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體驗卡加持,再加上開了獄妄之瞳,李大炮終于發現那些隱藏在雪窩子樹窠后頭的兔子、野雞、飛龍啥的了。
本來打算用莫辛納甘送它們上路,但看到那子彈口徑,還是打消了那個念頭。
這一槍下去,能把兔子、野雞啥的打得散了架子。
大活人不能被泡尿憋死。
李大炮從空間里取出把精心做的彈弓,朝著它們使勁地招呼。
一個個鋼珠“嗖嗖”的打出去,幾乎百發百中。
憑他的那把子力氣,100米之內能把兔子、野雞啥的腦袋開了瓢。
用彈弓還有一個好處,動靜兒跟槍比起來,幾乎可以忽略不計,驚不著老林子里的那些大牲口。
這下子,這些山里的土著可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凡是跟李大炮相距100米之內的,幾乎就沒個跑。
不是被打破腦殼,就是打中心臟。
李大炮就這樣一邊放慢腳步趕路,一邊“童心未泯”得玩著彈弓。
至于那些獵物,都被他收進了空間里。
等到太陽落山,李大炮終于趕到了老林子邊上。
“踏娘的,真是往山跑死馬。”他深深呼出一口白氣,嘴里嘟囔著,轉身朝靠山屯的方向望去,“呦呵,還能看到有煙,看來是還沒忙活完。”
他瞅了眼黑咕隆咚的老林子,獄妄之瞳里,林子里的山勢溝坎都顯現在他腦海里。
“怎么林子里,幾乎靜悄悄的,沒啥動靜兒啊。”李大炮眉頭輕皺,“一個人走進去,還真有點瘆得慌。”
“咯吱…咯吱…”
他掏出淬體丹泡的酒灌了一口,沿著積雪淺的地方,朝林子深處摸去。
剛踏進里面,他產生了一種奇怪感覺,“唉唉唉,就跟回了跨院似的。”
“吱吱…”
頭頂的樹上,突然傳來一陣細微短促的叫聲。
李大炮抬頭望去,一只肥碩的灰松鼠正站在樹枝上,瞪著倆豆粒眼,打量著他這個不速之客。
數九寒天里,每個松鼠的樹洞里,都藏著很多榛子、干果啥的。
而且這樣儲存過冬糧的樹洞還不止一個。
“砰…”
李大炮抱著松鼠站得那棵大松樹,動作麻利得往上爬。
他方才用獄妄之瞳看清楚了,上面有個樹洞,里面放著至少一大麻袋的榛子、松塔、野核桃啥的。
“吱吱吱吱…”
那只松鼠看到李大炮那一副不懷好意的樣子,急得在樹干上來回跳,但是卻一點辦法沒有。
很快,李大炮就爬到那個樹洞的位置。
他朝下瞅了瞅,離地面至少十拉米。
那樹洞口足有大海碗碗口粗,黑咕隆咚往里看,約莫半尺深淺,一股子松脂混著干果的清香直往鼻子里鉆。
“嘿嘿,正好帶回去給媳婦兒當零嘴。”李大炮不要臉的嘀咕著。
他意念一動,空間之力彌漫,樹洞里那些品相好的榛子啥的,都被他收進系統空間。
那只松鼠“吱吱吱”得叫著,不時停下,歪著頭看向他。
“饒你一命,不用謝我。”
松鼠肉是可以吃的,那身皮子做個圍脖也很合適。
一張完整的松鼠皮毛,尤其是這個季節的,拿到四九城,怎么著也能賣個七八塊錢。
李大炮站在樹洞旁的粗樹杈上,朝著四周望去。
“呼…”
一陣西北風刮著雪沫子從下面路過,有股騷臭味鉆進他的鼻子里。
“嗯?”李大炮眉頭一擰,“踏馬的什么味啊?”
“哼哧哼哧…”
遠處,傳來野豬的聲音。
“來大貨了。”
這是一片松樹林,野豬應該是來蹭癢,找食吃。
李大炮有個一個想法。
他從空間里取出一個大盆,往里面倒了半盆子玉米面,然后加入那晚跟老毛子拼酒截胡的伏特加。
“伏特加拌棒子面,夠你們喝一壺的。”他快速拌好,然后倒了下去,“噗噗噗…”
混雜著酒香的棒子面倒在雪地里,那股味兒頓時向著四周散發。
雖然野豬處在上風口,但還是被它們聞到了。
一個光棍見到盤靚條順的女人啥德行,這會兒聞到味的野豬就是一副餓鬼投胎的模樣。
“哼哧哼哧哼哧…”
“踏踏踏…”
“zhuizhuizhui…”
很快,樹底下就圍了一群野豬。
“吱吱吱…”那只松鼠瞅著樹下的野豬進食,又開始叫喚。
李大炮擔心有野豬抬頭看暴露自已,也沒廢話,掏出彈弓就向這只松鼠打去。
“嘭…”鋼珠命中它的小腦袋。
“好好活著不幸福嗎?”李大炮隨手接過從自已頭頂掉落的松鼠。
“一頭…兩頭…三頭……”
他數著樹下的野豬,大大小小一共23頭。
一頭400斤左右的炮卵子,帶著十頭200來斤的妃子,剩下12頭都是些肉嫩的半大小子。
“多吃點,吃飽了睡一覺。”
沒多久,樹下的用伏特加拌的棒子面就被搶食一空。
整個雪地被踩地黑了巴黢的,還增添了幾坨豬糞。
“倒…倒…倒…”
先是那些半大野豬走路晃晃悠悠,慢慢倒下,接著是那些‘豬妃子’。
最后,那頭炮卵子感覺身體發輕,眼皮越來越重,“噗通”趴了雪地里。
今兒個沒有這一出,單靠用槍的話。
頂多能夠留下五六頭,剩下的根本就沒時間招呼。
看著這些滿臉幸福、呼呼大睡的野豬,李大炮“出溜”從松樹上滑下來。
讓系統憋屈的事再次發生。
他用起空間之力,慢慢從野豬邊上走過,一頭頭野豬就自動扒皮放血去內臟。
這樣的殺豬速度,絕對能上迪尼斯世界紀錄。
“搞定。”殺好的白條跟豬肚收回空間,剩下的留在原地孝敬山神爺。
“您老人家多吃點。”
李大炮自言自語得耍著嘴皮子,繼續朝老林子深處走去。
“嗚…”
風更大了,老林子里就跟有一群小鬼在耳邊哭嚎似的。
李大炮獄妄之瞳開到最大,邊走邊四處打量。
繞開那些深雪窩子,越過那些雪下隱藏的枯木爛渣子,他走到了一片上凍的河沿。
“嗯?什么味?”
四周的光線比之前稍微明亮一點,他鼻尖不斷地聳動著。
不遠處,七八棵大松樹倒在地上,恰巧形成一個天然的大樹洞。
讓人納悶的是,樹洞口竟然掛著白毛霜。
李大炮忽然浮現一個結論,“里面有大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