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東北,別人來一句“你瞅啥”,千萬別接“瞅你咋地”這句話。
因為過不了五分鐘,就有可能躺板兒。
此刻,迷龍跟杜立秋已經打出了真火。
迷龍沒算準杜立秋這么抗揍,杜立秋想不到迷龍這么能打。
兩個人在雪里滾來滾去,直接整了一出‘還豬格格’,就差個吹嗩吶的給配段《你是風兒我是沙》。
搞錯了,應該是雪,不是沙。
“還畢畢不?再畢畢,老子把你腦瓜子削放屁嘍。”
“癟犢子,今天不把你蛋黃搖散了,老子踏馬的跟你姓。”
“糙,靜兒可生不出這么丑的崽子……”
兩人打的鼻青臉腫,嘴角見血,早把李大炮交代的當屁放了。
“zhui…zhui……”
當兩頭二百多斤的野豬嚎叫著沖過來的時候,槍還撂在五米開外的雪窩里。
“我糙,等會再收拾你。”杜立秋一把踹開迷龍,眼里透著一股狠勁,朝著奔過來的野豬就沖了上去。
野豬本以為逃出生天,沒找到雪坡下竟然藏著倆‘活爹’。
那副兇神惡煞的樣子更是把它倆嚇得來了個“急剎豬”——前蹄死死踩進雪地,后蹄來了個180度大轉彎。
“滾回來!”
可就耽誤這么一會兒功夫,人傻膽大的杜立秋來了個餓虎撲羊,朝著一頭豬的后臀就撲了上去。
雪里面,野豬的V8發動機起速有點難。
剛完成轉向的野豬準備蹬腿狂奔,其中一頭的后腿已被杜立秋鐵鉗般的雙手死死扣住。
兩人一豬轟然栽進雪堆,濺起的雪沫裹著粗重喘息,在凜冽的空氣里炸開。
兔子急了都會咬人,更何況是一頭野豬。
要知道,這玩意兒可是能吃肉的主兒。
“zhui…”
獸性大發的野豬嚎叫著轉過身,朝著抓豬腿的那只手就啃了上去。
“去你大爺的。”
杜立秋怒吼著,趁機用大腳丫子給它的獠牙就是狠狠一腳。
牙疼不是病,疼起來要人命。
“zhui…zhui…”
野豬疼得嗷嗷叫喚,那股反抗的勇氣消失的無影無蹤,拖著杜立秋就開始了逃命。
一時間,杜立秋就被野豬拖在雪地上來了一出‘人體滑雪’。
只不過別人滑雪用腳,他是用臉。
“蹭蹭蹭……”
這種痛苦,換成有腦子的人早就撒手了。
可杜立秋偏偏腦子缺根弦,跟這頭野豬徹底杠上。
“立秋,撒手啊,別踏馬耍驢。”迷龍心急如焚,快速撿起手中的槍。
李大炮把人交給自已,萬一出了差錯,他都不敢去想這結果。
“砰…”另一頭野豬剛要逃命,近距離被迷龍給一槍爆頭。
“呼…呼…呼…”迷龍也沒管它死沒死,準星不斷跟著另一頭狂奔的野豬移動。
一人一豬距離太近了,萬一豬沒打中,那杜立秋可以掛墻上了。
毫米的子彈,近距離打在身上,打哪哪就是個大窟窿,非死即殘。
“老子踏馬的嘴咋這么碎呢?”迷龍懊悔著,狠狠地給自已一耳光。
看到‘青梅’被一槍放倒,‘竹馬’嚇壞了。
括約肌一松,一泡天然綠色的豬糞就噴了出來。
好巧不巧,正好被抬頭換氣的杜立秋用臉給接個正著。
“嘔……”這味道很極品,極品的他差點吐出來。
他咬牙切齒地緊閉嘴巴,就怕一張嘴把豬糞吃個滿口…
此時,橡木林中,一路雪花帶豬糞,杜立秋感覺自已徹底埋汰了。
想到靜兒以后抹著雪花膏,小臉香噴噴,自已一臉豬糞臭烘烘,這踏馬的咋好意思啃嘴!
這可怕的畫面,讓他徹底豁出去了!!
“我超愛你祖宗啊…”他左手猛地松開,費勁巴力得從靴筒里抽出一把手插子,朝著野豬那糊滿豬糞的D眼子就捅了上去。
“zhui……”歇斯底里地慘叫,響徹在整片橡樹林。
受此重擊,疼得野豬秒開氮氣加速——四個豬蹄竄得都能瞅見連影。
豬血更是不要錢的往外噴,腸子里的豬糞都恨不得擠個干凈。
杜立秋就在這種酸爽中,精神不斷‘升華’。
“老子干霖涼啊……”
他紅著眼,手插子捅出了縫紉機的速度,朝著血窟窿一個勁兒的招呼,就怕野豬感受不到他的‘熱情’。
“zhui…zhui…zhui…一波波鉆心的疼痛,讓野豬發瘋似狂奔。
腚對玩不起的杜立秋,它現在只想回家找媽媽。”
“呼啦…”
不知蹽了多久,野豬的那一嘟嚕內臟從爛D眼里淌了出去。
野豬速度越來越慢,直到最后癱軟在李大炮身前不遠處……
看著暈死過去還死死抓著豬蹄子的杜立秋,李大炮要瘋了。
槍給了不用,居然玩這出,哪怕你當個豬豬俠也行啊。
等到迷龍拖著打死的野豬,臊眉耷眼地出現在他眼前的時候,他好像明白了。
“說…”
聲音很輕,卻讓氣喘吁吁的迷龍如墜冰窖。
“那…那個…”迷龍嘴里打著磕巴,半天吐不出一句整話。
李大炮的耐心快要被整沒了,“那個尼瑪啊,給老子說,少一個逗號老子豁了你荔枝。”
這節骨眼上,大鵬跟胡大海他們十個人滿載而歸,一具具放干凈血、掏空內臟的野豬被拖拽出長長的雪痕。
“你們打了幾頭?”
“六頭,林子里不好瞄準。”
“你們猜迷龍跟那小子能打……”
興高采烈的一行人走到跟前,瞅著明顯不對勁的兩人以及暈倒在一旁的杜立秋,頓時卡殼了。
“咋…咋滴了?”
李大炮兩眼噴火,煩躁地使了個眼神。
心領神會的大鵬跟胡大海立刻跑過去,用雪給杜立秋做起了糞血面膜。
“那個…干仗了。”迷龍一臉的委屈巴巴。“仗沒干完,野…野豬蹽來了。立秋就…就……”
“就是什么?”李大炮不耐煩地上去就是一腳,把迷龍踢了個屁股墩。
迷龍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就撲了上去,后邊…后邊就是你看到的樣子。”
掃了一眼杜立秋死死抓住的那頭野豬,那被手插子T成糜爛的豬后腚讓李大炮眉頭緊皺,“把他弄醒。”
“唉,唉…”感覺自已死里逃生的迷龍屁顛屁顛地答應著,上去就對著杜立秋的人中狠狠掐去。
至于是不是有點公報私仇,那就只有自已知道了。
手勁很大,杜立秋的人中瞬間被掐紫了。
“嗷……”這鉆心的疼痛,讓杜立秋瞬間還陽。
他撒開豬蹄子,朝著迷龍反手就是一個大比兜。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