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瞅見一大媽那下定決心的樣子,心里有些犯嘀咕。
前年就跟她說過,女人生不出孩子,不一定是自已的原因。
怎么到現在,才想起這事。
她瞄了眼屋門,拉著一大媽走到床頭坐下,“一大媽,剛才一大爺是不是為這事兒發的脾氣。”
一大媽抬起眼皮,打量了秦淮茹一眼,抹了把掉出的眼淚,“如果是我的原因,那我就成全他。
趁著他身體壯實,讓他娶一個能生娃的婆娘。
但要是他的原因,我也不想忍了。”她的聲音帶起了哭腔,“這種日子,我實在是過夠了。
我要跟他離婚,找一個不嫌棄我的男人,相夫教子。”
秦淮茹小嘴微張,那雙狐貍眼差點兒瞪圓,“一大媽,你可想好了,你這個年紀…如果離了…
吃啥?喝啥?住哪啊?”
一大媽眼神一黯,雙手捏著衣角,認定了死理兒,“我就是餓死凍死,也不想跟他過了。”
這畫面,很熟悉。
秦淮茹想起以前,自已在賈家過得豬狗不如的日子,心里涌現一股酸楚。
這會兒的一大媽,跟她那時候相比,有很多相似。
“一大媽,要不…”秦淮茹眉頭皺緊,有些矛盾。
那個男人,幫她逆天改命的男人。
整個四合院,她能想到的,也就那個男人能幫一大媽了。
“淮茹,你怎么了?”一大媽納悶的看著她,“有話直說,大媽還能怪你不成?”
“一大媽,你可以去求求李處長。”
“啊?求李處長。”
“對,把事跟李處長說說,他可能有法子幫你。”秦淮茹肯定道。
一大媽人老實,待人和和氣氣的,但是不傻。
“淮茹,你告訴大媽。當初你跟賈東旭離婚,是不是李處長出的主意?”
秦淮茹有些羞愧,磨盤大腚一挪,背過身去,聲音像蚊子嗡嗡,“沒…沒有。”
“真沒有?”一大媽有些懷疑。
秦淮茹臉皮發燙,有點待不住了。
她猛地站起身,扭著腚錘子就跑了出去,“一大媽,我…我吃飯去了。”
“吱…呀……砰。”
一大媽望著她那含羞離去的背影,搖了搖頭,“傻丫頭,你配不上…人家啊。
唉…”一聲嘆息,透露著無奈、心酸。
……
早上醒來,剛做完晨練。
安鳳露著光潔的玉背,趴在李大炮懷里畫圈圈。“大炮,我什么時候當媽媽。”
李大炮的爪子剛抓住那團翹起,動作一僵,“當媽媽?你想當媽媽了?”
別看安鳳現在結婚了,可恨本就沒有一點婦人的模樣。
吃了駐顏丹的她,跟《神雕》里面的小龍女一模一樣,嬌嫩嬌嫩的。
有時候李大炮會想,等將來兩人有了孩子。
如果孩子大了,娘倆站一起,肯定會被人誤會成兄妹或者姐妹。
他也不想自已的小媳婦兒太早生娃,怎么著也得58年以后。
至于58年那會的大饑荒,李大炮都不帶發怵的。
“最近燕姐、秀芝、于莉她們仨,經常抱著娃兒來咱家。”安鳳嘟著小嘴,揪著那六兩肉,“那幾個娃兒好招人稀罕,尤其是那小臉蛋,胖嘟嘟的。”
“胖橘的臉也是胖嘟嘟的。”李大炮故意逗她。“摸起來手感也不錯。”
“壞人,跟你說正經的呢?”小手使勁兒攥了一把。
“嘶…”吸涼氣的聲音響起。
“女人,你這是在玩兒火。”李大炮呼吸有些加重。
下一秒,讓他不能接受的話響在耳邊。
“你…是不是有問題啊,”安鳳臉上露出一抹愁緒,“要不…咱們去協和看看?
你放心,咱倆到時候戴口罩,保證不會被熟人給認出來。”她豎起小掌心,做出保證。
結婚到現在,除了每月那幾天,小兩口只要躺一個被窩里,就沒給自已放過假。
按理說,早就應該懷上了。
李大炮卻不想安鳳這么早就生娃,利用空間把那點玩意兒給收走了。
就為這事,差點兒沒把系統氣得自動卸載。
數遍整個西紅柿,能把空間這么用的,除了李大炮,根本就沒有這么干的。
“媳婦兒,我要懲罰你。”被人誤解,還不能反駁。
這個啞巴虧,他是吃定了。
“啊…你不累嗎?”大被蒙頭,安鳳發出一聲驚呼。
“你男人是正常的,根本就沒問題……”李大炮將人翻了個,大聲說道:“家法伺候。”
苦命的胖橘剛端著早餐走進正屋,聽見里面那“吱嘎吱嘎”的動靜,有些不忿,“啊麻麻啊麻麻喵喵…”
協和醫院,前身是多爾袞他弟弟——多鐸的王府。
后來,多鐸的后代端鎮他娘——佟佳氏,因為錢不夠花,把王府以12.5萬米元賣給了老米的洛克菲勒石油公司。
然后,洛克菲勒又花了4800萬米元,把這改建成了協和醫院。
51年那會,這所醫院由東大正式接管。
不得不說,在這個年代,協和醫院是整個東大最好的西醫院。
各種醫療人才、設備,里面嘎嘎有。
作為一個后來人,見證了中醫被西醫打壓,李大炮總感覺這是老米在協和投資這么多,是他們走的一步棋(你們懂得)。
上午8點,李大炮耐不住安鳳的苦苦央求,騎著自行車帶著她去了協和。
南鑼鼓巷離協和很近,蹬了十來分鐘就到了協和西門。
交了三分錢,把車放在存車處,兩個人戴著口罩就進去了。
整個醫院現在有16棟單體建筑,包括教學區3棟、醫院區12棟及禮堂1棟。
他倆的目標就是K樓,專門看婦科的。
“媳婦兒,咱能不能回家。”李大炮看著掛號窗口前那大長溜隊伍,嘟囔著,“總感覺渾身不自在。”
“你是不是不想要寶寶。”安鳳瞪了他一眼,拽著他就要去掛號。
掛號大廳里人頭攢動,李大炮剛要唉聲嘆氣,冷不丁瞥見一大媽拿著掛號單,正往樓梯上走。
“大炮,你看那個人。”安鳳小聲說道,手指向一大媽,“是不是易中海他媳婦?”
“沒錯。”
“她來干什么?都這么一把年紀了?”
“誰知道呢?”李大炮懶得理會,將安鳳拉進自已懷里,“等會檢查完,如果我沒有問題,哼哼…
他嘿嘿一笑,拿腦門兒頂了頂安鳳的額頭,“回家就咬你……”
“哎呀……討厭!”安鳳臉一紅,往他懷里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