀蘭這個嫉惡如仇的小干事,聽到趙瑞龍的大聲呵斥,頓時也從剛才的驚恐中回過神來。
她的臉上有些惱羞成怒,“李大炮,你還是人嗎?人家只是叫你出來,你竟然實行暴力,你眼里還有沒有王法?”
李大炮沒有在乎他們的犬吠之聲,“啪”地一聲,點上一根煙。
隨后眼神一緊,話語如冰,“王主任,這也是你的意思?”
王主任被李大炮的目光盯得有些臉色為難,但作為一名街道干部,她只能硬著頭皮勸道:“大炮,出手…是不是有些重…”
話沒說完,就被易中海聲嘶竭力的打斷了。
“快來幾個人幫忙啊,柱子就快要沒氣了…”
“我看誰敢動,”李大炮聲音淡漠,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震懾人心的煞氣。
本來還打算上前幫忙的院里人,立刻嚇得停下腳步,眼神愧疚的看向易中海。
趙瑞龍,家里背景不小,否則也不可能年紀輕輕就當上干部。
他的人生信條:四九城,絕對不允許有比他更牛13的存在。
李大炮的囂張跋扈,猶如觸碰了他的逆鱗。
“李大炮,你的事發了,整整200多封舉報信,都是關于你的,你還有什么話可說?”
“對,趕緊交代你的惡行。”
“哼哼哼哼…”李大炮嘴里發出陣陣冷笑,聲音慢慢吐出。“老子說尼瑪啊?”
“你踏馬的算個什么玩意兒?憑你也配來茬老子?”
從小到大,從來沒有受過這種侮辱的趙瑞龍只感覺一股熱血直沖天靈蓋,火氣大的快把自已給蒸熟了。
“太猖狂了,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
他轉身從陳清泉手里奪過那裝滿舉報信的紙箱子,快步跑到李大炮面前。
“看看,看看。整整一箱子,都是舉報你的,你還有什么話說?”
也不知道是誰給他的勇氣,他竟然把手里的紙箱子狠狠扔向李大炮。
有句話說的很對,年輕人不要自不量力。
四海之內不都是你媽,沒人會慣著你的。
眼瞅著向自已當頭砸來的紙箱子,李大炮的高抬腿狠狠踢了上去。
“嘭……”
紙箱被踢的高高飛起,里面的舉報信如同落葉似的往下落。
李大炮嘴里叼著煙,隨手從空中接過一封舉報信打開。
一張信箋紙密密麻麻的寫滿了跟螃蟹爬叉似的文字:尊敬的領導,請救救我們吧。
95號四合院出了一個叫李大炮的軍閥啊,他仗著自已是軋鋼廠保衛科的科長,囂張跋扈,無法無天,隨意打罵鄰居,整天大魚大肉……
隨意地掃了兩眼,李大炮就沒興趣再看了。
他快步走到易中海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一臉憤恨的易中海跟老聾子。
“舉報信都是你們寫的吧?挺會玩啊?
是不是覺得老子今天就完蛋了?
瞪大你們那倆燈泡,看看老子是怎么行事的。
等他們走了以后,老子再陪你們慢慢玩。
一個絕戶,一個老表子,呵呵…”
易中海慌了,聾老太傻了,他倆沒想到李大炮竟然一眼就看出自已是“始作俑者”。
他倆心神驚懼地互相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里看到了恐懼、慌張、以及惡毒。
這一刻,他們明白了,李大炮不能留,必須盡快干掉他。
否則,留給他們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