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立秋吃軟不吃硬,被眾人這一頓熱情,搞得有些不好意思。
“那個…那個我原諒你了啊。”他有點拉不下臉。
“噗嗤…”安鳳被他逗得差點兒把湯吐出來。
李大炮也讓他整得哭笑不得,“你小子。”
“哈哈哈哈…”馬大志他們更是笑聲不斷。
迷龍低著頭,右手狠狠揉搓著額頭,拿他一點兒辦法沒有。
“這個收好。”他把人參包起來,塞到杜立秋懷里。
杜立秋瞅著失而復得的寶貝,嘴差點兒咧到腦后,“你人還怪好嘞…”
等到兩口子吃完飯,李大炮吩咐馬大志,讓他帶人把卡車里的黃羊搬走。
他現在空間里有十來只,留著自已用。
卡車里那是20只,不夠整個保衛處分的,只能回頭給他們加餐。
杜立秋瞅著那些凍得邦邦硬的黃羊,差點兒以為是傻狍子。
李大炮困得不行,派人明天陪他去百貨大樓,就帶著媳婦走了。
這個點兒,已經七點了,四合院里的人都吃完飯,準備歇息。
小兩口剛進屋,胖橘就怒氣沖沖的指責起來。“啊麻麻啊麻麻喵喵。”
它做了的飯都涼了,為了等他們自已一直餓著肚子。
安鳳有些不好意思,趕忙掏出牛肉干,“胖胖,給,請你吃好吃的,你原諒我好不好?”
李大炮走過去,揉了揉它的圓腦袋,“以后不回家,給你打電話。”
說完,他忍著困,從挎兜里取出自已那堆軍功章,一枚一枚的掛在那件綠色軍裝上。
等他忙完,安鳳的聲音從洗浴間里傳出來,“大炮,水放好了。
趕緊洗個澡,洗澡早點休息。”
“來了。”李大炮挑挑眉,快步跑過去。
胖橘坐在椅子上,嚼著牛肉干,朝著他的背影豎了個中指,“給他噠嘎嘎嘎…”
“咚…”墻上的掛鐘響了九次。
屋里黑咕隆咚,李大炮光著身子,摟著不著寸縷的小媳婦沉沉睡去。
幸福,就是這么簡單。
臘月27,杜立秋帶著滿滿一個包裹,跟著保衛處押運車回了吉省。
李大炮親自送的他,還特意給那幾輛卡車加了個臨時掛。
隨后,他親自在辦公室,給底下人發福利。
每人三張大黑十,再加五斤豬肉。
當領導的,有些事,尤其是收買人心,還是親力親為的好。
隨后,他帶著安鳳,把所有該出的門都出了一遍。
雖然前陣子跟老人家他們鬧得不愉快,可該走動還是要走動的。
最起碼,明年的淬體酒得送過去,不能中斷,好歹能給他們加一年壽命。
他去蘑菇地送給養的事,上頭早就知道了。
雖然很好奇李大炮從哪知道的“種蘑菇計劃”、蘑菇地地址,從哪鼓搗的那么多物資,又是怎么悄無聲息的運過去的…總之,搞不懂的地方太多了。
老人家他們沒有多問,也沒有懷疑,只是在功勞簿上給他記上重重一筆。
畢竟,他這樣的人,根本就不用懷疑他的信仰。
用老人家那句話來說,“東大有他,是你我之幸事,更是我們整個國家、整個民族的大幸。”
過年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1957年就這樣悄無聲息的來了。
除夕夜那晚,軋鋼廠的大喇叭突然開到最大。
那動靜兒,讓方圓三公里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你們這些敵特給老子聽著,老子是李大炮。
誰敢打擾老百姓過年,給老子找不痛快,老子就讓你…后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這段話重復了三遍。
所有聽到的敵特,臉色大變。
所有聽到的老百姓,心里很暖和。
所有聽到的東大干部,愛咋滴咋滴吧。
總之,過年期間,鼓樓街道跟軋鋼廠,平安無事,一切都好。
正月初七。
安鳳上班去了,李大炮閑著沒事,打算把跨院閑置的地方開墾成土地,種點蔬菜糧食啥的。
他準備留一部分自已吃,剩下的都送給那些軍烈屬跟困難戶。
整個四合院的東跨院、西跨院的占地面積跟正院一樣大,就算是后花園有有正院三分之二的面積。
現在東跨院是李大炮住著,西跨院跟后花園卻是常年上著鎖。
李大炮之前過去瞅過,里面是一片荒蕪,斷壁殘垣。
他問過院里人,可劉海中他們都不知道為啥一直空著。
后來問過王主任,才明白到底是咋回事。(伏筆,以后再說。)
跨院的拱門開著,院里沒事的老娘們聽到動靜兒,忍不住趴在門口打量著。
“李處長,需不需要幫忙?”賈張氏牽著棒梗,打起招呼。
“李處長,您這是干啥啊?”劉金花瞪著大眼,滿臉好奇。
“李處長,你這是準備種什么嗎?”楊瑞華抄著手,脖子伸的老長。
剩下的老娘們也是嘰嘰喳喳,把他煩的不停。
李大炮板著臉,瞥向這群‘鶯鶯燕燕’。
他剛想把拱門關上,圖個清靜,腦子里突然想到一個好玩的主意。
“炮叔,炮叔,我幫你搬石頭。”棒梗突然掙開賈張氏,跑進了跨院。
他瞅著胖娘們兒的頭上早就長出頭發,但頭皮上的圖案還是清晰可見。
李大炮把鐵鍬插在地上,摸了摸他的西瓜頭,塞給他一塊大白兔,“把那些青磚搬到墻角。”
隨后就朝拱門走去。
青磚每塊五斤重,對于一個孩子來說,把那一大堆都搬完,工作量很大。
李大炮想試試他的心性,看看這小子會不會跟那些四合院里寫的那樣,是個小人渣。
如果棒梗真能堅持搬完,就給他1塊錢買糖吃。
讓這個胖小子知道,什么叫做有付出才有回報。
總之,東大多個好孩子,總比多個人渣強。
院里跟棒梗一般大的孩子還有四五個,卻沒有一個上湊的,甚至忍不住嘲笑他。
賈張氏瞅著自已孫子認真的小模樣,大胖臉上笑出褶子,“大孫子,小心別砸到腳,中午奶奶給你燉雞。”
“奶奶,我要向炮叔學習。”棒梗兩手抱著青磚,嘴里忍不住的流口水,“那個雞多燉會兒,要不然我咬不動。”