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著李大炮那只手就要搭上辦公室的門,婁小娥急了。
她有預感,今天一旦錯過了,肯定會悔青腸子。
為了婁家,她豁出去了。
“不,你不能走。”婁小娥快步欺近,從后面死死摟住男人的腰,“我求求你,幫幫我吧。”
感受到背后的柔軟,李大炮的腳步頓住了。
“我糙,你干嘛呢?”他就跟遇到洪水猛獸似的,伸手就要去掰婁小娥的手臂,“快松開,你踏馬不要名聲了?”
可婁小娥卻充耳不聞,小臉蛋緊緊貼在李大炮的后背上,眼淚不要錢的往下流,“我不,我不松開,除非你告訴我。”
“你踏馬…”李大炮的手僵住了。
剛換了沒多久的上衣被淚水打透,處子的芳香鉆入鼻間,這讓李大炮麻了爪子。
對于婁小娥的束縛,他有九種,九種辦法掙開。
可讓一個大男人對這個漂亮純真的傻蛾子動手,他做不到。
“你先松開,中不?”李大炮有些頭大,語氣變軟,“我踏馬有未婚妻啊?!?/p>
“我不,我不,除非你答應我?!焙蟊衬瞧瑵褚夂孟裨跀U大,眼淚珠子越掉越兇。
婁小娥現在的身體已經張開了,整個人看起來別有一番惹人心動的滋味。
換成剛從戰場下來那會兒,李大炮早就心猿意馬了。
可一想到安鳳那張臉,那股子邪火“呲啦”就給澆滅了。
至于被下半身控制大腦,門兒都沒有。
一時間,辦公室內的氣氛有些旖旎。
雖然他不為所動,但隨著時間流逝。婁小娥卻慢慢變得面紅耳赤。
李大炮的背很寬闊,肌肉小疙瘩硬邦邦,男性的荷爾蒙氣息爆棚,這對沒經歷人事的她來說,貌似有些意亂情迷。
“或許…把身體給他也不吃虧。”她心里胡思亂想著,小手慢慢往下探去,“這樣的話,婁家…說不定就有救了。”
婁小娥雖然被人稱作傻蛾子,但從小在那種家庭長大的她,對于一些事門兒清。
世界上什么關系最親密,利益關系。
如果在利益上再糊上一層男女關系,那簡直是他娘的鋼筋水泥,牢不可破。
她母親譚夫人像她這么大的時候就進了婁家的門,第二年就有了她。
而她覺得自已要身材有身材,要模樣有模樣,肯定會讓李大炮妥協。
至于李大炮嘴里念叨的未婚妻,她表示呵呵一笑。
但婁小娥卻沒想到,安鳳不論從背景還是顏值,再到性格,都能把她給碾成渣。
感受到那雙柔軟小手的不對勁,李大炮嚇得出了一身冷汗。
“我糙,這姑娘不是個好人啊?!彼胍膊幌氲木桶褗湫《鸬囊父C給撓了,“竟然圖謀老子二弟。
老子雖然不是個好人,但也不想學吳大碗啊?!?/p>
伴隨著胳肢窩被一陣狂撓,婁小娥癢得終于松開了胳膊,“哈哈哈,你…?!?/p>
“大海,進來。”李大炮逮著空檔,沖著門外嚎了一嗓子。
聽到李大炮叫人,擔心事有變故,婁小娥強忍住笑意,一句話脫口而出,“我可以當你女人,只要你救救婁家?!?/p>
“嘭…”
話音剛落,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胡大海面色冷漠地走了進來。
“科長,啥事?”
剛才屋里的話被胡大海聽了個一清二楚,搞得他現在對婁小娥一點好感都沒。
看著人美心善的一個小姑娘,居然給他上起課來了。
萬一這事被外人發現,李大炮肯定有麻煩。
婁小娥被胡大海的眼神嚇了一跳,剛才那點冒失的勇氣消失的一干二凈。
“你…你要干什么?”
李大炮轉身回到辦公桌前坐下,將帽子摘下來放在一旁,“婁小娥,你踏馬的還真是讓人出乎意料啊。
怎么著,還想‘強買強賣’?”
婁小娥被嗆得一臉羞愧,低著頭拌著衣角,啞口無言。
“大海,最近迷龍給你介紹對象沒?”李大炮的腦瓜子轉了個彎,“跟老子說實話?!?/p>
“科…科長,介紹了。”胡大海臉上的冷漠褪得干干凈凈,有些窘迫,“就是…就是…”
“給老子說。”李大炮“啪”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眼瞅著李大炮突然發火,胡大海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啊…”
婁小娥更是嚇得發出一聲尖叫,雙手護胸,兔子似的蹦出去老遠。
“沒相中啊?!焙蠛项^尬笑著。
“誰的原因?”
“嘿嘿,我的…”
“我糙。”李大炮氣不打一處來,抄起茶缸就砸了過去,“你踏馬咋想的?”
“剛啷啷…”
茶缸子滾出去老遠,缸身癟下去一大塊,白瓷釉也蹭掉了一片,露出黑黃的鐵坯子。
“金寶媳婦都懷孕了,大鵬也都領證了,你們仨就剩你自個了,你踏馬的還在這挑挑揀揀,長能耐了是吧?”
“噗嗤…”
角落里傳來笑聲,婁小娥掩嘴破涕而笑,“李大炮,沒想到啊,你還替底下人操心著婚姻大事?”
胡大海被嘲笑得臉色不慍,李大炮卻是眼皮半抬,露出一個蔑視的眼神。
“底下人?誰是底下人?”
“你…你兇我干什么?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婁小娥,”李大炮聲音不高,卻字字砸在地上,“你有沒有想過…有一天你會嫁給你嘴里的“底下人”?”
“開玩笑吧?我怎么會嫁給那樣的人?”婁小娥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白钇鸫a也得找個門當戶對的啊?!?/p>
李大炮沒再搭理她,目光轉向胡大海,“老子給你踅摸個媳婦,要不要?”
胡大?!昂俸佟鄙敌χ翱崎L,你說的該不會是這姑娘吧?”
“哎呦,咋猜出來的?”
“這不明擺著嘛,金寶喝酒的時候可是說漏嘴了?!?/p>
“喂喂喂,你們怎么這樣???”婁小娥不滿的嚷嚷起來,“有沒有把我當回事?”
李大炮點上一根煙,煙霧呼出,將他的臉龐顯得有些模糊。
胡大海的性子他清楚,那家伙根本就不是個能被家庭拴住的人。
眼下,婁半城跟個無頭蒼蠅似的‘四處求醫’,而自已卻知道他的活路在哪里——港城。
現在,這片土地還是百廢待興。
而對岸的港城,卻早已一片繁華、遍地黃金。
與其便宜那些綠眼珠子雜碎,還不如及早過去打下一塊地盤、分一杯羹。
對于那些代英跟香蕉人,李大炮早就想給他們放血了,“嘩嘩”直流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