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有網(wǎng)絡(luò)上“三口一頭豬”那個笑梗,今天軋鋼廠有許大茂“四口一份菜”的戲碼。
“咯吱…咯吱…”
在金寶跟傻柱那不敢置信的目光中,那份“縮水版炒白菜”被許大茂四口給造了。
“哐當(dāng)…”
許大茂將吃剩的空飯盒隨手扔桌子上,胡亂抹了下嘴,“寶哥你看,就這么點菜夠誰吃的?
這還是傻柱那孫子給打的兩份菜合在一起。
您給評評這個理,有這么欺負(fù)人的嗎?”
傻柱心里一涼,眼神有些躲閃,“吃不飽你不早說啊,我給你多打點。”
“我呸…”許大茂一聽這話,那股剛壓下去的火氣“噌”又躥上來,他跳腳就罵,“爺哪次沒跟你說過?你有給我多打過嗎?”
“砰…”
金寶猛地拍了下桌子,空飯盒被高高震起。
“當(dāng)啷…”
“傻柱,你膽子不小啊,竟敢克扣工人飯菜。”金寶拉下臉,語氣兇狠,“現(xiàn)在你還有啥活說?”
“寶哥英明。”許大茂立馬順桿往上爬,腰彎得更低了,“就得狠狠地治他。”
“我…我要見…見廠長,見我們主任。”傻柱病急亂投醫(yī),“你們…你們都是一伙的。”
金寶懶得跟他浪費口舌,“進(jìn)了這個門,就沒有一個冤枉的,你踏娘的還強(qiáng)詞奪理。
進(jìn)來倆人,先給這傻廚子松松筋骨再說。”
“砰…”
審訊室的鐵門被猛地推開,兩個眼神冰冷的魁梧漢子走了進(jìn)來。
金寶朝傻柱的方向努努嘴,兩人二話不說就把傻柱給控制住。
傻柱還想反抗來著,沒想到自已那一身蠻勁根本就扛不住。
“放開我,放開我。你們這是動私刑,我…我要去告你們。”傻柱扯著嗓子嚎,臉上是真有點慌了。
眼看傻柱就要挨整,許大茂突然間有點心軟。
論整個四合院,唯一的‘真愛’可能就是傻柱跟許大茂了。
這份‘愛情’,有時候甚至能夠壓制傻柱的那顆舔狗心。
許大茂知道,保衛(wèi)科這幫人可是心狠手辣,一般人落在他們手里,別想有好。
如果今天傻柱被收拾慘了,不僅自已會有點過意不去,等回到院里,易中海、聾老太他們能煩死他。
“寶哥,寶哥,等等。”許大茂立馬換上副諂媚到骨子里的笑臉,弓著腰湊到金寶跟前,“您看…要不…要不別麻煩兩位大哥了?
這種‘小事兒’,讓…讓我來成不成?
我來,我跟他熟。‘開導(dǎo)’起來效果更好,”他搓著手,滿臉期待。
對于許大茂,金寶雖然有點膈應(yīng)他那副嘴臉,但還是決定賣他一個面子。
“大茂,你有啥歪點子。”
許大茂趕忙俯下身,貼在他耳邊小聲嘀咕著自已的法子。
金寶的那雙眼隨著許大茂的嘀咕慢慢變化,等到講完,直接閉上了。
他死死咬著腮幫子,扶著額頭的手來回摩擦,一張臉憋笑憋地有點扭曲。
“嘿嘿嘿嘿,寶哥,您覺得咋樣?”許大茂奸笑道。
金寶右手肘擱桌面,扶著半邊臉,露出的左眼朝著那倆保衛(wèi)科的挑了挑,“按住他。”
話音剛落,傻柱的腳背就被兩個大腳丫子死死踩住,動彈不得。
兩根‘麒麟臂’也被架在背后,動彈不得。
“你…你們要干什么?”他滿臉驚慌,心里冒出不好的預(yù)感,“許大茂,你…你想干什么?
