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跟賈貴領了證,賈張氏的小日子,簡直是美的冒泡。
可冒泡歸冒泡,被人打擾了美夢,照樣得罵人。
她揉搓著惺忪的三角眼,掃了院里一眼,那張大臉盆子有些收緊。
躺著的那個人給她的感覺很熟悉,就跟賈東旭似的。
“賈張氏,你還真是心大,兒子被人干趴下了還睡得著?”
“你懂什么?人家現在可是夜夜發浪,耗子都被吵得挪窩。”
“真假,賈貴那小子這么抗造…”
四合院的禽獸,最見不得別人過得好。
好不容易碰到這娘們兒出丑,不管后果如何,先“叭叭”一頓再說。
雖說賈張氏再婚,可這個一把屎一把尿喂大的孩子總不能不管。
“東旭…”
她也顧不上咒罵,拖著那兩條胖粗腿就跑了過去。
易中海傻柱他們,瞅見這來勢洶洶的一出,趕忙往后退,生怕被那身膘兒給撞飛。
“東旭,你怎么了?可別嚇媽啊。”
賈張氏沖到賈東旭跟前,剛想蹲下去看看,一個趔趄,“撲通”就坐了個屁股墩兒。
東旭…東旭,你醒醒,你醒醒啊。”
她抱著兒子一陣猛搖,賈東旭被她搖晃的就跟風中落葉沒啥區別,估計再不醒也得搖吐了。
“媽…嘶…”賈東旭睜開眼,腦門火辣辣的,“別搖了,別搖了。”
賈張氏紅著眼,把賈東旭一把摟在懷里,“哎媽呀,你快嚇死我了。
快跟媽說,哪個殺千刀的打的你?”
賈貴跟這胖娘們兒說過,在院里,如果她欺負別人,吃了虧,他不管。
如果別人欺負她,讓她放開了鬧。
要是吹虧了,他肯定出手。
說這話的時候,賈東旭也在場。
“媽,是易中海。”賈東旭躺在老媽懷里,說話帶著哭腔,“他拿板磚砸的我,你瞧瞧。”他指著自已腦門。
頭發少沾滿磚沫,中間鼓出一個蘑菇大包。
“易中海,老娘跟你拼了。”賈張氏喘著粗氣,掙扎著爬起身,揚著爪子就撲了過去。
人群中的老劉縮了縮脖子,貌似感覺有點火辣辣的。
他可是知道,這胖娘們兒“九陰白骨爪”的厲害。
易中海有些打怵,“賈張氏,你先聽我解釋。”
“老娘不聽,王八念經。”
就這么幾步道,眨眼兒就到。
眼見賈張氏就要傷到自已‘親爹’,傻柱趕忙撲了上去。
“賈張氏,你…哎呦…我。”
他那大體格子,差點讓賈張氏一股蠻勁兒給帶飛。
“傻柱,給老娘撒開。”賈張氏滿臉羞怒。
傻柱本打算雙手箍住賈張氏,摔她個大馬趴。
這小子記仇,上次被撞飛還被訛錢的事,他可沒忘。
可沒想到賈張氏腰圍有點粗,他那兩只手根本就夠不到一起。
“這大粗腰,咋長的?”
他心里啐著,打算把賈張氏抱起來往外摔。
“你個大傻子,快放開我媽。”賈東旭頭暈眼花,只能原地干嚎。
“傻柱,你得叫老娘一聲嬸,”賈張氏臉皮發燙。
下一秒,經典畫面產生,亮瞎眾人眼。
傻柱抱了一下賈張氏,沒想到人家紋絲不動。
“哎呦我去,這么重?”
傻柱納著悶,屈膝腰下沉,猛地往上一抱。
現在冬天已經過去了,衣服穿的少,尤其是倆人就套著條褲子。
傻柱這個動作,就跟兩口子站著玩那出似的,曖昧十足。
特別是他那里還被許大茂踢腫了,顯得更是突出。
這一使勁,最近食髓知味的賈張氏察覺出不對勁來了。
有個物件正好蹭著自已那里,搞得她腿腳有些發軟。
她剛要掙脫,站在家門口的秦淮茹“噗嗤”笑出聲來。
這下子,吃瓜群徹底憋不住了。
“哎呦喂,老閆,你快看啊,那倆人在干啥?”
“不知羞恥,有傷風化,有傷風化啊。”
“賈東旭,你還愣著干什么?快叫爹啊。”
“傻柱,我撓死你啊。”賈張氏要瘋了,聲音帶著一股哭腔。
這事早已被賈貴知道,她都不敢想結局會是啥樣。
“不好。”
易中海離倆人最近,正好瞅見賈張氏的動作。
‘親兒子’為了救他,在那‘浴血奮戰’,他又豈能后退。
“柱子,撒手。”
易中海一步欺近,想也沒想,張開手就朝賈張氏兩只手按去,倆人又來個正面相擁。
第二幅經典畫面,肉夾饃。
“老絕戶,我跟你拼了。”
被兩個大漢束縛住的她,整個肥碩的大腦瓜子猛地來了個前磕后仰。
“啊…”傻柱捂著下巴后退。
“唔…”易中海胸口悶疼,抽身后退。
恢復自由的賈張氏,眼淚鼻涕橫流,心里一肚子憋屈。
都這么大歲數了,好不容易煥發人生第二春,怎么第三春跟第四春也上桿子往上湊。
“老賈啊,你快上來看看吧,易中海跟傻柱欺負我啊,這倆不要臉的占我便宜,你快上來把他倆帶走吧”。
時隔半年,“大召喚術”再次發動。
上次賈張氏跟劉海中打自由搏擊,召喚老賈把院里人,包括她自已,都嚇得雞飛狗跳。
現如今,她也顧不上了。
感覺一個老賈不保險,她又開始召喚賈貴。
“老賈啊,你死哪去了?你老婆被人給欺負了。你快回來啊,拿槍把他們給斃了…”
看著賈張氏坐在地上撒潑召喚,院里人不敢笑了。
兩個老賈,一個在陰間,一個在陽間,這踏馬的往哪跑?
“賈張氏,你給我住口。”易中海臉色鐵青,有些頭大。
現在的賈張氏可是有后臺的,不是跟以前那樣能隨便拿捏的。
“媽,你快去找我爸啊,”賈東旭恍然大悟,“去軋鋼廠找我爸。
下午我在保衛科見到他了,你快去啊。”
事鬧大了。
對于賈張氏,她的道德大棒根本就不管用。
至于搬出聾老太,現在也幾乎沒有效果。
“你們給老娘等著。”
賈張氏用袖子胡亂擦了擦臉,爬起來就往院外跑。
“傻柱,攔住她。”
易中海一急,想也沒想地就去薅賈張氏。
“嗤啦…”
這一薅不要緊,賈張氏那條褲子后腰連著屁股蛋子那塊布料,直接被撕開個大口子。
一個又白又肥碩的屁股蛋兒,裹在同樣白得晃眼的大褲衩里,明晃晃露了出來。
“我去,這么白啊?”
“白得反光啊…”
閻解成跟閻解放哥倆看直了眼,把心里話給禿嚕了。
賈張氏感覺屁股發涼,慌忙用手去摸。
“肉很結實,手感不錯。”
“等等,不對,我的褲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