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點,李大炮拿出一掛直徑80厘米的“大地紅”鋪在院里。
他也懶得攤開,打算直接點了。
可不知咋的,越看越覺得差點意思。
“統子,再來倆…不,再來10掛。然后都給它連在一起,這樣放才過癮。”
【……】
現在的系統是痛并快樂著。
自已找的這個宿主就等于抽到了SSR卡,能力那是沒的說——超級棒。
可這個副作用就是囂張過了頭,常常搞得自已低三下四當孫子。
“磨蹭啥?趕緊的。”
感應到李大炮的不耐煩,系統老老實實地將9掛“大地紅”放入系統空間。
“以后辦事利索點。”李大炮鞭炮摞在一起,還不忘教訓它,“聽見沒?孫賊兒。”
【爺,您教訓的是,統子懂了???】
“咻…砰…”
“嘭…咚…”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轟隆…”
天色剛擦黑,整個四九城放鞭炮、禮花的人多了起來。
院里,熊孩子們徹底玩瘋了。
零花錢多的,兜里揣的鞭炮鼓鼓的,放的就過癮。
零花錢少的,只能攥著自已買的那幾個小鞭炮,“出溜”著大鼻涕,一臉羨慕地看別的小伙伴玩。
今年,易中海一家、聾老太、跟傻柱兄妹和秦淮茹一起過年。
至于棒梗,早就被賈張氏用一鍋肉給勾過去了。
白天的賈張氏把閆埠貴的攤子砸了,順便潑了他一臉臭烘烘的墨水,差點把閆埠貴給氣死。
最后的處理結果就是賈張氏屁事沒有,只有閆埠貴受傷的世界達成。
因為今天,誰也沒空去管閑事。
哪怕是易中海,都懶得去搭理這個不靠譜的‘盟友’。
天完全黑下來了,李大炮家門口卻成了最吸引人的地方。
系統給的涂料居然是夜光的。
對聯上的字紅的耀眼,比大紅燈籠都要喜慶,都要亮。
偉人頭像更是發出晶瑩的光芒,與對聯的字交相輝映。
第一個發現的是賈張氏,因為她家門跟拱門正好對著。
老娘們兒晚上吃肉造個七分飽,正躺在床上回味呢,冷不丁隔著玻璃瞅見李大炮家門口的景兒。
“東旭,大孫兒,快過來。”賈張氏撐開自已那雙三角眼,對著還在桌前胡吃海喝的爺倆吆喝起來,“李大炮家門口咋那么亮?”
今年除夕,得益于前幾天跟院里人打賭贏來的以及李大炮他們給的賞錢,大發一筆的賈張氏豪橫的買了二十多斤肉,徹徹底底地過了個肥年。
賈東旭也不恨她了,恨不得把自已老娘給貢起來。
至于棒梗,那更是乖巧的沒話說。
聽到賈張氏的動靜,爺倆跑去一瞅,眼珠子直放光。
“媽,出去看看,正好消消食。”
“奶奶,奶奶,李大炮家好亮啊!快走快走…”
漸漸的,吃飽喝足的院里人都扎堆到中院,一臉羨慕嫉妒恨地盯著拱門處的偉人頭像和對聯。
“老劉,李科長家這是咋整的?真喜慶。”
“大茂,回頭問問李科長用的啥涂料,明年咱家也整上。”
“柱子,我怎么感覺偉人的頭像跟真人似的…”
正議論著呢,跨院里炸開了“噼里啪啦”的鞭炮聲。
李大炮點著了那10掛連在一起的“大地紅”,估計能響半個多小時。
“統子,過年好。”
系統有點懵,沒想到李大炮突然整這一出。
鐵漢也有柔情。
【宿主,過年好…】
“哐當……”
李大炮打開拱門走了出來,左手提著兩塊豬肉,右手攥著兩袋二合面。
掃了一眼門前的院里人也沒搭理,扭頭看著自家門前的景兒,滿意的點點頭。
正好,老趙頭和老田婆家的大孫子湊到跟前,“大炮叔,你家的對聯怎么大晚上還這么亮啊?”
“對啊,對啊,大炮叔,快說說。”
李大炮將手里的豬肉和面袋子塞給他倆懷里,笑著說道:“說啥?等你們長大就知道了。
把肉跟面拿回家,告訴你們爺奶,別舍不得吃,去吧。”
肉5斤,二合面20斤,兩個六歲多的孩子抱著有點費力。
“謝…謝謝大炮叔。”(×2)
得嘞,這下子院里人那顆心全都泡醋壇子里了。
“老閆,那塊肉最起碼得五斤,油膘得有四指厚。”
“傻哥,大炮哥對他們兩家真好。”
“老易,咱們是不是也該…”
跨院的鞭炮還在“噼里啪啦”響著,李大炮回身帶上拱門,準備出去。
許大茂從人堆里擠上前,一臉期待,“炮哥,晚上來家里過年吧。
許富貴這是第一次見李大炮,平日里被自已兒子念叨的耳朵都快長繭子了。
他仔細打量著這個自已兒子口中的大人物,心里有些感嘆,“霸氣側漏,不簡單啊。”
“李…李科長,賞個臉晚上來家里過年吧?
大茂整天念著您的好,我跟大茂他媽就這一個兒子,感謝您這么照顧他。
于情于理,都得請您好好喝一頓。”
“呸,老狐貍。”易中海心里啐了一口。
“老奸巨猾。”傻柱心里吐槽。
許家這一請,劉海中這才回過味來,“李科長,來我家,來我家過年。
自從聽了您的教誨,我老劉真是幡然醒悟了。
請您無論如何也得來我家過年。”
院里這群人精,誰都想抱李大炮大腿。
但沒辦法,慶典那段日子嚼人家八卦,把他得罪了。
眼下趁著過年,誰都想改善改善關系,以后期望李大炮從指縫里漏點零星半點兒啥的。
“李科長,來我家,我家燉的羊肉。”
“來我家,來我家,我家有瓶二十年的老汾酒。”
“哼,才二十年有啥好顯擺的,我家有瓶老妖婆那會的…”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大過年的,李大炮不想翻舊賬。
隨手掏出兩包華子,扔給許富貴跟劉海中,“好意心領了,我還有任務。。
老許、老劉,把煙給大家伙分分,先走了。”
隨后,穿過人群,大步向外走去。
“炮哥,大過年的還有啥任務啊?”許大茂扯著嗓子吆喝著。
沒轍,跨院的鞭炮還沒停呢。
李大炮頭也不回的擺擺手,輕輕吐出三個字,“殺畜牲……”
聲音不大,尤其是還有鞭炮聲在一旁。
但眾人卻冷不丁的打著哆嗦,聽了個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