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身后的動靜兒,易中海冷著臉轉過身。“哼,這個院離了我,它就不行。”
他心里冷笑著,扭頭就回了屋。
至于留下來看熱鬧,他現在真不敢。
前年看了一次楊瑞華,被閆埠貴訛了100塊錢的事,這輩子都忘不了。
現在他手里連10塊錢都沒有,哪有那個膽兒。
“怎么著,不愿意啊?”楊瑞華雙手掐腰,嗓門嗷嗷的,“一個后院的,跑中院耍哪門子威風,我呸…”
“一大媽,你閃開。”許母抹了把濺濕的臉,抄起一個盆子就潑了上去,“老娘今天先幫你洗洗那張臭嘴。”
劉金花跟田淑蘭瞅著氣勢洶洶的許母,慌忙往兩邊跑。
邊上那些老娘們也一個個見勢不妙,撒丫子躲得遠遠的。
“大茂媽,你敢?”楊瑞華有些不信邪。
許母一臉火大,根本就沒慣著她,“你看老娘敢不敢?”
“嘩…”
冰涼的自來水潑灑而出,給楊瑞華來了個濕身誘惑。
可惜,穿著棉襖棉褲,根本就看不出來。
“啊…”
楊瑞華發出刺耳的尖叫聲,雙手抹了把臉,氣得直跺腳。
這個天,早上氣溫也就七八度,可涼了。
尤其是她的棉衣棉褲都被涼水濕透,簡直就是冰冰涼,心飛揚。
人爭一口氣。
楊瑞華渾身打著哆嗦,朝著一臉解恨的許母就沖了上去。“你個只會伺候人的老表子,老娘跟你拼了。”
“你個死老婆子,還反了天了。”許母雙手攥著搪瓷盆就砸了過去,“金花,收拾她。”
“噗踏…噗踏…”
地上的水被踩地到處飛濺,劉金花挽著袖子快步趕上來,“大茂媽,我來了。”
“砰…”
搪瓷盆被楊瑞華用左胳膊擋住。
“啊…撒手,撒手啊。”
楊瑞華右手一把薅上了許母的頭發,疼得老娘們嗷嗷叫。
“啊…劉金花,你耍賴。”楊瑞華頭發也被薅住,疼得滋哇亂叫,“放開我,放開我啊。”
“別打了,別打了。”田淑蘭急得捶腿跺腳,“你們住手,住手啊。”
“啊…你還敢耍橫?”劉金花右手狠狠捏著楊瑞華的糧倉,“老娘給你拽下來。”
一時間,邊上一群老娘們看熱鬧,田淑蘭急得無可奈何。
至于那仨主角,院里的一二三大媽,更是撕出了真火:劉金花左手薅楊瑞華的頭發,右手拽著人家的糧倉,右腳不停地踢。
許母手里的搪瓷盆丟在一邊,跟劉金花的動作一模一樣。
楊瑞華雙拳難敵四手,受老罪了:兩個糧倉被狠狠拽著,頭發被兩個老娘們死死薅著,棉褲上全是泥腳印。
至于她的反抗手段,反正兩只手都攥著頭發。
三個女人一臺戲,還有一個在操心。
這動靜兒越鬧越大,把院里人都給吵醒了。
“大茂,你聽,是不是你媽的聲音?”
“解成,快起來,你媽好像在跟人吵架?”
“殺千刀的,大清早能不能消停點?”
李大炮眼睛陡然睜開,老娘們兒的吵嚷聲直往耳朵里鉆。
“又開始了,就不能安靜會?”
他嘴里嘟囔著,低頭瞅了眼安鳳。
小媳婦兒昨晚有點兒操勞過度,睡得很深。
李大炮輕輕地拔出槍,打算將懷里人往邊上慢慢放下。
“嗯…”安鳳發出一聲不滿,閉著眼哼唧著:“討厭,再睡會。”
得,這下子出不去了。
李大炮只好物歸原處,意識一動,四個小棉球堵上兩人的耳朵,繼續睡。“打吧,往死里打…”
中院,戰況進一步升級。
楊瑞華被劉金花、許母收拾得嗷嗷叫,“啊…你們兩個不要臉的,欺負我一個,算什么本事?”
“我呸,讓你嘴賤,老娘就是看不過眼。”許母一邊扯一邊罵。
“大清早的杵淑蘭肺管子,我這個一大媽不答應。”
“對,不答應。”許母又跟上一句。
“金花,大茂媽。”田淑蘭紅著眼眶,淚水無聲的流了下來。
不管這話含金量有多高,卻是讓人心頭一暖。
楊瑞華心里發了狠,松開右手,朝著劉金花的糧倉就是雙手齊下,“你個天殺的,老娘撕爛你的糧食袋子。”
右腿一腳踹在許母的大腿根,將人踹倒在地。
“砰…”賈貴的屋門被從里拉開。
“哪個遭瘟的爛蹄子,竟敢打擾老娘睡覺。”
一個胖乎乎的身影站在門口,大嗓門喊得比喇叭還響。
昨晚賈貴值班沒回來,她本來就睡不踏實,這會兒正一肚子火沒處撒。
“賈張氏,趕緊的,”劉金花大聲嚷嚷著,“楊瑞華欺負淑蘭,快來幫忙。”
這個時候,新晉一大媽的度量‘大’了起來,居然不計前嫌。
四合院里,賈張氏最恨的是聾老太,第二個就是楊瑞華。
眼下有報仇的機會,她怎么可能錯過。
她決定了,今天要讓楊瑞華在全院人面前丟個大臉。
“好啊,楊瑞華,”賈張氏那張大臉盆子擠出個狠笑,拔起兩條粗腿就出了家門,“竟敢欺負淑蘭,老娘饒不了你。”
“咚咚咚…”腳步聲又重又急地逼近。
本來一對二就不是個,再加上一個“人形重坦”,那得遭老罪了。
“賈張氏,啊…”
楊瑞華臉色更白了。
“給我把這老貨按穩嘍!”賈張氏沖到跟前,伸手就朝她大腿里子狠狠一掐,“看你還嘚瑟。”
“啊…”海豚音響起。
“嗚嗚嗚…”楊瑞華疼得眼淚鼻涕橫流,大腿里子傳來火辣辣的痛感。“賈張氏,我糙你祖宗啊。”
她一邊罵一邊掙扎,還想騰出手去對付賈張氏。
許母從濕漉漉的地上爬起來,也不顧濕透的腚錘子,緊緊抱著楊瑞華的左胳膊。“楊瑞華,你也有今天。”
劉金花也不甘落后,抱著另一只,“賈張氏,扒她褲子。”
去年賈貴來相親,賈張氏被劉金花帶著楊瑞華她們給扒了褲子,腚錘子都被打腫了。
風水輪流轉,今天落到劉金花帶著她來揍楊瑞華的腚錘子。
也不知道下回,能不能落到劉金花。
“把她按住了,”賈張氏眼神發狠,“死老婆子,老娘今天就讓院里老爺們把你看個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