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是米軍勃朗寧重機槍的子彈呼嘯。
不遠處,一枚枚坦克發(fā)射的炮彈轟然砸落。
橫許賀米軍基地,四架F4-鬼怪戰(zhàn)斗機護著一架滿載航彈的B52轟炸機向神廁的方向飛來。
濃濃的菌霧毒氣中,李大炮穿著防化服,提著M3-20機炮趴在一道沒過身軀的排水溝里,瘋狂地向蝗宮方向掃射,菌霧毒氣濃得看不清。
時間一點點的熬過去,米軍重機槍跟坦克總算消停了。
蝗宮城墻下,護城河里浮著一具具尸體,河水的顏色也變得鮮紅無比。
岸上,一具具尸體被菌霧毒氣、火焰淹沒,被燒得“噼里啪啦”作響,皮焦肉綻。
【23485…】系統(tǒng)的統(tǒng)計還在繼續(xù)。
此刻,整個狗窩已經(jīng)亂成了一鍋粥。
市區(qū)的人如同熱鍋的螞蟻,拼命的追尋那一點可憐的生路——跑過菌霧毒氣飄散的速度。
“嘩…”
李大炮收起機炮,從排水溝里迅速站起,朝著后方的神廁沖去。
原地,遺留著空間所有的細菌炸彈。
只要被引爆,整個狗窩,將完全被菌霧毒氣覆蓋。
附近的土壤,也會被嚴(yán)重污染,完全變成一片死地。
【38456…】死亡人數(shù)瘋漲。
“統(tǒng)子,準(zhǔn)備好傳送門。”李大炮邊跑邊跟系統(tǒng)溝通,“這里完了,多待一秒都多余!”
【爺,真有您的。】
“下次去雞窩,打槍的不要,偷偷的進村。”
“嗡…”
天邊,老米的戰(zhàn)斗機跟轟炸機呼嘯而至。
下方,菌霧毒氣彌漫著,從上方根本就發(fā)現(xiàn)不了任何可疑痕跡。
“長官,下方全是毒煙,我們該怎么辦?”
“該死的,把所有航彈扔下去,回去happy。”
“嗨,阿梅隆,你房間里是不是藏著小貓咪…”
B52轟炸機是目前老米服役的最大載彈量轟炸機,可以攜帶20多枚小半噸重的航彈。
最高可以飛15000米,這就導(dǎo)致李大炮手中的機炮根本夠不著。
李大炮跑到前不久剛被打爆的“大蠢六次郎銅像”殘骸身后,“獄妄之瞳”開到極限。
“糙,飛那么高,根本夠不著啊。”他嘴里罵著,摸出手表看了一眼,隨后扔掉,“廁所的“五合一套餐”還有五分鐘引爆。”
李大炮瞅了瞅四周,決定找個遠離菌霧毒氣的地方回家。
“嗚…嗚…嗚…”
尖銳的呼嘯聲從上方傳來。
飛行高度在3000米左右的轟炸機,掛載的航彈一顆接一顆地往下落,全朝著下方的靖國神廁招呼。
至于不遠處燃燒的街道,轟炸機根本就沒有搭理。
“來不及了…”
李大炮眼神一狠,大吼著,“統(tǒng)子…”
“錚……”
蜂鳴聲刺耳的響起,黑紅色的傳送門再次出現(xiàn)。
李大炮也沒再趁著那十來秒的空間取出機炮,對天上的飛機來一陣無能的發(fā)泄。
他一頭扎進傳送門,來了個原地消失。
真男人,從不回頭看爆炸。
“轟…”
天上的航彈飛速落下,整個靖國神廁被炸了個天翻地覆。
李大炮遺留下來的所有炸彈,也被瞬間引爆。
“轟…”
“嗤……”
排水溝前,一顆顆細菌炸彈被航彈爆炸的沖擊波吹的是到處滾動,開始往外噴灑毒氣細菌。
比之前的濃度還要濃百倍的菌霧毒氣匯聚成一片,讓西北風(fēng)一吹,全朝蝗宮那邊漫過去。
天上的飛行員看到這一異常,臉上冷汗直冒,抖若篩糠。
就連個傻子都能看出來,捅破天了。
良久,反應(yīng)過來的轟炸機組長,拿出無線電朝著基地瘋狂大吼,“牧場!牧場!冬京他媽的出大事了!