有能耐放開老子,是爺們兒的就單挑。
以多欺少,算…算什么好漢?”
瞅著傻柱這副色厲內(nèi)荏的衰樣,許大茂臉皮發(fā)賤,摩拳擦掌地慢慢踱步上前。
“傻柱,你叫啊,使勁地叫啊,你就是叫破喉嚨都沒用。”
此刻,整個現(xiàn)場就跟古代的惡少帶著爪牙欺負(fù)平民百姓似的。
兩個保衛(wèi)科的弟兄眼神有些膩歪,臉上掛著不情愿。
“你小子磨蹭什么?趕緊的。”
“隊長,這事…”
金寶雙手捂臉,還在為剛才的餿主意憋笑。
許大茂那張馬臉立刻掛上委屈,可憐巴巴的說道:“兩位大哥,這傻廚子從進(jìn)廠就一直給我顛勺。
每次打飯,饅頭挑最小的,打的菜連別人一半都沒有。
今天我給李科長打飯,您猜怎么著?”他嗓音拔高,義憤填膺地說道:“這小子,居然還不知死活。
連李科長的飯菜都敢顛勺,您說,這我能忍?”
整個保衛(wèi)科,李大炮就是天,底下的人就是他的忠實鐵桿。
公平,公正,對底下人不畫餅,有好處那是真給。
這樣的領(lǐng)導(dǎo),換成誰,不得跪地下磕倆?
許大茂這話一出,兩個保衛(wèi)科的弟兄怒了。“孫賊,膽挺肥啊?敢給我們科長顛勺?你踏馬的長了幾個蛋子?”
“踏娘的,差點兒冤枉好人,等死吧你就。”
倆人的力氣又大了一分,就跟鐵鑄似的,將傻柱牢牢控制在原地。
“他胡說,那孫子打飯的時候根本就沒吱聲。”傻柱疼得齜牙咧嘴,梗著脖子犟,“許大茂,你踏馬的給老子設(shè)套往里鉆。給老子等著。”
“少廢話。”
“吆喝,還嘴硬,許大茂,你趕緊的。”
“誒誒,”許大茂也不磨嘰了,上去就利索的把傻柱褲腰帶給松開,然后來了個…
審訊室里溫度很低,傻柱那兩條腿凍的渾身打哆嗦。
“嗷…糙你大爺?shù)脑S大茂。你踏媽想干啥?老子不好那口,滾,滾開啊。”傻柱又羞又怒又冷,聲音都變了調(diào),帶著哭腔。
“你踏娘的還在想好事。”許大茂眼露精光,“呦,嘖嘖嘖…”
“許大茂,我糙你姥姥,沒你這么玩的?”
“傻柱,現(xiàn)在知道怕了,早干嘛去了?”許大茂一臉憤恨,“你知道我這大半年是怎么過的嗎?你知道嗎?
每天中午那點可憐的飯菜,連個半飽都混不上。
就因為你,老子餓了這么久肚子,你踏娘的就是活該。
我告訴你,今天老子吃定你了,你們主任來了也不管用,我說的。”
“嗤…”
許大茂的動作,那叫一個狠、準(zhǔn)、穩(wěn)!
“啊…許大茂,你不是人啊。”傻柱疼得嗷嗷的,嗓子都差點兒喊冒煙。“住手,住手啊。”
“嗤…嗤…”
“讓你顛勺,讓你顛勺。”許大茂沒理會他的哀嚎求饒,手上動作加快。“老子今天讓你好好‘清爽’一把。”
這家伙也是夠壞的。
每次薅的也不多,就一小撮的量,可這樣薅卻是最疼的。
屋外。
李大炮背靠著墻,曬著太陽,嘴里咀嚼著“淬體丹”碎片,渾身愜意。
一陣微風(fēng)吹過,帶來審訊室里隱隱約約的鬼哭狼嚎。
李大炮咂咂嘴,慢悠悠地嘟囔了一句:“嗯,不錯,芒果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