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炮決定了,陪媳婦吃完飯,立馬回家。
睡他個三天三夜,不把精神頭養回來,絕不罷休。
這踏娘搞得,連個娘們都沒躲開。
瞅著懷里女人那副受驚樣,他想也不想地就把人隨手推開。
“給老子閉嘴。”
女人被他推了個趔趄,差點兒一屁股坐地上。
她雙手捂胸,慌忙抬頭望去,那張嫩滑圓臉“唰”地紅透了。
整個軋鋼廠,誰都有可能對她產生想法,偏偏眼前這位不會。
為啥?安鳳比她漂亮出好幾條大街。
“婁小娥?”李大炮看清來人,一臉嫌棄。
“李處長,對不起,我…我不知道是您。”婁小娥趕緊賠不是。
“行了,行了,忙你的去吧。”李大炮擺擺手,轉身走人。
他不想跟傻蛾子有任何關系,甚至朋友都不想做。
這個女人圖謀他二弟的事,他可是記憶尤深。
婁小娥瞅著他那愛搭不理的態度,不由得撇嘴小聲嘀咕著,“哼,整天耷拉個臉給誰看?也不知道安姑娘怎么會看上你?”
說罷,抱著飯盒沖三食堂跑去。
傻蛾子現在有新目標了,相中了華小陀。
雖說婁家現在有了庇護,但保險誰又嫌多?
以華小陀的本事,以后肯定會給很多老領導看病、治療啥的。
到時候,如果兩人成了好事,那婁家更能高枕無憂。
俗話說女追男,隔層紗。
華小陀在感情上就是個小白,根本就招架不住她的攻勢。
再加上譚夫人給自已閨女出謀劃策,更是讓他沒有反抗之力。
噓寒問暖,幫忙打飯刷飯盒,上下班一起…時不時送個小禮物。
這一件件小事讓倆人的關系飛速進展,整個醫院都知道倆人在處對象。
來醫院看病的工人、領導,甚至那些窮苦百姓知道以后,對婁小娥跟譚夫人的態度越來越好。
再也沒有因為兩人是資本家的出身,去怨恨、嫉妒啥的。
不得不說,沒有無緣無故的好,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
婁小娥的這一招,將“命自我立”這句話體現的淋漓盡致。
中午,李大炮陪安鳳吃完飯,跟媳婦解釋清楚,跨上二八大杠就走了。
出了大門,腳底一陣猛蹬,也就抽根煙的功夫,就到了帽兒胡同。
等他剛打開鎖,進了跨院,中院里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啊,有鬼啊,快來人啊…”
“奶奶,嗚嗚嗚,我的頭發…”
“嘭…”
緊接著,房門被重重拉開,狠狠地砸在墻上。
李大炮樂了,趕忙把車支好,動作麻溜的打開拱門,瞧起了熱鬧。
賈張氏跟棒梗頂著兩個油光錚亮的腦瓜子,正癱坐在院里瑟瑟發抖。
劉金花一群老娘們聽到動靜兒圍了上來,差點兒沒笑破肚子。
“哎呦喂,笑不活了,哈哈哈。”
“瞧瞧,瞧瞧,院里多了倆禿驢。”
“賈張氏,你是要出家當尼姑嗎…”
賈張氏這會兒也顧不上跟她們撕吧吵架,雙手胡亂摸了摸大腦瓜子,立刻開始了召喚大法。
“老賈啊,你快上來看看吧,沒法活了啊。
哪個殺千刀、爛屁眼的缺德鬼害我們啊,你快把他們帶走吧。
嗚嗚嗚……”
棒梗有樣學樣,哭得鼻涕泡都出來了:“爺爺,替我報仇啊。”
胖橘悄么聲的走到拱門后,笑得有點賤,“嘚嘚嘚嘚嘚嘚噠。”
李大炮關上門,笑著擼了擼它的大腦袋,“你啥時候整得?還以為你忘了呢?”
前陣子棒梗當著全院的面,說林妹妹是李大炮的小老婆。
他讓胖橘給這倆人刮燈泡,沒想到都過了好幾個月才下手。
胖橘抱著胸,裝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啊麻麻啊麻麻喵喵。”
“哎呦,你竟然還能想到這一點。”
如果那天晚上就下手,肯定會讓人猜測是李大炮干的。
可隔了這么時間下手,根本就不會讓人往他身上想。
胖橘這一手,簡直就是666。
聽到主人的夸獎,這個小機靈鬼立馬要好處。
“嗯…瑪德咕嚕咕嚕咕瑪。”
李大炮從空間掏出一大桶冰淇淋,“給,獎勵你的。”
“哦…吼吼吼吼吼吼。”胖橘樂得咧著嘴,抱過來就跑了屋里。
冰淇淋是泡菜戰場上的戰利品。
李大炮端米軍倉庫時,發現了好幾噸,都讓他打包帶走了。
這事是真的,就是換成讀者也很難相信——米軍當年的伙食有多豪華。
都說冬天吃冰棍、雪糕有多爽,人家米軍50年那會,在大冬天就已經開始享受了。
而咱們的戰士,卻是炒面就雪。
但更多時候,卻是沒有炒面只有雪。
這也是李大炮對明后年那些事深惡痛絕的原因。
把地都分出去,別三天兩頭的反悔,讓大家都沒有擔憂的拼命干。
糧食多了,不餓肚子,別的很快都會有。
廢話少說,回歸正題。
李大炮剛準備回家睡覺,意外來了。
賈張氏嚎哭了一會兒,牽著嚇壞的棒梗拍響了拱門。
“李處長,救命啊,李處長。”
“炮叔,救救我,救救我,我不想死啊。”
劉金花她們瞅著賈張氏在這瞎鬧,一臉嫌棄。
“賈張氏,人家李處長好幾天沒露面了,你咋知道家里有沒有人?”
“你這就是鬼剃頭,根本沒啥大不了的。”
“要我說,還是趕緊去醫院看看吧,聽說軋鋼廠來了個很厲害的大夫…”
聽到身后的七嘴八舌,那嘰嘰喳喳的嗓門兒把胖娘們差點兒氣瘋。
她紅著眼,朝著劉金花她們就是破口大罵,“都給老娘滾,再敢看笑話,別怪老娘不客氣。
一群吃飽了撐得老13梆子,怎么哪都有你們?”
看到自已奶奶這么猛,棒梗哭喪著小臉,一陣慫恿。
“奶奶,她們欺負人,你快替我收拾她們。
把她們頭發都給剃光,讓她們也嘗嘗光頭的滋味。”
拱門內,李大炮讓這群老娘們逗得都不困了。
諸天四合院,真是沒有起錯的名字。
他敞開拱門,打斷她們的爭吵,“行了,行了,都把嘴閉上。”
賈張氏看見他,就跟看到了親生爺娘。
她“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渾濁的老淚“嘩嘩”直淌,“李處長,您可算來了。
你快去看看吧,我屋里有鬼啊,嗚嗚嗚…”
棒梗更是要撲上來抱李大炮大腿,“炮叔,救救我,我不想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