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炮,劉海柱可是你的兵啊?!卑缠P有點想不明白。
“我又不是他們的爹,操那么多心干嘛?”李大炮壓根兒就沒往心里去。
到家了,雪也停了。
“吱…”
李大炮輕輕放下媳婦,拿鑰匙打開鎖。
“晚上想吃什么?”
安鳳摟著他的胳膊,撒起了嬌,“咱涮鍋子唄?!?/p>
“喵嗚…”胖橘聽到動靜兒,走了出來。
“胖胖,做什么好吃的了?”小媳婦快步跑上去,過了一把擼貓癮。
“啊麻麻啊麻麻喵喵?!?/p>
李大炮關好門,走進屋里,直接去了廚房。
從空間取出凍得牛羊肉切卷,清洗青菜,準備鍋底。
也就十來分鐘,安鳳換衣服洗個臉的功夫,熱氣騰騰的火鍋就擺了桌上。
小媳婦開心的親了他一口,“老公,你真能干?!?/p>
“嗯,我確實很能…干。”李大炮朝她眨眨眼,最后一個字加重語氣。
“嘻嘻,我頂得住。”
“不,你頂不住。”
“頂的住?!?/p>
“哈哈,你頂不住。”
“去你的。”小媳婦嘟起小嘴,進廚房拿餐具去了。
胖橘瞪著懵懂的大眼睛,有點懷疑自已沒睡醒。
兩個直立猿在自已面前開車,撒狗糧,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
畫了圈圈詛咒你們。
飯桌上,李大炮邊給安鳳涮肉邊說道:“明天我打算去趟草原?!?/p>
“嗯?”小媳婦輕皺眉頭?!袄顟训掠终夷懔耍俊?/p>
大冬天的,她就喜歡摟著自已老爺們躺被窩里。
胖橘抱著再暖和,總是差點兒事。
“媳婦,我記得你提起過,你二哥52年就玩失蹤了對吧?”李大炮問道。
“對,我二哥可疼我了?!卑缠P撅起小嘴,“這么多年也不知道他去哪了?我很想他。”
“他叫什么名字?”
“羅開岳,今年應該30歲了?!毙∠眿D紅了眼眶。
這些年,很多有知識,有本事的人都去了大西北種蘑菇。
李大炮懷疑自已的二舅哥也應該在那。
那群人,隱姓埋名,扎根在那種惡劣的環境下十幾年,甚至好幾十年。
為了東大,奉獻了自已最好的年華。
正是因為他們,東大才有了大蘑菇和二踢腳。
讓咱們才能挺直腰桿子,對那些洋鬼子理直氣壯的說“不”。
媳婦不開心,這怎么能行?
“媳婦兒,我有可能知道你二哥在哪?”李大炮將她輕輕拉入懷里。
“什么?”安鳳猛地抬起頭,緊緊盯著他,“你知道我二哥在哪?”
他也沒廢話,把自已的猜測慢慢講出來,聽的安鳳一愣一愣的。
“大炮,這是真的嗎?”
“八九不離十。”李大炮唄了口她的小臉蛋,“我明天開著卡車去草原,打點黃羊送過去。”
“這感情好?!卑缠P有點激動,可很快又開始發愁,“草原那邊下大雪,還有狼,再說了,你也不知道他們在哪???
那么重要的地方,怎么可以隨便讓人進?!?/p>
“相信我吧,你男人的本事應該沒那么不堪?!?/p>
懂事的女人,從來都不會嘮叨自已男人。
“那好吧,你早去早回,注意安全。”
“嗯嗯,這回兒你可別給老爺子打電話了?!崩畲笈诔籼裘?。
“嘻嘻,放心吧,我肯定把你這個東大核兵的行蹤捂得嚴嚴實實?!?/p>
“行了,快吃…”李大炮招呼她吃飯,卻發現那幾盤子肉卷沒了。
胖橘捧著肚子,一臉滿足。
“胖胖,你把肉都給造了?就沒給我媳婦留點兒?”
“給他噠嘎嘎嘎。”
“哈哈哈,大炮,胖胖說什么?”
“它說你不能吃太多肉,否則容易胖。”
“胖胖,你太過分了?!卑缠P又好氣又好笑,走過去給它撓癢癢,“錯了沒?錯了沒?!?/p>
“嘚嘚嘚嘚嘚嘚噠?!迸珠僖魂嚽箴?。
“大炮,胖胖認錯了沒?”
李大炮被她倆逗得一樂,故意使壞,“胖胖說,他沒錯。”
胖橘大圓臉一懵,指著他就是一頓噴,“啊麻麻啊麻麻喵喵…”
中院,何家。
秦淮如挺著大肚子躺在床上,正在閉目養神。
從10月份開始,她就在家養胎,沒去上班。
按照日子,她應該在年根下分娩。。
也就是說,傻柱就要當爸爸了。
“咕嘟咕嘟咕嘟…”
燉雞的動靜輕輕傳到她的耳中,那股噴香的雞湯味也不甘落后的往她鼻子里鉆。
傻柱掀開鍋蓋,往雞身上澆了兩遍湯,“秦姐,起來喝湯吧?!?/p>
秦淮如慢慢睜開眼,一臉舒坦,“過來扶姐一把,你兒子又調皮了。”
“嘿嘿,等那小崽子出來,看我不抽他屁股。”他端著碗快步走到床頭。
現在老母雞很便宜,一塊來錢一只。
傻柱這小子也是疼媳婦,隔三差五的就給她燉一只。
這娘們被他養的白白胖胖,圓潤了一大圈。
“傻柱,不許欺負孩子?!鼻鼗慈绫凰麛v著,慢慢坐起,“你要是敢欺負他,我就不讓你…”
她的臉皮有點發燙,“不讓你碰我?!?/p>
傻柱樂了,這個懲罰簡直就是他的救星。
這娘們兒從第三個月到第六個月里,差點把他折騰死。
雞毛撣子“啪啪啪”給他加上“腫脹Buff”,幾乎天天要個沒夠。
以前傻柱每月還能休息幾天,這下子來了個100天不間斷。
那滋味兒,你細品。
“嘿,秦姐,小樹不修不直溜?!彼室獬鸱凑{,“咱為了孩子將來,可不能太溺愛他。
一定要窮養兒志,富養女德?!?/p>
秦淮如喝了口雞湯,啃了他一嘴油,“哼,就知道欺負我沒文化。”
“嘿,這話說的,我哪有那個膽兒…”
屋外,棒梗正在院里跟幾個孩子打雪仗。
雞湯味順著門縫,飄蕩在整個院里。
“啊,好香啊?!彼箘艃盒崃诵?。
其他幾個孩子,也是忍不住吞咽口水。
“棒梗,你怎么不去吃雞?”閻解曠羨慕的看向何家。
“哥哥,棒梗媽媽好像要生小寶寶了。”閆解睇抹了抹嘴角口水。
“哼,我才不稀罕,”棒梗有點嘴硬,把雪球一扔,小跑回了賈貴那屋,“奶奶,奶奶。
我要吃雞,我要吃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