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
掌聲響起,經久不息。
哪怕多數人心不甘,情不愿,也得呱唧起來。
趙瑞龍心高氣傲,盲目搶功,終究要自食惡果。
李大炮神情欣賞,王主任這個女人“一錘定音”的手段很高明。
但被人挑釁不打回去,這不是老爺們的作風。
等到掌聲平息,行動結束,意外來了。
“趙瑞龍,你想怎么死?”一道嘲諷的聲音響起,“你不會以為自已能站著走出去吧?”
王主任臉色晴轉多云,陳清泉臉色陰沉,陳秀蘭也有些不知所措。
至于趙瑞龍,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
“你要干什么?”語氣有些氣急敗壞、聲色俱厲。“光天化日之下,你還敢斃了我?”
李大炮不屑一顧,掏出一個銅哨,猛然吹響。
“嗶…嗶…嗶……”
哨聲清脆響起,院里人臉上涌起吃瓜的表情。
很快,步伐一致的腳步聲從院外由遠及近,沖進院里。
線才辰帶著兩支巡邏隊快步跑到李大炮跟前,“科長,什么情況?”
“來找事的。”李大炮朝趙瑞龍的方向輕抬下巴,“把那個犢子先抓起來。”
“李科長,你…”陳清泉眉頭緊皺。
“大炮,別亂來。”王主任臉色難看。
“李大炮,你想造反嗎?”趙瑞龍色厲內荏。
至于院里人,事不關已高高掛起地吃著瓜,就差搬個小板凳。
線才辰可不管別人啥意見,揮了揮手,幾個巡邏人員快步沖上去,粗暴地將趙瑞龍雙手反絞,死死綁住。
王主任急了,本來可以平安落地,哪曾想會突生變故。
陳清泉已將趙瑞龍的背景告訴于她,一旦人有個三長兩短,自已以后還怎么進步?
她快步上前,語氣急促。“大炮,給姐一個面子,行不?”
自古人情最難還。
李大炮眉梢輕翹,輕聲說道:“王姐,你確定?那你這人情可算是還了!”
王主任再三衡量,決定還是賭一把。
“姐知道你今天委屈,可人是姐帶來的,你看…”
了然,李大炮快步上前,帶有侮辱的輕拍趙瑞龍的臉,“你小子運氣不錯,王主任浪費一個人情把你保了下來。”
“不服?盡管來,老子等著你。”
巡邏隊默契的將人放開,退至一旁。
不作死就不會死,無能放狠話最蠢。
“李大炮,你完了,你給老子等著。”趙瑞龍一臉的憤憤不平,“你根本就不知道自已惹了誰?”
“大炮,不…”
王主任臉色瞬間垮了,話沒說完,一道黑影再次來臨。
“砰……”
趙瑞龍就跟條死狗似的,被一腳踹到前院過道。
“啊……”哀嚎聲響起,依舊嘴硬的他在作死的道路上一去不復返。“爺爺就愛看你不敢動我,有能耐就殺了我?”
“嗖……”李大炮動作快如閃電,匕首脫手而出。直射趙瑞龍。
在眾人驚懼目光中,匕首削過趙瑞龍頭皮,“哆”地扎進背后柱廊,僅留刀柄。
“呦,差一點,你小子運氣不錯。”李大炮故意嘲弄著,右手指眼花繚亂一翻,又一把匕首魔術般出現在手中。
剛才的動作很快,快到眾人來不及反應。
直到趙瑞龍被嚇得慘叫連連、魂飛魄散,他們才把魂兒拉回來。
“啊……”趙瑞龍慘叫著,不顧渾身的酸痛,拼命往后爬,遠離頭頂那柄匕首。
恍惚間,感覺頭頂有點發涼。他趕忙伸手去摸,卻發現一縷頭發掉落在掌心。
原來,剛才的匕首給他剃了個地中海。
王主任也顧不上失禮,上去一把抱住李大炮持匕首的胳膊,對著陳清泉大聲喊到:“帶他走,快。”
小姑娘陳秀蘭強忍著內心驚懼,也趕忙跑上來抱住另一只。“李大炮,冷靜,你要控制你寄幾。”
陳清泉二話不說,跑上去就拖著趙瑞龍往外跑,也不管他的傷勢如何。
感受到胳膊上的柔軟,李大炮苦笑連連。“至于嗎?我就是想嚇嚇他。”
不遠處的秦淮茹臉色有些發紅,幽怨的剜了李大炮一眼。
李大炮正好抬頭,將這道目光捕捉到了。
他懶得搭理這騷娘們,隨后對著王主任她倆無奈道:“王姐,松開吧,人都走了。”
王主任臉皮發燙,陳秀蘭耳根子都快熟透了。
“大炮,對不起,姐剛才…剛才是情非得已。”
“對…對不起。”
“沒事,王姐。”李大炮很大度,畢竟豆腐都吃了,“都是自已人,不用那么客套。”
“這小丫頭剛來的?”
王主任點點頭,“剛來街道沒多久,以前的曹干事調走了。”
陳秀蘭不滿的瞪了李大炮一眼,“我哪里小?”
李大炮摸了摸陳秀蘭的頭,輕笑道:“性格不錯,就是有點笨。”
“你……”陳秀蘭不樂意了,要不是地點不對,她非得上來咬他一口。
“大炮,那我就先走了,回頭再聊。”王主任提出告別。“今天這事,我會盡快查明白的。”
“對,查明白,盡快給你一個公道。”陳秀蘭嫉惡如仇的脾氣又上來了,“到時候,拿他去游街。”
“王姐,這事就不用麻煩你了。”李大炮朝她露出一個意會的眼神,“人還沒走遠……”
等到一切結束,李大炮吩咐線才辰繼續帶隊巡邏,自已慢悠悠回了跨院。
至于傻柱的死活,他根本就沒放在心上。
賈張氏回到家以后,一臉的心有余悸。
“這個小畜生太狠了,連當官的都敢下刀子。
唉,以后可得離他遠點,要不然老娘這身老骨頭都得被他拆了。”
她現在已經不敢再和以前那樣懶了,賈東旭自從小黑屋里出來,差點把她攆回老家。
現在的賈張氏沒有任何靠山,只能忍氣吞聲。
畢竟,自已親兒子被她陷害的差點成了傻子。
這個坎,估計賈東旭這輩子都跟她過不去。
“砰…”
門被突然推開,錯過好戲的賈東旭正好回來。
“飯好了沒有?”他冷著一張臉,對賈張氏沒有一點好臉色。
賈張氏耷拉著大胖臉,語氣卑微,“窩頭剛蒸上。”
棒梗從門外興沖沖的跑進來,“奶奶,那個人被李大炮嚇得尿了一地,閆老摳正罵罵咧咧的用水沖呢。”
賈東旭不解的問道:“院里又出事了?”
賈張氏一邊燒火,一邊跟他說起了剛才的事。
賈東旭越聽越上火,沒想到自已那幾封舉報信根本就沒起作用。
“東旭,你說那些舉報信會不會是易中海那個老絕戶干的?”賈張氏有些猜測,“萬一被李大炮知道了,估計不死也得扒層皮。”
賈東旭后背一涼,身體打了個冷顫。
他總感覺自已干的這些早晚要被李大炮知曉。
想到李大炮的狠辣,褲襠里不由自主地有些涼颼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