是毒氣!大規(guī)模細菌毒氣泄露!
收到請回答,請回答。”
“吱啦…吱啦…”
無線電發(fā)出一陣刺耳的雜音,總算冒出個德州味兒濃重的腔調(diào):“牛仔?我這牧場,啥情況說清楚?”
阿梅隆他們看著下方那沒過蝗宮的毒氣菌霧,臉跟死人似的,嗓子眼都哆嗦:“完…完了,整個蝗宮已完全被覆蓋,繼續(xù)朝著逃難的人沖去。
它…它…攆上逃跑的人了!”
“什么?”牧場不敢置信,“牛仔,重復(fù)一遍。”
“Fuck,狗窩完了,它們擴散的速度太快了…”阿梅隆閉上眼,畫了個十字,“My God…”
天蝗魚仁乘坐在老米的直升機上,看著住了幾百年的蝗宮隱入在毒氣菌霧里,五官扭曲成一團,“八嘎,八嘎…”
駕駛員目不轉(zhuǎn)身,眼露不屑,對著同伴扯著母語,“一個命好的傀儡,偏偏還想要掌權(quán),呵呵。”
“如果不是國會的老爺們需要他,早就被送上絞刑架了……”
這一天,人類發(fā)生了歷史上最大的細菌武器事件。
整個狗窩全部被菌霧毒氣淹沒,人員傷亡不計其數(shù)。
同時,所有了解這一事件的各國領(lǐng)導(dǎo)人對細菌武器再次有了不同的看法。
有提倡繼續(xù)研制,有建議完全銷毀。
身在老米德特里克堡的石井四郎得知狗窩‘沉沒’,差點沒被氣死。
這一刻,他的名字永遠被釘在恥辱柱上,家里的祖墳,估計得被憤怒的小櫻花建上幾百個茅坑。
上午11點,菌霧毒氣充斥在狗窩的每一個角落。
李大炮留下的細菌炸彈,讓這座小櫻花國都,徹底變成了死亡之地。
要想恢復(fù)之前的宜居水平,等吧。
【105649…】系統(tǒng)蹦的數(shù),前頭頂著“1”,后頭長著五位數(shù)的尾巴。
“錚…”
刺耳的蜂鳴聲再次響徹四合院,黑紅色的光芒一閃而逝。
李大炮利用空間收拾了一遍,光溜溜地出現(xiàn)在屋里。
“統(tǒng)子,我身上真沒黏著那些死玩意兒?””他又重復(fù)了一遍。
沒辦法,身處菌霧毒氣中太久,他怕防化服扛不住。
【爺!親祖宗!八百六十遍!沒有!一根毛都沒有!半根都沒有!干凈得像剛出鍋的咸鴨蛋!】系統(tǒng)被他叨叨得差點死機。
李大炮沒計較系統(tǒng)的炸毛,撇撇嘴,晃悠進自家澡堂子。
中院在家的老娘們正在東家長西家短的扯閑篇兒,冷不防又被這噪音震得頭皮發(fā)麻。
“哎喲娘哎,又來了,作死啊。”
“一大媽,你沒嚇著吧?”
“這鬼動靜到底打哪出來的啊……”
賈貴屋里,賈張氏剛把自家男人伺候出門上班,正迷糊著睡回籠覺呢。
傳送門發(fā)出的動靜,把她嚇得“嗷”一嗓子從床上蹦了起來。
“哪個殺千刀的王八羔子,老娘跟你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