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大部分的積雪都被打掃的很干凈,但賈張氏家門口卻出溜滑。
賈東旭不動手,賈張氏更懶得費那個功夫。
棒梗在秦淮茹家里看到自已奶奶拎著那塊肉,口水直流。
自從跟了秦淮茹這幾個月,雖然小臉又圓潤起來,但嘴饞的毛病卻是沒改掉。
眼見賈張氏就要回家燉肉,他邁著小短腿,“咚咚咚”就跑了過去。
“啊…”一時沒留神兒,腳底“出溜兒”就滑倒了。
讓人啼笑皆非的是,帶著小棉帽的他一頭撞向了賈張氏磨盤大的腚錘子。
賈張氏心神都放在野豬肉上面,也沒留意后邊的情況。
等到感覺自已腚錘子被人給狠狠撞上,她才回過神,那張鯰魚嘴頓時咧開。
“唉呦喂,夭壽了,大白天的耍流氓啊。”她干嚎著,右手把大腿拍得“噗噗”響,就跟丟了貞節牌坊似的,“老賈啊,你快上來看看吧,有人摸你老婆腚啊。”
棒梗被自已奶奶那肥碩腚錘子彈了個屁股墩,摔得結結實實。
“哇……”這下子疼得他直接坐在地上蹬腿嚎啕大哭,“奶奶…你欺負我。”
一時間,賈張氏面壁召喚,棒梗背后嚎哭,這么有畫面的景兒把院里人給整笑了。
“哈哈哈哈,賈張氏,你讓老賈上來帶自已孫子下去,咋想的?”
“對啊對啊,不怕老賈上來把你捎著?”
“四合院亂不亂,賈張氏說了算啂…”
一大媽心疼孩子,趕忙推開門,跑過去把棒梗給拉起來。
“孩子,聽話哈,別哭了。”她拍打著棒梗屁股上的雪沫子,對著賈張氏一臉無奈,“賈張氏,別嚎了,回頭瞅兩眼。”
賈張氏反應過來了,她覺得被人占了便宜得先上九陰白骨爪,再上“賠錢套餐”。
“啊,老娘撓死你。”破鑼嗓子扯得震天響,圓滾滾的身子擰過來就要往前沖,“殺千刀…唉呦。”
嚴重超標的體重,借助溜滑的臺階,直接就來了個貼臉滑鏟。
虧得這一大坨子肉,驚嚇一場屁事兒沒有。
等她爬起來,看清一大媽跟棒梗,頓時傻眼了。
賈張氏的心里“咯噔”一下:想到自已召喚老賈上來帶自已孫子走,她臉色“唰”就白了。
不過瞅著自已手里拎得野豬肉,腦中的貪欲壓倒了恐懼。
“大孫子,走,跟奶奶回家。”她快步跑上去,拽著棒梗就準備回屋。“奶奶給你燉肉,燉野豬肉。”
聽到有肉吃,棒梗也不哭了,“奶奶,快點快點,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湊巧,今天傻柱沒有小灶,拎著飯盒就晃進中院。
“嘿,賈張氏,今兒個闊起來了。”看到她手里那塊野豬肉,那張嘴又閑不住了。“這么大一塊肉,咋了?不過日子了?”
“我呸,你個傻柱子。”賈張氏牽著棒梗,那雙三角眼狠狠地剜了他一眼,“看見沒?野豬肉,稀罕物,人李科長給的。”
話一撂地,傻柱火氣上來了。
想要去火,可惜,秦淮茹不伺候他。
前段時間,那幾個大比兜可是給他好好的長了個記性。
楊廠長在李大炮面前受的憋屈,全都在傻柱身上發泄了出來。
他到現在還清楚記得,楊廠長在辦公室劈頭蓋臉臭罵他的情景——罵到嘴干,喝水繼續罵,最后直接喝了一暖壺水,自已的頭上全是唾沫星子。
眼下正主回院了,還送給自已討厭的老虔婆一塊肉,他頓時就挑起刺來了。
“沒錯,肉的紋理跟顏色確實是野豬肉。”傻柱一臉嘲笑,“問題是,您會做嗎?
賈張氏,我可告訴你,做這玩意兒不用大料把味壓下去可是騷不拉幾的,根本就下不了口。”
一大媽有些不解,“柱子,這肉做起來真那么費事嗎?”
旁邊見不得別人好的院里人也議論開了。
“賈張氏,人家傻柱可是大廚,”
“我滴媽呀,做點肉要用那么多東西,真費事,干脆扔了得了。”
“傻柱,那肉做起來好吃嗎?”
好不容易能吃點肉,居然被人杵肺管子,賈張氏不干了。
她把肉塞到棒梗懷里,掐著腰就開始了‘舌戰群雄’。
“我呸,你們這群長舌婦,還有你這個爛廚子,你們就是在眼饞。
老娘今兒個還就告訴你們了,這肉我跟大孫子吃定了。
你們啊,趕緊滾回家啃窩頭去吧。”
說完,她拽著棒梗就回了屋…
李大炮回到家,繞著整個屋子走了一圈。
屋里的灰塵啥的被他用空間收拾的干干凈凈,差點沒把系統搞得當場死機。
【炮爺,您真是讓我開眼了。
多少人夢寐以求的東西,您居然拿來當笤帚使。】
李大炮撇嘴一笑,“統子,不提這個,問你點事。
你是不是給院里那些禽獸智商充值了?
今兒個賈張氏那個大腦瓜子就跟開了竅似的,差點拿她沒辦法。”
聽到這話,系統的波段有點過山車。
【炮爺,我聽不懂您在說什么。】
李大炮沒再搭理它,徑直走到書桌。
書桌上的放置相框的地方空空如也,但旁邊卻多了一張紙條。
他好奇的拿起來,一行娟秀的鋼筆字映入眼簾:李大炮,你個王八蛋。
一聲不響兒的就玩失蹤,姑奶奶看不起你。
本姑娘現在很生氣,后果很嚴重,輕易哄不好的那種,你小心著點。
你的相框我拿走了,氣不氣?
對了,這素描誰畫的,竟然畫的這么難看。
等你回來,立馬來給姑奶奶請安,知道不?
哼……
我走了。
不想你的安鳳(??ˇ?ˇ??)
看完信,李大炮動作溫柔的將信箋紙折好,放在柜子里。
“一聲不響兒的,把素描給偷走了,口是心非的丫頭。”
隨后他來到洗浴間,空間脫衣,光溜溜地泡了個熱水澡。
看著自已這一身傷疤,他有點患得患失起來,“也不知道和這妮子躺被窩的時候,會不會嚇她一跳。”
鏡子里,李大炮的身上:刺刀留下的傷痕密布,子彈留下的疤痕點綴,活像一頭猙獰可怖地巨龍,朝著自已發出無聲的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